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母见女儿姚瑶进门,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一酸,哽咽着开口:“还不是你爹……”
“我爹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这就去看他!”姚瑶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转身就要往里屋冲。
“诶,不是,不是!”姚母连忙伸手拽住她的衣袖,语气急切,“你爹没病,身子好着呢。”
姚瑶停下脚步,满脸不解地看着母亲:“爹没生病,那您哭什么呀?可把我吓坏了。”
姚母抬手抹了把眼角,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语气才说:“昨日……昨日有仙人来找你爹了。”
这话还没说完,姚瑶就惊得打断了她,眼睛瞪得溜圆:“仙人?有仙人来找我爹?他们找爹做什么?”
“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何事,”姚母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担忧,“当时那些仙人见到你爹,没说上两三句话,就把他带走了,村里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
“爹被带走了?”姚瑶愈发震惊,语气里竟掺了几分莫名的期待,“他们带爹走,是想收他当徒弟?那我爹以后是不是也能成仙人了?”
姚母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急什么?半个时辰后,你爹就自己回来了。”
姚瑶顿时泄了气,一脸无奈:“娘,您就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吗?净吓我!”
“我倒想一口气说完,还不是你急着插嘴?”姚母嗔怪道,手上的活儿却没停。
姚瑶连忙认错:“好好好,是我错了,您说,我安安静静听着,绝不插嘴。”
说着便乖乖闭了嘴,眼神却依旧满是好奇。
姚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爹回来后,我就追问他仙人带他去了哪儿、说了些什么,可他嘴紧得很,死活不肯说。我这心里能不担心吗?我想着,就算真有什么事,说出来咱们一家人可以商量,也比他一个人扛着强。我整整一夜没合眼,今早天不亮就去河边洗衣服,村里的人见了我又不停追问,我心里更不踏实了,才赶紧找人给你传了话。你也知道,你爹向来最听你和李树的话,说不定你们能问出些事来。”
李树是衙门的捕头,为人圆滑通透,交际广泛,办事利落又得力,深得县令器重。
平日里得了打赏,他也从不会独吞,总会让姚瑶往娘家捎些米面粮油或是银钱,姚生民对这个女婿向来满意,平日里遇事,也总乐意听他的意见。
姚瑶听得心里也犯了嘀咕,愈发好奇仙人找父亲的缘由,点了点头:“好,爹现在回来了吗?我这就去问他。”
姚母抬眼望了望院外的日头,估摸着时辰:“应该快了,往常这个时候,他也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推门的声响,紧接着,便是姚生民沉稳的声音,夹杂着两个儿子叽叽喳喳的问话声。
姚瑶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走出厨房,扬声唤道:“爹!”
姚生民抬眼见到女儿,脸上掠过一丝了然,显然早已料到她会来,他轻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进屋里说吧。”
姚母一听,便知老伴是愿意开口了,连忙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快步跟了上去,一同进了大厅。
姚生民找了把椅子坐下,身子微微后靠,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妻儿,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昨日的事,我本来想着过段时间再跟你们说,但看你们娘因为这事整日心神不宁、彻夜难眠,我也就不打算再瞒着你们了。只是有一点,你们听了之后,万万不可外传,不管是村里的街坊,还是旁的亲戚,都不许透露半个字。”
姚瑶赶紧追问:“李树也不能说吗?他是自家人啊。”
“他当然可以说。”姚生民缓缓点头,语气坚定,“但他家里的其他亲戚,绝对不行。”
姚瑶了然,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们都记住了。”
姚生民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其实……阿辞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大厅里炸开,姚瑶、姚母还有两个儿子,全都惊得瞪圆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一时之间,竟没人敢出声。
姚生民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继续说道:“她是……”
就在他娓娓道出真相的同时,另一边,未泠辞正小口小口吃着姚瑶之前送给她的糕点。
不得不说,姚瑶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这糕点软糯香甜,入口即化,比她吃过的任何点心都要可口。
填饱了肚子,未泠辞拿起《形魂共寂化元诀》阅读,然而,第一句话就把她难倒了。
“互剥玄根反种因,同销形魄证无邻…”
抱歉,她每个字都认得,可连成一句话,她就无法理解了。
未泠辞合上书本,欲哭无泪道:“我好歹我也是个大学生,有大学文凭的,居然看不懂,是不是见身为虐文女主的我没有受到虐待,就让文字来欺辱我?好,你成功了。”
靠,她就不信自己读不透它。
“互剥是什么意思,要剥掉什么吗?玄根又是什么?这个根是指头发?还是腿毛?难道是…啊啊啊啊……”
未泠辞感觉功法口诀比高考题目还要难。
都说看到不喜欢书都容易睡着,还真如此,她看着看着困意来袭,眼皮不停打架,睁都睁不开了。
反正看又看不懂,学又学不会,最后,未泠辞干脆放弃挣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朦胧中,她又跌进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周遭静得可怕,唯有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墨色长路,她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只是机械地迈步,周围没有一丝光亮,也听不到半点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孤单的足音。
就在她以为要这样一直走下去时,脚下忽然一空,失重感瞬间将她裹挟。
她坠了下去,像一片断线的叶子,最终“扑通”一声撞进了一片深邃的沉寂里。
与寒意不同的是,这水竟是温热的,反常的暖意包裹住四肢,却抽干了所有的声响与光亮。
她本能地划动双手,想要浮出水面,可无论如何挣扎,身下都没有实底。
就在她力气渐尽、眼皮开始沉重之时,一只宽大、带着薄茧的温热大手猛地从水中探出,稳稳穿过层层水波,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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