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被兄弟两个一闹,顿时狼藉一片。
围观乡亲看得那个解气,尤其是年轻小媳妇。
平时这胡家老太太把儿媳妇欺负成啥样了,害得她们婆婆也学坏了。
众人纷纷议论:
“该!早就看胡家不是东西!”
“这哥俩来得好!给妹子撑腰了!”
李秀琴哭得喘不过气。
“乡亲们,你们就眼睁睁看着这两个外人欺负人啊。”
几个近亲一看李秀琴哭天抢地,碍于亲戚关系,只能凑上来,撸着袖子就要帮腔:
“反了天了!跑人家家里撒野,还有王法吗!”
“再不滚,我们可就动手了!”
这几句话可把王建国给逗乐了,本来这个胡飞太窝囊,也太不禁揍了,害得他气都没出完。
“吆喝,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狗?”
“胡家亏待我妹子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出来讲王法?现在想出头,先掂量掂量自己扛不扛揍!”
王建民更是把手捏得咔吧响,阴沉着问:“想管闲事?”
几个近亲看着凶神恶煞的俩兄弟,立刻僵在了原地。
围观乡亲立刻哄嚷起来:
“人家娘家哥来护妹妹,关你们旁亲什么事!”
“平时就跟着胡家一起占便宜,这会儿倒装好人了!”
那几个近亲被众人指着鼻子数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愣是没一个敢真往上冲。
王建国一阵冷笑,一口吐沫吐在胡飞身上。
“大家都瞧瞧!这就是他胡家的好儿子!娶了媳妇不知道疼,娘说啥就是啥,妹子受了委屈,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围观乡亲顿时一片哄笑,指指点点:
“可不是嘛,软蛋一个!”
“跟着这么个男人,也难怪妹子受气!”
“自己媳妇都护不住,活着有啥用!”
胡飞被说得面红耳赤,脑袋埋得更深,浑身哆嗦,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王建民人狠话不多,直接又要上手。
李秀琴看着王建民又过来,吓得也不哭了。
再打下去,儿子命都没有了。
连滚带爬的过来抱住王建民的腿:“不能再打了,要出人命了!”
王建国拍拍手:“不禁揍的软蛋,不想挨揍,就拿钱来!”
一双手伸到李秀琴的眼前:“我妹的医疗费,营养费,伤害费,来给钱?”
李秀琴脸都歪了,嘴里结结巴巴:“那得多少钱?”
王建国也不着急,慢慢地蹲在李秀琴的身边,学着他妈的样子开始算账。
“医疗费300块,营养费100,伤害费100,一共给我500块。”
500块?
李秀琴尖叫出声:“你咋不去抢啊?”
“对!你就说对了,不给我就抢了!”
王建国一副吊儿郎当,是一副油盐不进样:
“乡亲们都睁大眼睛看看!我妹子刚小产从医院出院,身子还虚弱着,这黑心老太婆愣是不让坐车,逼着她一个人一路跑回家!”
这话一出瞬间炸开了锅。
这哪是婆婆能干出来的事?
这简直是丧了良心!
刚小产的女人,那是半条命都悬着,别说让跑回家,就是多走两步都得小心翼翼伺候着。
这胡家倒好,不心疼不照顾就算了,竟还往死里琢磨,这跟故意害人有什么两样?
围观群众个个义愤填膺,只觉得这李秀琴心肠歹毒到了极致。
王建国很是满意群众的表现,接着添把火。
“刚进家门,水都没喝一口,又被她撵到院子里,洗衣服。我妹累得头晕眼花,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又一次昏死过去,差点又把命搭进去!”
王建国是越说越气:“大夫再三叮嘱,这次伤了根本,往后还能不能生孩子,全看造化,说不定这辈子都没指望了!”
围观的人一听,顿时炸了锅。
“刚小产就让跑回家?还洗衣服?这是要人命啊!”
“作孽哟,这婆婆的心是石头做的吧!”
谁家没有女儿媳妇?谁没个虚弱难处的时候?
这么糟践人,简直是坏了天理,连最基本的人情道义都丢得一干二净!
王建国指着胡飞母子,恨不得打死他们:
“就这俩没良心的东西!我妹还在医院里昏迷,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子,医药费也不交,直接把人扔在病房,自己溜之大吉,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媳妇是他们娶的,孩子是他们胡家的,我妹醒过来,身边空无一人,躺在病床上连口水都喝不上。”
王建国对着这母子扬声大骂,恨不得让全村都传出去:
“这家人,就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黑心窝、绝户相!”
围观的群众都恨不得上手了。
这是什么黑心王八蛋呀。
胡家母子全是没人性的东西,搁哪个村都容不下这般作践人的恶人。
王建国最后狠狠踢了母子一脚,才平静了语气。
“今天这500块,少一分,这个孬种儿子你也别要了。”
围观乡亲也跟着喊着:
“对!拿钱!你们就该拿的。”
“太狠了,真是蛇蝎心肠!”
“自己媳妇都不护着,胡飞就是个废物!”
“这种人家,活该被人砸门!”
活该!
这传出去,他们村的名声都跟着受连累。
出了恶名声,以后谁家姑娘还敢嫁进来!
李秀琴脸都扭曲了:“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
王建民走上前去,一点废话也没有,一脚踩在胡飞的手上。
胡飞疼得当场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在地上像个蛆一样扭动。
李秀琴一看儿子疼的样子,再也顾不上撒泼耍赖,抱着王建民的裤腿哀求:
“别踩了别踩了!我给钱!我给钱还不行吗!”
王建国嗤笑一声:“早这么识相,也不至于受这份罪。”
“赶紧掏钱!别磨磨蹭蹭的!”
李秀琴心疼得肝儿颤,却半点法子都没有,只能哆哆嗦嗦爬回屋。
翻箱倒柜凑齐了三百块钱,手抖得跟筛糠一样递了过去。
“我们就这么多钱了,我们知道错了,你们放我儿子一马吧?”
王建国接过钱,数了数,直接揣进兜里,又一脚踹在胡飞屁股上。
“剩下二百,粮食抵债,不行这些牲口也算上。”
李秀琴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