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道:“皇后说得很是,太子的眼光不会差,太子妃这丫头总归是郑绾绾的女儿,郑绾绾当年可是盛京第一才女,女儿怎么会粗鄙。”
皇后感叹道:“说到这里,臣妾真是许多年不见郑绾绾了,眼下她的女儿嫁入东宫,与咱们皇家也算是亲家了,臣妾明日宣她进宫聚一聚,圣上意下如何?”
皇帝执起她的手,宠溺道:“有何不可,朕的皇后开心就好。”
皇后顺势依偎进了皇帝的怀里:“多谢圣上,圣上对臣妾真是太好了!”
皇帝轻揽住了她:“你是朕的皇后,朕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皇后今日的胭脂还没弄吧,一会朕帮你弄。”
皇后小鸟依人道:“嗯,一会咱们去玫瑰园挑最鲜艳的玫瑰来弄胭脂。”
原本是十分正式的皇家敬茶流程,这敬着敬着,帝后又痴缠到一块去了,恨不得成了个连体婴。
裴凌寒领着姜九紫告退。
出到外头,姜九紫低低道:“圣上看着,状态不太好。”
裴凌寒道:“太医早就提醒过了,圣上丹药吃多了,又荤素不忌,身体气机正在快速衰败,可没人能阻止圣上吃丹药,圣上对丹药已经产生了严重的依赖。”
姜九紫拧眉道:“丹药一旦上瘾,确实很难戒断。”
特别是这西域来的丹药,不但能一瞬提升能量,还能让人产生无比的痴恋快乐。
如果是别人,还可以强行戒断,偏这人是说一不二的皇帝!
裴凌寒沉着眉头道:“圣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皇后估计会有别的心思,你多注意一些,明日岳母如果当真被皇后召进宫,你记得要全程跟着。”
皇宫虽然处处也有他的人,但坤宁宫是皇后的地盘,他到底没能完全掌控。
姜九紫点头:“臣妾知道,殿下放心。”
“嗯。”
裴凌寒对她还是十分放心的。
两人一边说着话儿,一边携手回了东宫。
出去走一趟回来,快要到午膳时间,裴凌寒暂时没去书房处理奏折,陪姜九紫在储秀殿的花园里喝茶。
姜九紫想起今日早上崔良娣的提议,连忙请示道:
“不知殿下对东宫姐妹们的侍寝日程是怎么安排的?崔良娣提议三位姐姐轮流侍候殿下,这侍候的日子是平均分配,还是殿下心仪哪位姐姐多一些,臣妾可安排殿下心仪的姐姐多侍候殿下。”
裴凌寒听得这话,端茶的手一顿,一双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生吞了似的。
姜九紫心肝一颤,喃喃道:“殿下干嘛这样看人?”
裴凌寒大手一抬,捏起了她的下巴:“姜小九,你不愿意侍候孤,却想着塞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来侍候孤?”
姜九紫瞪大眼。
比窦娥还冤啊!
她没有不想侍候殿下好么!是殿下自己不愿意!
而且,那些也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啊,不是他自己娶回来的么!
姜九紫瞪了一会,到底不好硬刚,弱弱道:“臣妾没有不想侍候殿下啊,是殿下不给臣妾机会。”
裴凌寒长指摩挲着她的小脸:“你又不是真心想侍候,你一心想着回边关。”
姜九紫真心道:“回边关跟真心侍候殿下没冲突啊,人要活在当下,我保证,只要还在殿下身边,每侍候殿下一天,臣妾都保证一颗心是真真的!”
裴凌寒嗓音沉沉:“你这样真心,孤要是习惯了你的侍候,待你回了边关,孤怎么办?”
姜九紫:“……”
咳咳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啊,况且,况且东宫不是还有好几位姐姐,她们定会真心陪着地殿下,直到天长地久!”
裴凌寒捏了捏她的小脸:“她们的心又没长在你身上,你如何知道她们是真心?万一有什么歪心,太子妃能负责吗?”
姜九紫:“……”
“那是殿下你自己娶的良娣良媛,为何要臣妾负责!”
这个锅,她是万万不能顶着的。
裴凌寒低低道:“她们不是孤娶的,是圣上塞进来的,孤娶的,只有太子妃你一个。”
姜九紫心尖蓦的一跳,扑通扑通,像揣着了一只小鹿。
她抚了抚心口,喃喃道:“这样呀!那她们一个个嗷嗷待哺,想要侍候殿下,怎么办?”
裴凌寒:“……”
气得又捏了捏她的小脸:“嗷嗷待哺,你当孤是喂奶的,嗯?你不是信誓旦旦能处理好东宫里的女人和一切事务?怎么,才第一日就犯难了?”
姜九紫:“……”
她不是犯难好么!
她以为东宫的女人侍候殿下是天经地义!
罢了,他是太子,他说了算!
姜九紫呵呵道:“臣妾当然能处理好,臣妾只是担心殿下无人侍候,既然殿下不想让她们侍候,那臣妾不安排便是。”
裴凌寒脸色稍霁,捏着她的小脸把玩:“谁说孤没人侍候,这不是有太子妃么。”
姜九紫小脸被捏得变形,呵呵道:“臣妾一百个真心愿意侍候殿下,只求殿下给个机会!”
“嗯,孤如今便给你机会。”
裴凌寒长臂一伸,掐住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提到了自己的膝头上,捏住她的小脸便吻了下来。
姜九紫心尖一跳,略微挣扎,含糊道:“殿,殿下,这是外头。”
裴凌寒轻咬了她一口:“外头又如何,没人敢置喙。”
姜九紫:“……”
也是,这里是东宫,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随便进来。
裴凌寒亲着亲着,大手在她的腰间摩挲,克制着没往里探。
只是,昨夜的触感一瞬涌上脑海,那温软如玉的记忆,勾得他有点克制不住。
他克制着大手不动,只能狠狠的吻她,恨不得将她吞入腹腔,以慰满脑的饥渴。
赵良媛站在廊下,正等着人小顺子进来通报,她过来寻太子妃说话儿。
小顺子进来想要通报,没想看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抱在一处,亲得天昏地暗。
他是一个成熟的小公公了,自然知道此时不能打扰,连忙躲在一旁的廊檐下,眼观鼻,鼻观心,只当看不见。
赵良媛等半天,不见小顺子动静,忐忑走进来看了看,没想,一眼看见凉亭里,殿下正抱着太子妃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