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快到姜楠花甚至都来不及去查张橘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没来得及细问。
张橘就跳楼了。
孟羡锦知道,眼前的张橘绝对已经不是只是送葬活人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张橘这一次死的不能再透了。
“小锦…小锦…”
姜楠花的声音在抖,她似乎也没有想到,怎么突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眼泪哗啦啦的从她的眼睛里面流出来。
孟羡锦没来得及安慰姜楠花,因为她的目光一直在那盏灯的方向,傍边人群吵闹,谁也没看见,又或许他们看不见。
张橘的血隐隐形成了一条细细的线路一般,朝着那盏灯缓缓流去。
“花花,你有看见那盏灯吗?”
听到孟羡锦的话,姜楠花止住了哭泣,猛的看向孟羡锦所说的那盏灯,真的蛮奇怪的,按理说那盏灯摆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她第一眼看见的话,肯定会去先去看一盏灯,并且疑惑怎么会摆放在哪里?
但是她居然直接越过了,而且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哪一盏灯。
不是孟羡锦提醒的话,她压根就不会去注意到的。
而且周围吵闹的人群怎么都没有人在讨厌那盏奇怪的灯。
好似他们都没注意到,或者说他们根本看不见。
“小锦,他们好像看不见那盏灯…”
孟羡锦也注意到了:“那你能看见吗?那盏灯在吸张橘的血…”
闻言,姜楠花定睛一看,果然就是的。
“小锦…那盏灯真的在吸血…”顿了顿,姜楠花又道:“但是好奇怪我没看见有脏东西在,一点阴气我看不见…”
孟羡锦脸色有些凝重:“你看不见就是正常的,那是张橘自己的气息,能看见就怪了…”
“这盏灯,果然有问题…”
孟羡锦点头,这盏灯何止是有问题,还是有大问题。
两个人说话的片刻,学校的保安带着警察,救护车都来了。
孟羡锦都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因为张橘早就死了。
现在出现跳楼的这个情况,孟羡锦也是没有想到。
姜楠花看了孟羡锦一眼,孟羡锦就懂了。
“你去吧,什么情况随时给我发消息就可以…”
姜楠花含泪的点了点头,就跟着拉张橘的车一起去了。
而孟羡锦一直等着人群被疏散开,然后看着张橘被拉走,也看到人群穿过那一盏奇怪的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才安静下来,那盏灯吸收鲜血的速度很慢很慢,直到学校的人出来,将地面都清洗了,那盏灯都没有将张橘的血吸收完。
孟羡锦等到人群都全部散完了,才走过去将一盏灯提起来。
入手的那一刻,不是刺骨的冰凉,反而有一点微微热,而且那盏灯的触感很滑很滑,不像似那种被贩卖的材质,也不像是是铁的,更像是是人皮,还有点软软的。
这是人皮灯。
百分之一百的。
孟羡锦觉得很是奇怪,这一盏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张橘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接触到人皮油灯?
而且那些鲜血在进入到油灯之后,都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一点气味都没有。
孟羡锦带着疑惑将人皮油灯提着带回了图书馆。
才到没多久,手上的油皮灯都没研究明白,姜楠花的消息没等到,但是却等来了警察上门。
两名穿着警服的工作人员一进来就亮出自己的证件,问道:“请问你是孟羡锦吗?”
孟羡锦懵逼的点了点头。
“那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因为涉及到一起人命案,需要你跟我们去警局配合调查…”
去到警局,孟羡锦才知道,不止是她,姜楠花也被带去了警局调查,因为张橘的死。
张橘突然跳楼自杀,而自杀前唯一见过张橘的人只有孟羡锦和姜楠花,不但如此,姜楠花还给张橘的父母打去了电话,询问了张橘的事情,这些都被张橘的父母抓住了点子,要求警局彻查清楚。
姜楠花和孟羡锦都不怕。
他们两个行得正坐得端,配合着警方的一切。
但是张橘的父母就不太一样了。
孟羡锦来到警局的时候,没看见张橘的妈妈,只是看到张橘的父亲,张峰,一个大腹便便,手里面拿着一个手提包,两只手指上各两个大金戒指,一副暴发户的味道。
在警局里面露着一口黄牙,大声的嚷嚷:
“我女儿不可能是自杀,她一定是被谋害的,一定是的,她长的那么漂亮,我还花了那么多的钱去送她去艺术,去学画画,她都没好好回报我,怎么可能就死了?还是自杀?她肯定是被人推下去的,我要她们偿命,一定要她们偿命…”
那边的警察一直在安抚张峰,张峰不理会,嘴里面吧啦吧啦的,跟机光枪一样,吵的不行。
这种父亲,孟羡锦一眼就看出来了,对自己的女儿没有多好,一味的要求回报,她估计张橘的日子并不好,而且她的死肯定也跟这对父母脱不了关系。
张峰闹了没一会,一个穿着有些邋里邋遢的女人来了。
凌乱的头发,还穿着有些厚的睡衣,身子也是胖胖的,看起来感觉好像是出月子没多久一样。
那女人一来,就冲过去给了张峰一巴掌:“我告诉你张峰,小橘的死一定跟你脱不了干系,你就是杀人凶手,你就是…”
张峰挨了一巴掌,高高扬起的手想打过去,但是立马就被一旁的工作人员呵斥住了。
他悻悻的将手缩了回去,冷笑不已:“她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她妈,你最清楚不是吗?你好意思说我,你这个抛夫弃子的虚伪女人,女儿没教好,自己过的也不行,你讲我,你知道不?你这些都是报应,都是报应。”
说完,张峰转头就对着一边的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跟你们说不用查了,我女儿的死肯定是她妈蓄谋的,就是这个女人天天怀疑自己的女儿要杀了她的儿子,所以才想要先下手为强,杀了自己女儿,保住她儿子,警察同志,事实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