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情侣戒指,承载着彼此互通的心意。
不仅样式大差不差,就连圈口都一致。
姜韵灵机一动,“咱俩一起选,怎么样?”
裴宴云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行。”
两人目光交汇,下一秒,同时出手拿起了对方准备的戒指。
姜韵:“……”
毫无默契可言。
裴宴云径直把姜韵设计的男戒套进了中指,“就这么定。”
他戴了她设计的。
姜韵见状也没纠结,美滋滋地把裴宴云准备的那枚女戒戴在手上,对着灯光欣赏了半天。
“戴了就不能摘。”
裴宴云张开五指挤进她的指缝里,一边扣紧一边叮嘱。
姜韵眉眼弯弯,“不摘不摘,你眼光不赖嘛,跟我设计的戒指差不多,勉强算情侣款。”
“毕竟不能拖姜大设计师的后腿。”
裴宴云有心哄她,就没有不成功的道理。
“算你识相。”姜韵特别受用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走,我们去切蛋糕。”
裴宴云过过许多次生日。
其中不乏精心布置的生日宴,更不缺捧场为他过生日的人。
但无论那些场面有多盛大,都抵不上姜韵今晚带给他的这份深刻。
这要是不把她娶回家,真说不过去了。
二人回到楼下,姜韵把蛋糕盒拆开,把刀叉递给裴宴云:“来吧,大寿星。”
男人接过,垂眸看着站在闪烁碎光里的姑娘,“一会还有节目么?”
姜韵故弄玄虚:“不该问的别问,我有我的节奏。”
裴宴云高深地勾唇,“行。”
他随手切了两小块蛋糕,剩余的部分重新装盒放到了一旁。
“你多切点啊,怎么抠抠搜搜的。”
裴宴云把纸盘推到她面前,“有用。”
姜韵瞥他一眼,“一个蛋糕除了吃还能有什么用,供起来啊?”
“不该问的别问。”
“……”
姜韵明目张胆地蛐蛐了一句,“数你事多,你等过了12点的。”
现在还是他的生日,她暂时不跟他计较。
裴宴云慢条斯理地吃着蛋糕,但眼神却时不时在姜韵的身上流连。
说不上是玩味还是算计。
而姜韵只当他被她针织裙下的曼妙身材吸引。
并且一想到等会要做的事,她就双眼放光地望向了男人的腰带。
啧,裴宴云可是标准的公狗腰。
两个人皆各怀鬼胎地想着怎么‘设计’对方。
偏偏面上一片岁月静好。
吃完蛋糕,裴宴云打量着周围的闪灯,“开关在哪儿?”
“是遥控器。”姜韵指着沙发,“在我羽绒服兜里。”
为了给裴宴云准备这个小惊喜,她特意在他开门的时候才敢按开关点灯。
不然下车进院就得露馅。
裴宴云倚着岛台,“接下来什么环节?”
姜韵吃完最后一口蛋糕,“你急什么,先去洗澡。”
“行。”
裴宴云从善如流地转身,走了两步之后,又折回来拎走了蛋糕盒。
“不是,你洗澡拿蛋糕干什么?”
“别问。”
姜韵满目不解地望着男人拾级而上的身影,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她一时想不通,索性抛之脑后。
待裴宴云去了浴室。
姜韵拎着包包轻手轻脚地走进主卧,而后从包里拿出几样东西塞到了枕头下。
不多时,她又去了衣帽间。
将提前藏好的衣袋翻出来,抱进了客卧的洗手间。
约莫半小时后。
姜韵沐浴完换好睡裙和内衣,然后盯着袋子里的黑粉色兔耳发箍思索了两秒。
最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戴在了头顶。
一切准备就绪,该给他上重头戏了。
姜韵裹着浴袍从客卧折回到主卧。
这会儿裴宴云已经洗完澡,人却不在卧室。
姜韵转了一圈没找到人。
却意外发现那只蛋糕盒莫名其妙地摆在了床头柜上。
怎么的,他睡前还想吃两口?!
姜韵的视线一扫而过,没当回事。
正准备喊裴宴云的名字,就听到走廊外有脚步声靠近。
她惊得左顾右盼,在卧室门打开的瞬间,掀开被子就蒙头钻了进去。
裴宴云只来得及看到一截纤细的小腿缩回到被子里,以及地中央掉落的一个毛球。
毛球?
男人俯身捡起,半掌大的粉色小毛球,像是什么玩具公仔上的物件。
裴宴云以为是姜韵包包的挂件,随手便丢到了床尾凳上。
他顺势掀开被子一角,里面的人却往后缩了缩。
“躲什么?”
姜韵揪着被子,支吾道:“你那什么,先把灯关上。”
裴宴云臂弯搭着床面,语气好笑:“怎么,背着我干坏事了?”
“别废话,关灯。”
“行。”
裴宴云特别好说话地把床头灯给关上了。
姜韵松口气的同时,慢吞吞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下一秒,头顶的主灯刷地亮起刺眼的白光。
姜韵宛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披着被子愣在了当场。
而蹲在床边、手里拿着主灯遥控器的裴宴云,看到她的装扮后,呼吸和目光都沉了。
此时,主卧里寂静无声。
姜韵头顶的兔耳发箍因被子的缘故双双耷拉在额前。
敞开的浴袍内露出的黑粉兔女郎经典套装,衬得她异常窈窕性感。
裴宴云幽幽看向丢在床尾凳的那只毛球。
他隐约有种直觉,那可能不是挂件,而是……兔尾巴。
啧,怎么就蹭掉了?!
男人颇感遗憾地抿了抿唇,而姜韵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终于生出一丝羞赧。
小小地惊叫一声,又想重新埋回被子里。
“啊——裴宴云,谁让你开灯的。”
她换衣服的时候没觉得怎样。
可真正呈现在男人眼前时,那股羞耻感慢半拍地涌了上来。
裴宴云自然不可能再让她藏进去。
一把掀开被子,拖着脚腕就把人拽了出来。
“不是给我准备的节目,藏什么?”
姜韵根本抵不过男人的手劲儿,眨眼间就无处可藏了。
裴宴云扯掉那件碍事的浴袍,站在窗边肆无忌惮地欣赏起来。
姜韵盘腿一坐,捂着半边脸嘟囔:“再不关灯,我戳瞎你。”
“宝贝。”
裴宴云单手撑床,将她一只兔耳朵竖起来,“今晚这灯是不可能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