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棠最有名的顶级私人会所内,一室旖旎。
暧昧的声音不断响起,足足半小时才告一段落。
罗娜裸着身子,身上只披了个薄毯子,挪蹭到床边,在别人的伺候下点了根烟。
也许是刚做完运动的缘故,她脸颊潮红,媚眼如丝,一颦一笑对着旁边的男人都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白脸红唇的男人咽了口唾沫,看着她的模样呆住了,举着打火机半天都忘了收。
“死样。”罗娜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男人的额头,“干什么这么看我。”
“因为你好看。”
毫不掩饰的夸赞。
罗娜吐出一口烟,勾起一边唇角,她虽然知道这地方的男人说的话,多半是为了哄顾客开心,可依旧受用。
没有人不喜欢被赞美。
她垂眸看向一旁地上扔着的上衣,“行,我记住你的号码了,下次来还找你。”
这里是供人开心的地方。
虚与委蛇,没有真情,但一个提供钱,一个提供服务,各取所需罢了。
男人听完,立马露出了十分开心的笑容。
他没闲着,连衣服都没穿,光着屁股在旁边给罗娜按摩肩膀。
“娜娜好几天没来了,他们都说,因为你谈恋爱了,这里没有你看的上眼的了。”
这样的服务罗娜很是受用,所以舒坦地闭上了眼。
对于这绿茶似的撒娇,她也乐得敷衍一句:“怎么会。”
“只是最近要上一个综艺,前期准备有点多,没脱开身。”
这里的人都知道她是谁,但他们都签订了保密协议,没有人会往外说。
如果泄密了,他们所遭受的,可不会仅仅是赔钱那么简单。
男人闻言立刻捧场:“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去看。”
罗娜没再说话,只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没人会将在这里说出口的话当真,也没人会说真话。
她静静享受着,洗去一身疲惫。
可突然,这幽静的氛围被突然打破。
原本绝不可能有人在未经她允许的情况下进入的门被猛地推开。
罗娜一惊,她刚抬起头,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的时候,只感觉头皮一疼。
有人拽着她的头发朝前拖动了好几米、
“咣!咣!”两个巴掌扇在脸上,扇得她眼冒金星。
罗娜捂着脸,在看清楚面前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人是谁后,连身体都来不及遮挡,就跪着爬到了那人面前。
“哥,哥你怎么来了?”
罗娜十分慌张。
然后开始回想,自己最近应该没做过什么惹对方生气的事情才对。
刘启也不管她,就那么垂眸看着她朝自己撒娇,像在看一只小狗。
“你说我为什么来?”
罗娜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动得飞快,“我,我什么都没干啊。”
刘启双手环胸,“你介绍的那个江祁铭。”
罗娜听到江祁铭的名字,还以为是前一阵闹得满天飞的绯闻事件让他们生气了。
忙不迭地解释:“不是那样的。”
“不是什么样的?”刘启打断,一把拽起罗娜的手,语气比之前所有生气的时候都还要冷上几分。
“你知不知道他惹爸生气了?”
罗娜脑袋轰鸣一声。
江祁铭怎么又和刘永年扯上关系了?
但她识相地并没有说出口。
只是疑惑地说了句:“干爹?”
刘启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手一甩,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冷哼道:“不然呢?”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们两个的绯闻才来发难的?”
“罗娜,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虽然刘启的话比之前要重,却反而让罗娜松了口气。
她了解对方。
这个状态往往比刚进门时候的那种要好哄的多。
罗娜直接拽着刘启的胳膊撒娇:“我们那都是炒作。”
刘启猛地回过头,宛如毒蛇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阴鸷道:“罗娜,我可不是傻子。”
罗娜心里咯噔一下。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对那小子有想法。”
罗娜心虚地说不出话。
“不过。”刘启手指掐住罗娜的下巴,“我不在乎。”
还没等罗娜松口气,就听刘启接着说:“但现在他的问题是,明明接受了我们光明医院的投资广告,却不肯去陪我爸。”
罗娜听懂了。
刘启这么生气,是因为老爷子生气了。
而且多半将火发在了前者的身上。
“你说,生意没有这么做的吧?”
当时如果不是他们刘家在关键时刻给江祁铭投资,恐怕他现在早就保不住现在的一线地位,退居到二线了。
结果危机度过,现在却假清高。
刘启手指用力,强迫罗娜回神,“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也不管你对他有没有想法。但是一周之内,我必须让他乖乖出现在我爸家里。”
声音压低,多了几分威胁:“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罗娜吞了口口水。
“既然你之前做过,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应该手拿把掐才对。”
罗娜抬眸,正对上刘启那双满是戏谑的眸子。
她没说话,只感觉下巴上的手指一寸一寸挪动,慢慢挪到了她的嘴角。
“看样子你玩得挺开心。”刘启意有所指地看向门口。
早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清掉了所有闲杂人等。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
没等罗娜反应过来,下一秒刘启就已经站起身,将她丢到了地上。
时不时地,屋里传来惨叫,却没有一个人敢多听。
声音足足持续一个多小时,等没了动静后,跟着刘启来的人才试探着敲了敲门。
“先生,有人找。”
刘启正对着镜子打领带,一旁的罗娜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他随便捡了个毛毯,扔到了不知死活的罗娜身上。
然后才对着门外说:“让人进来。”
能进到这里的,都不会是太普通的人。
最次也是圈子里的人。
所以刘启根本不用担心。
然而,当那张有些陌生的脸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刘启还是怔了一会儿。
“你是谁?”
男人忙向前两步,他下意识朝着毛毯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笑得有些谄媚,“刘启先生,我叫岑望,是今年刚从国外回来的……歌手。”
“哦~”刘启夹着雪茄,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着他,“好像有点印象。”
“找我什么事?”
岑望表情更加殷切:“我,我只是偶遇,但我对光明医院的刘院长崇拜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