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闻言瞬间激动起来,她怒声威胁崔嬷嬷。
“嬷嬷,我是世子爷的女人,是他最爱的妾室,你这么对我世子爷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让他们赶紧放下我的东西!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然而,秋姨娘的话并不起作用,这些下人根本不理会她,反而丢东西的动作更加迅速了。
“我叫你们放下,听到没有?你们是不是想找死!”
她转身看向崔嬷嬷,再次威胁:“嬷嬷,你真的要和我作对,要和世子爷作对吗?”
崔嬷嬷冷冷的看着秋姨娘,脸上全是不屑。
“秋姨娘,看来你到侯府这么久,也还是没有认清侯府能做主的人到底是谁啊。”
说完,她不再看秋姨娘一眼,而是盯着下人们的动作,还不忘提醒道:“动作都麻利些,大夫人还等着咱们回去复命呢。”
果然,下人们听了吩咐,很快便将秋姨娘的东西都搬了出去,无论秋姨娘怎么阻止,都没有用。
直到东西都被搬完了,下人们都退了出去。
秋姨娘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的痕迹都被抹掉了,她便恨得咬牙切齿。
她瞪着崔嬷嬷,眼底全是恨意:“崔嬷嬷,东西都搬完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秋姨娘此刻恨不得将崔嬷嬷给撕碎了,她好不容易到了侯府,成了世子爷的妾室,可她还是被欺负到如此境地。
她都爬了这么高了,还是没有一点人权,她不甘心!
“当然是亲自送姨娘的新住所。”
崔嬷嬷无视她的恨意,她这样的女人,连个下人都不如,根本就没有什么惧怕的。
如今她不过是仗着世子爷的宠爱,可大夫人狠起心的时候,世子爷也是没有用的。
“我自己会去,不需要你来。”
秋姨娘咬着牙,站在房中和崔嬷嬷对峙。
然而崔嬷嬷一动未动,大有和秋姨娘一直耗下去的意思。
“姨娘,快些走吧,别耽搁时间了,老奴还等着回去复命呢。”
最终,秋姨娘败下阵来。
世子爷不在府中,她斗不过大夫人。
秋姨娘跟着崔嬷嬷到了一个偏院,她一看这环境便知道这里是下人住的地方。
她气得眼睛通红:“崔嬷嬷,大夫人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好歹是世子爷的宠妾,就让我住这个地方吗?”
“大夫人是真的不担心儿子和她离心吗?”
最后一句显然是威胁了。
秋姨娘用尽了手段才进了侯府,如果大夫人这么对她,她不介意将之前的手段再用一次。
然而,崔嬷嬷是得了大夫人的命令来的,丝毫不理会她的威胁。
“大夫人说了,姨娘你请便。”
秋姨娘闻言眸底闪过惊讶,大夫人怎么会不在乎了?曾经她怕母子离心,可是忍让了几年,如今怎么就不忍了。
就在她疑惑之际,崔嬷嬷的声音再次响起:“姨娘,你也别觉得委屈,你自己干过什么你自己清楚。”
“以后姨娘就安分点在这里过日子吧,不然有什么后果,姨娘自己清楚。”
崔嬷嬷撂下几句威胁的话,便带着下人们离开,只留下气得跳脚的秋姨娘。
一直到崔嬷嬷等人的身影消失后,红玉才敢上前。
“姨娘……”
红玉想劝秋姨娘忍一忍,等世子爷回来就好了,可她刚开口,便看到秋姨娘那阴狠的眼神,她吓得立即闭了嘴了。
秋姨娘闭上眼睛,将眼底的阴狠都遮掩了过去,才睁开双眼。
“红玉,你去收拾一下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她声音和平日比起并无异样,但是红玉从心底发寒,害怕极了。
“好的姨娘,奴婢马上去收拾。”
红玉回了一句,便立即跑开了,秋姨娘身上的气息太吓人,阴森森的……
秋姨娘站在院中,明白了崔嬷嬷临走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透露消息的事情暴露了,大夫人知道是她做的了。
并且大夫人没有将沈知意给拿下,还反而被老夫人给罚跪祠堂了,所以气不过,就来找她出气了。
她定眼看着大夫人院子的方向,眼底闪过恨意。
秋姨娘让人去留意庭辉堂的消息,只要世子爷回来了就来通报她,可是她等了整整一夜,都没有等到世子爷回来的消息。
直到早上天亮,丫鬟才匆匆来禀。
“姨娘,世子爷和舅老爷去外地了,说是要半月才回来。”
丫鬟的话音刚落下,便响起一阵茶杯碎裂的刺耳声。
秋姨娘气得将手边的茶杯给砸了。
她这会儿也终于明白了,大夫人为何这次不再顾忌世子爷,要大动干戈的对付她了。
原来是世子爷出城了!
秋姨娘气得牙都要咬碎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听雨阁。
沈知意刚起床,琥珀便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她。
她听到秋姨娘被收拾了,愣了一下,随即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意。
“我这婆母还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说完,沈知意只让琥珀注意着府里的情况,便不再多言了。
之后的几日沈知意都忙着店铺的事情,已经定好了在夏至那日,她的云裳阁便正是开张了。
因为阿玉和琼姨最近参加了好几场宴会,都穿着她铺子里的衣服去的,所以已经有好些小姐们来问过她铺子里的衣服什么时候开卖了。
热度已经起来了,已经差不多了。
夏至前一日,沈知意最后巡视着铺子里的布置摆设,再次和掌柜小二交代了一边,确定没问题后她才离开。
铺子外,马车已经在等她了。
沈知意这会儿只想到马车上靠着好好歇会儿,这几日可把她给累惨了。
她刚上马车,突然一道力将她拽了过去。
下一秒,她跌入一个坚硬而温暖的怀抱,她的倦意也瞬间被吓走了。
直到熟悉的味道传来,她抬眸便看到了谢长宴那张俊逸非凡的脸。
“你回来了!”
她撑起身子开心的询问,视线上下打量着他,确定他没有什么异常,便只剩下开心了。
“你不是传信说还要过日子才回城吗?怎么今日突然回来了?”
沈知意想到前几日收到的信,便疑惑的问着谢长宴。
谢长宴将她抱在怀里,唇角微勾:“沈老板的铺子开张,作为你背后的男人,怎么能缺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