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七点,等赵观澜重新进房间,白巧生才假装刚醒过来。
只是这都七点了,小家伙还没醒。
两个生手父母终于意识到了问题。
连忙上前查看。
小家伙的脸蛋粉红粉红的。
“然然,然然醒醒?”
“然然?”
白巧生摇晃着,赵观澜则摸着孩子的额头,也喊了几声。
小家伙被晃醒了,一脸懵逼地睁开眼:“妈妈,爸爸,你们在干嘛?”
赵观澜摸着孩子的额头,又换了另一只手,总觉得有点烫。
“好像有点烫。”
白巧生闻言也试了试孩子的额头温度,确实不对。
最后赵观澜已经去拿体温计了。
白巧生将孩子抱坐起来,看着无精打采的小家伙,心疼问道:“怎么没精神,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咿咿呀呀地叫他们起床了,哪里像现在这么安静。
赵景然摇了摇头,“就是困困哒。”
“还有些冷。”
“你们昨晚上把我挤住啦,我只好爬出来睡觉。”
小家伙醒来后,不忘控诉昨晚上他们的行为。
白巧生只能无奈跟他道歉:“床太小啦,宝宝昨晚没掉下床吧?”
“差一点点。”小家伙捏着手指,比划着。
赵景然这时候拿着体温计走进来,在他的皮肤上测量了一会,显示“37.5”。
“有点低烧。”赵观澜看着体温计说道。
闻言,白巧生当即决定:“去医院吧,顺便回京市了。”
孩子抵抗力本来就不如成人的好,这种小感冒小发烧什么的,可大可小,在孩子身上就是拖不得。
赵观澜:“嗯。”
对此没意见。
孩子中途生病,他们不可能还能继续游玩下去。
他让赵景然先刷牙洗脸,吃了早餐,从随身携带的儿童药箱中拿出退烧药,先喂给孩子。
这次出来旅游前,他们特地带来的。
就怕孩子出现水土不服或者感冒发烧,没及时吃药。
吃过药,白巧生和赵观澜一起收拾行李,赵景然拿着玩具在一旁也跟着收拾帮忙。
“妈咪,我们要回去了吗?”
“回去了,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赵景然摇摇头,表示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赵观澜扣上行李箱后,再一次给孩子量了体温体温,还是没变化,但好在没有升高。
他道:“不舒服要马上告诉我们。”
“哦,知道啦。”
外面还下着雨
这种天气的确不适合出门游玩。
今天的天气预报是阴雨天,至少今天不适合。
但适合回家。
孩子刚吃了药,车上眯眼了一会。
白巧生坐在后座陪着他,没几分又量一遍。
喜当妈这么久以来,她还是遇到孩子生病的情况。
孩子一直低烧状态,没有升高,加上已经吃了药,于是决定行车回京市,去医院。
中午到达京市的时候,孩子已经烧退了。
在车上睡了一觉的他,叽叽喳喳的开始说话了起来。
“爸爸,我饿了。”
“爸爸,我想尿尿。”
“爸爸,什么时候到家啊。”
“妈咪,我们能不能转头再去北城啊?”
“妈咪妈咪,我们这几天还去玩吗?”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
“……”
沉默的二人,此刻都默契地觉得,这孩子不用再送去医院重新检查了。
这饱满的精神状态,一看就是病好了。
但距离医院还有几百米的路程,来都来了,保险起见还是检查一遍。
体检一遍过后,最后得到孩子一切健康的结论。
最后两人才放心地离开医院,转头直接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吃饭。
刚入座,赵观澜就收到了接到一通电话。
“啊澜哥,我今天回京市了,我哥现在没空,他让我来找你,你能来接我一趟吗?”
白巧生其实并非有心偷听电话内容说的是什么,但奈何她此刻就坐在赵观澜旁边,而他手举着的电话,音量又大,恰好就在她耳边,不想听到都难。
这话一出来,就连正坐在白巧生的腿上的小景然也听到了。
要不说母子连心呢,小家伙和白巧生听到这话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赵观澜。
赵观澜则一抬眼就看见一大一小,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
这莫名的一幕是怎么回事?
搞得他好像出轨了一样。
小孩子压根没想那么多,最多是好奇,还以为等会爸爸要离开了。
而白巧生忽然意识到她这个反应有些越界了,连忙收回视线。
赵观澜皱眉:“陈湛没教你怎么打车?还是说你们家现在连个司机都请不起?”
“我……”
赵观澜挂了电话,赵景然眨眨眼:“爸爸,你要走了吗?”
“不走。”他将孩子从白巧生怀中抱过来,放在椅子上坐好,修长的手指拿起茶具给白巧生那边添水,漫不经心地说:“这个人是陈湛的妹妹,我和她没见过几次面,今天忽然来找我,我也很意外。”
白巧生拿起他倒好地茶,轻抿一口,放下茶杯后,面上淡淡“哦”了一声。
心道不是什么回国白月光就行。
菜陆续上齐。
这个时候,白巧生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奇怪一接,那边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
“巧生,好久不见,是我,顾言川。还在京市吗?我刚回国,能不能请白大小姐接机?好久没见你了,怪想你的。”
“……”
白巧生下意识看向父子俩。
果然见到那一大一小的凤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大的这位在她看过去时,便淡淡收回视线,面色平静地给孩子夹菜。
小的这位,则是好奇地眨巴着眼睛,没有移开目光。
他们果然也听见了。
“顾同学,现在互联网时代,打车很方便。”
“这不是想见你了吗,我下飞机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你都不知道这几年我在国外有多辛苦……”
“要盛饭吗?”赵观澜开口问道,冷冽的声线打断了他们的叙旧。
白巧生连忙回复电话那头:“没空,你自己解决吧,我没有当人司机的癖好。”
她挂完电话后,赵观澜将刚盛好的米饭放在她的面前。
“谢谢”二字准备出口,联想到昨天上车开门的场景,于是便吞下了这个词。
“这个是我高中同学……”白巧生想了想,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