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桑寂郁闷道,“妙妙,你不知道,我昨天从皇宫回来的时候,桑惠跟我说……”
他语气嫌恶,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虞妙。
“妙妙,她明摆着想得到我的身子,除了你,谁也不能得到我的身体!”
虞妙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桑惠盯上你了,她对时殷和裴叙离什么态度?”
“一眼都没看他们……不对,我们在说我的安危呢。”
桑寂和她贴近一点,闷闷道:“妙妙,你可要保护我啊!”
虞妙无奈:“你这么厉害,还要我保护呀?”
“厉害怎么了,”桑寂轻哼一声,“我就不能有脆弱的时候吗?而且,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妙妙,这个办法一劳永逸,帮我嘛~”
他揽着虞妙的腰,将脑袋扎进虞妙怀里,一副不答应就不放开的姿态。
虞妙揪了揪他的头发:“桑寂,你怎么这么无赖啊,而且,我又没说不答应。”
听到这话,桑寂“唰”一下抬起头来:“妙妙,你的意思是……”
“回学院再说,”虞妙故意不回答他,“看我心情吧,什么时候心情好,自然会……我困了,晚安!”
趁桑寂不备,她从他怀里溜出来,朝桑寂摆摆手,噔噔噔上楼了。
桑寂叹了口气,不过总算是有个准话了。
换作之前,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笃定他这么黏人,虞妙甩不开他,可现在不一样。
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他实在害怕自己会丢了清白。
“你们也小心点吧,”桑寂特地点了萧越几人,“不然哭都没地方哭去。”
萧越觉得有道理,“多谢提醒,我明天就跟妙妙说。”
程殃和景祈也是这样想的,有人惦记他们的身子,真是件愁人的事。
虞妙不抵触这种事,况且那样那样之后,她能使用对方的异能,何乐而不为呢?
她苦恼的是另一件事--桑惠为什么惦记他们几个。
他们有什么值得惦记的地方吗?
而且,桑惠只惦记桑寂四人,时殷和裴叙离却理都不理。
难道,和她有了关系的,在桑惠那里就没有价值了?
虞妙想不明白,不过为了绝桑惠的惦记,还是把他们四个变成她的人吧。
一天一个,也就四个晚上而已,轻轻松松。
……
虞妙给云狸讲过学校里的课程,不懂也没关系,她会帮她补课。
课堂上,她们两个坐在一起,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裴叙离要去学生会处理一些事,萧越等人也有自己的课要上,桑寂这人比谁都闲,于是他坐在虞妙的另一侧,陪她们上课。
兽形雾化的实训课上,云狸放出她的雾化兽。
正主就是不一样,小猫咪立刻配合起来,她们练习配合的时候,虞妙也没闲着。
桑寂的雾化黑蛇果断抛弃主人,投入虞妙的怀抱里,让它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虞妙的雾化兽呢。
“好乖好乖,”虞妙不吝夸奖,“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蛇呀!”
桑寂羡慕地看了眼他的雾化兽,思考了一秒,果断选择变身。
于是,虞妙看着蹭上来的另一条黑蛇,陷入沉思。
她噗嗤一笑:“桑寂,你这是要把自己当成雾化兽吗?”
“不可以吗?”
桑寂卷到她手腕上蹭了蹭,声音拉长:“妙妙,我也会配合你,要不要试试?”
虞妙挑眉,扔出一个飞盘:“好呀,去吧!”
桑寂:“……”
这是把他当成小狗了?
下课后,搬宿舍花了一点时间,虞妙还想和云狸多待一会儿呢,云狸却冲她挥挥手,眉眼弯弯地跟她说晚安。
“快去吧,”她冲虞妙眨眨眼睛,“明天没课,中午我给你买了饭带回去。”
虞妙脸上爆红:“小狸!”
“害羞什么,之前是谁跟我说长大后要娶十个老公来着?”
愿望成真了五分之三,还差四个呢。
虞妙轻咳一声:“童言无忌,我瞎说的,我还说过要娶一百个……”
桑寂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什么?妙妙,你要一百个什么?”
“没事没事,”虞妙赶紧打住,“走啦,帮我布置宿舍去。”
桑寂的注意力被转移:“好,正好我拿了点东西过来,你和云姐一人一套的。”
他把给云狸的那一份拿出来,然后拉着虞妙去隔壁宿舍。
两人的新宿舍都是二层小楼,装修风格都差不多,闺蜜款的感觉。
萧越白天来过,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桑寂再拿出他弄来的床上四件套一铺--
虞妙险些被亮瞎眼睛:“桑寂,你这是什么审美?!”
大红的床单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今天结婚呢!
桑寂笑眯眯道:“我觉得很好看呀,妙妙,这可是云烟锦做的。”
“上次不是很喜欢嘛,来,感受一下。”
手感确实跟上次一模一样,可这次的颜色和图案,虞妙真的欣赏不来。
好吧,其实看久了也挺耐看的,虞妙把桑寂赶去洗澡,顺手把四件套换了。
等桑寂出来,就看到大红的床单成了白色的,一点气氛都没有了。
“妙妙,怎么把床单换了?”
“收藏啊,”虞妙把云烟锦叠好放进盒子里,“桑寂,你这个败家子,知不知道这种布料用过一次就废了?”
桑寂不觉得他败家,反正不用白不用,不过虞妙说得有道理:“也对,云烟锦不能沾水,但妙妙你……今晚确实不能用。”
他话里有话,偏生虞妙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这这,说什么虎狼之词呢!
“我说得不对吗?”
桑寂凑近,擦过女孩柔软的唇瓣:“妙妙,我带了备用的床单,不止一条……”
不等他说完,虞妙一把捂住他的嘴:“桑寂!不许说了!”
然后她就感受到掌心有一点点濡湿,意识到桑寂做了什么,虞妙赶忙收回手。
“你--”
桑寂眯着眼回味:“妙妙,好香啊~”
虞妙没招了,只能红着脸把他推开,落荒而逃似的跑进浴室,“咔嚓”一声把门锁上。
不同于她的慌乱,桑寂慢悠悠地走到浴室门口:“妙妙,你的睡衣好像忘记拿了,我给你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