付航宇打不过旬宸,差点被“反杀”,还好姜筠来得及时。
姜筠的好身手真不是盖的,收拾旬宸就像是旬宸拿捏旬念一样简单。
付航宇在一旁嘚瑟,这叫什么?!
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付航宇将旬念拉往自己身后,在一旁给姜筠呐喊助威。
姜筠还没收拾够旬宸,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从门外跑进来,将姜筠拦下。
对方是旬宸的助理宋唐,旬念见过不少次。
宋唐对姜筠表示抱歉,又对旬念道歉后,搀扶着醉得脚软手软的旬宸离开。
付航宇合理怀疑,旬宸的酒劲其实没有那么大,纯粹是被姜筠打软的。
旬宸和宋唐离开后,两人才问旬念,刚才这人是谁。
旬念简单介绍,林孝兰的大儿子。
付航宇愣住:“现在你家生意上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他在管吧?”
旬念不清楚:“不知道。”
付航宇:“所以,他是旬薇的哥哥?”
“嗯。”
付航宇慌了:“那我刚才踹他那么一大脚,他不会让旬薇找我寻仇吧?!”
“不会,旬家养的那些狗腿子,听他的。”旬念解释。
付航宇微愣:“我好像有个印象,我那个不是好东西的爹的手底下有一部分受雇在旬家,不会就是你家这个旬家吧?”
旬念摇头,她还真是不知道,旬家养着的流氓地痞,是从哪里来的。
姜筠自觉地挑拣自己喜欢的水果,没参与两人的聊天。
等挑了两箱抱起,临走之际,她想起来还有没说的话,回过头来。
“陈峙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跟我在一起。”
“好……”旬念看着徒手抱起两箱水果的姜筠,安全感爆棚。
以后陈峙不在这里,她坚决不开门!
她一定会从观察窗看清楚了再开门!
陈峙晚上回来,旬念并没有跟他说旬宸来过的事情,更没有说旬宸发酒疯捏痛她手腕的事情。
旬宸来过之后的第三天,旬薇来到了康复院。
她站在门外敲门,旬念听见声音后,走到观察窗位置,看清门外的人是旬薇后,她开门。
旬薇走进病房,看了一眼放在墙角的水果,又看向放在床头柜上洗好的蓝莓,毫不客气地拿起来尝了一个:“味道不错。”
“嗯。”陈洪生都挑着最好的给她,味道当然不错。
旬薇看着手里的蓝莓:“这种成色和口感的果子,在市场上能卖到两百一斤。”
旬念惊呆:“多少?”
“你自己去超市看看不就知道了。”
旬念没怎么逛过超市,当然不了解价格。
“他对你挺不错的。”旬薇说的是陈峙。
旬念没有解释蓝莓是从哪里来的。
“你有什么事吗?”旬念看了一眼她身侧,今天没背包,不知道是不是又是来当林孝兰跑腿送协议来的。
旬念虽然不清楚林孝兰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她签协议,但其中肯定是有非常大的利益在驱使。
林孝兰做事一向很有目的性。
旬薇不紧不慢地吃够蓝莓,方才缓缓开口:“最近家里不太平,你小心些吧,避开旬宸和我妈。”
旬念:……
忽然有种她是蹭自己蓝莓吃的感觉。
如果真的是来通风报信的,居然比当事人来得晚,
还有马后炮的既视感。
“旬宸前两天来过。”想起旬宸那天过来的事情,旬念很不爽。
真是糟心的回忆。
旬薇抬头看她,似是难以置信:“来过了?”
“嗯。”
旬念补充:“林孝兰也来过。”
她一直连名带姓喊林孝兰,旬薇已经习惯了,没什么。
“什么时候?”
“一周前。”
旬薇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有个挺大的项目,利润和成效都挺好的,没拿下来。”
她想了想,觉得可以和旬念说这些事:“被京市来的大佬截胡,旬业东最近在家里发了挺大的火,每个人都挺遭殃的。”
旬念:“前天知道的?”
旬薇摇头:“一周前,旬业东和旬宸一直在周旋,没能成功。”
她又拿起一个蓝莓,放进口中:“对方后台硬,旬家打不过。”
旬念并不知道,旬薇现在说的人,就是带陈峙的那位,明丛生。
旬薇又往下说:“陈峙以后不帮旬家了,你听他说了吗?”
旬念摇头,他一向不会跟她说工作上的事情。
“他以后不接旬家的工地,搭上了新的大船,旬宸现在在调查,他搭上的大船,是不是京市来的那位。”
旬念对此没觉得有什么:“人往高处走,这不是应该的吗?”
旬薇玩味一笑:“如果真的是,你是不知道,这艘大船到底有多大。”
船在水里游,沉浮由水说了算。
如果是京市那位家里的船,沉浮由船说了算。
旬念装作听不懂:“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让我远离避开林孝兰和旬宸?”
“他们是你的家人。”
但不是我的家人。
所以旬念不太懂,旬薇为什么要这样做。
旬薇像上次一样,并没有直接回答旬念的问题:“你从一开始打定主意不签我妈给你的协议,你坚持住就行,其余的,不用管。”
她和姜筠一样,自觉地挑拣自己喜欢的水果,并没有拿蓝莓,只是拿了一点常见的种类。
“以后真想去夜店玩,可以喊我,付家那小子的脸,没有我的脸好用。”
她起身,没再与旬念说话,她背对旬念,很酷地挥了挥手,没有说一句谢谢,便将她的水果带走。
旬念:……
莫名有种她也是来蹭自己水果的感觉。
好在陈洪生准备的水果是真的多,而且水果放不住,即便她们拿走些,也足够她吃。
晚上,陈峙回来,旬念依旧没说旬薇来过的事情。
她只是装作好奇一问:“你真的没有接旬家的工地啦?”
陈峙正在脱衣服准备进卫生间:“嗯。”
“那你……以后都没事情做了?”
旬念不太好意思问那么直白。
“有,你不是跟着去参加开工仪式了?”
“哦……”旬念故作想起这件事来:“那这个老板,是哪里的人呀?”
她不想显得自己太过刻意,补充道:“咱们这里,除了旬家,还有其他比较大型和合适的公司吗?”
“京市来的,很合适。”陈峙简短说明。
旬念微愣,但也只是一瞬。
心情复杂,倒不是感慨旬家失去了生意,只是惊讶于,陈峙是什么时候搭上的京市的人?
他说的京市这位,是截胡旬家项目的那一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