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皖倒是没考虑那么多,但搪塞过去就行了。
“虽然祂的名字叫复仇女神,但并不代表祂就是黑暗的。”
“这个不会有什么冲突。”
“那就好。”
独孤博也没追问什么了。
毕竟追问下去,只会让他更羡慕。
“这件事你和他们说了吗?”
“还没。”
“那老夫就是第一个知道的?”
“嗯。”
“打算什么时候和他们说?”
“有空就说。”
灵皖打了个哈欠。
“独孤爷爷,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行,老夫送你回房间。”
在送了灵皖回房间后,独孤博就离开了。
他今晚做梦都是灵皖得到了神的赐福。
第二天。
七宝琉璃宗外。
朱竹清在禀明了自己是史莱克学院的学生后,在外守门的守门弟子就进去禀告宁风致他们了。
得知朱竹清找上门来了,宁荣荣几人心里虽然生气,但还是让她进来说话了。
“竹清,你是不是和灵皖勾结在一起了?你知道我们史莱克学院发生了多大的事情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第二天会发生大事,所以提前走了?”
“灵皖她把我们害惨了!”
宁荣荣一见到朱竹清,就朝着朱竹清一顿质问和问候。
她本来就因为自己魂力的事情心情很不好了,朱竹清这会儿来,纯属就是撞在了她的枪口上。
宁荣荣的话,火药味满满。
奥斯卡听罢,不由劝了宁荣荣一声:“荣荣,别这样,我们可以听一下竹清怎么说。”
在事情没有完全定性之前,奥斯卡是不想让朱竹清背上一口这么大的黑锅。
而且以朱竹清这个性格,怎么可能和灵皖勾结在一起暗害学院?
当时对灵皖视而不见的人里,可是有朱竹清的。
灵皖既然决定向他们复仇了,那怎么可能会放过朱竹清?
显然是不可能的。
可宁荣荣却不会和奥斯卡一样想太多。
她瞪了奥斯卡一眼:“奥斯卡,你到底哪边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还向着她说话?”
奥斯卡脸色有点难看:“......”
荣荣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
之前和朱竹清关系最好的人,不就是她么?
怎么现在倒是对朱竹清最不信任的人也是她了?
“好了荣荣,既然竹清回来了,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唐三拍了拍宁荣荣的肩膀,安抚她道。
看见是唐三,宁荣荣就没说什么。
“......”
奥斯卡觉得自己就更冤枉了。
这算怎么回事?
他说一句,宁荣荣就呛他一句,三哥说就没事?
奥斯卡有点郁闷。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宁荣荣看唐三的眼神不一样,对唐三的态度也不一样。
可明明,宁荣荣应该是喜欢他的才对。
怎么现在好像变成更喜欢三哥了?
朱竹清知道自己一声不吭的走了是不对的,所以在宁荣荣说她的时候,她也没有任何反驳。
她只是低着头,没说话。
其实她确实需要向大家道个歉。
她也不知道自己离开的时间竟然有那么的巧合。
第二天学院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她其实也不想的。
后来她也回到过学院。
但是学院已经被查封。
她也不知道上哪去找他们。
治好到处打听。
直到打听到史莱克学院的一部分学生去了七宝琉璃宗。
她才算是真正直到他们的下落。
这不,她本来就是要来找他们的。
只不过昨晚恰巧碰见了灵皖而已、
“竹清,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在场众人,最有资格说话的就是戴沐白。
因为他是朱竹清的未婚夫。
而且当时和朱竹清吵架,把朱竹清气走的人,也是他。
朱竹清抬头,“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但学院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和灵皖也不是朋友,但我的确想要去找灵皖。”
“灵皖的事情,是我们做错了,我们应该要向她道个歉。”
戴沐白:“?”
马红俊张大嘴巴。
奥斯卡一愣。
唐三皱眉。
宁荣荣跟炮仗被点燃了一样:“朱竹清,你没事儿吧?”
她很不理解地看着朱竹清:“你是忘了她是怎么对我们的了吗,要说我们做错了,她不也一样报仇了吗,这还不够?我们向她道歉?那应该让她先和我们道歉!”
史莱克学院里的所有人里,只有宁荣荣对灵皖的怨气最大。
她的魂力倒退,一定和灵皖有关系,她是没有任何办法是可以和灵皖和解的,除非灵皖能把在她身上做过的手脚给撤销,否则,想让她和灵皖道歉?那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
奥斯卡看着宁荣荣。
他很好奇,为什么宁荣荣的反应会这么大。
这有点不太对劲吧?
当然,不仅是奥斯卡一个人这么觉得的。
其他人也觉得宁荣荣的反应有点太反常了。
不过话说回来,朱竹清这话本来也就不太受他们的待见。
“荣荣,可是最先做错事情的是我们,而不是灵皖,灵皖的错,是在我们之后,我觉得我们应该要直面自己的错误,而不是一条道走到黑。”
朱竹清皱眉,看向宁荣荣。
她试图去劝说宁荣荣。
可却得到了来自宁荣荣的冷笑:“朱竹清,被伤害的人不是你,你是不是就无所谓,可以冠冕堂皇的说出这些话来?我们在学院受到欺负的时候,你不在,我在黑市受到欺负的时候,你也不在,你凭什么说这种话,来教训我们?”
“......”
朱竹清有些意外。
她不在的日子里,他们和灵皖又起了别的冲突吗?
“竹清,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灵皖也没你说得那么简单。”
为了不让团体出现裂缝,唐三还是站出来了。
他示意奥斯卡先去安抚宁荣荣,随后看向朱竹清道:“竹清,你是我们的伙伴,不该在我们面前说这些话的。”
朱竹清皱眉:“但现在是可以解决这件事的,难道你们不愿意吗?”
“解决?怎么解决?”
“我和灵皖见过面了,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下,我们的关系没必要这么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