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雾气氤氲,木桶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
秦安沫靠在木桶边缘,睡得正香,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安沫,醒醒。”许晋州走到木桶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秦安沫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我睡着了?”
“嗯,睡了挺久了,水都凉了,快起来吧,别着凉了。”许晋州拿起一旁的毛巾,温柔地帮她擦干身体。
秦安沫浑身一僵,脸颊发烫,却没有拒绝。
许晋州的动作很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擦干身体,秦安沫裹着浴巾,忽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我知道设计什么了,我有灵感了!”
她说着,不顾身上还带着水汽,径直朝着书桌跑去。
许晋州无奈地笑了笑,拿起她的鞋子,跟在她身后,一边给她擦脚,一边给她穿鞋:“别急,慢点跑,小心滑倒。”
秦安沫坐在书桌前,拿起铅笔,奋笔疾书。
脑海里的灵感如泉涌,花田的渐变色彩、溪水的流畅线条、草木的自然纹理,都化作设计元素,融入到作品中。
她画得格外专注,眼神明亮,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许晋州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扰。灯光下,她的侧脸格外柔和,睫毛长长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认真的模样格外动人。
不知过了多久,秦安沫放下铅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桌上,十张设计稿整齐地摆着,构成了一套完整的系列作品。
这套作品以“春涧”为名,采用“柔光棉”为主要面料,运用了渐变色彩和自然纹理,既有传统苏绣的精致,又不失现代时尚的简约,完美体现了“悦己”的品牌特色。
“画完了?”许晋州轻声问道。
秦安沫点点头,脸上满是成就感:“嗯,终于画完了!谢谢你带我出去踏青,不然我还困在死胡同里呢。”
许晋州笑了笑,伸手将她轻轻抱起,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腿上。
秦安沫猝不及防,身体微微一踉跄,浴巾滑落了些许,春光乍泄。
她脸颊瞬间爆红,连忙伸手拢住浴巾,双臂紧紧搂住许晋州的脖子,嗔道:“你干什么?”
“奖励你啊。”许晋州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暧昧,“奖励我的设计师,终于找到了灵感。”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比下午在山间的那个更加炽热,更加缠绵,带着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
秦安沫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许晋州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两人坐在椅子上,紧紧相拥,唇齿相依,水乳交融。
屋内的灯光柔和,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
结束后许晋州将秦安沫抱进房间。
“睡吧,累了一天了。”许晋州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秦安沫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秦安沫将十张“春涧”系列设计稿仔细收好,没有拿到店里公开讨论,而是单独联系了王婶和李嫂子。
这两位师傅是店里手艺最精湛的,王婶擅长苏绣与旗袍剪裁,李嫂子则对面料特性与版型优化颇有心得,由她们来制作参赛作品,既稳妥又能守住秘密。
“王婶、李嫂子,麻烦你们今晚到我家里一趟,有重要的活计要麻烦二位。”
秦安沫在电话里说,“是要参加全国服装设计大赛的作品,事关重大,需要绝对保密。”
两人一听是参赛作品,顿时来了精神,连忙答应:“秦老板放心,我们一定准时到,保证守口如瓶!”
傍晚时分,王婶和李嫂子提着各自的针线篮,准时来到秦安沫家,客厅里放着两台缝纫机。
许晋州很识趣地让出客厅,自己躲进书房处理工作,把空间留给三位女性。
秦安沫将设计稿铺在桌上,指尖划过图纸上的渐变色彩与自然纹理:
“这是‘春涧’系列,主打‘柔光棉’面料,要做出山水间的灵动感。
王婶,旗袍上的缠枝莲纹样,我想用水墨风的苏绣,要清雅脱俗。
李嫂子,这几件连衣裙的裙摆,我设计了不规则剪裁,得贴合布料的垂坠感,不能生硬。”
王婶凑近图纸,眼神发亮:“这设计太妙了!水墨苏绣配柔光棉,正好能衬出料子的细腻,我这就试试针法。”
李嫂子也点头附和:“不规则裙摆看着简单,实则很考验剪裁,我得先比着料子画个小样。”
而此时的“悦己”服装店,正是热闹的时候。
秦安娜正跟着莉莉学习如何给顾客介绍款式,她性格爽朗,说话直来直去,反而让不少顾客觉得亲切。
“这位大姐,您看这件‘柔光棉’衬衫,透气性好,洗了还不缩水,颜色也衬肤色,您穿肯定好看!”秦安娜指着货架上的爆款,说得头头是道。
莉莉在一旁补充:“安娜说得对,这款卖得最好,好多老顾客都回头买第二件呢。”
秦美依则站在王婶平时工作的裁剪台旁,看着留守的张婶缝制衣服,眼神里满是好奇。
她时不时伸手摸摸布料的纹理,问问针法的讲究,张婶也乐得指点这个心灵手巧的小姑娘。
“美依,你看这锁边,针脚要密,不然容易开线。”张婶一边演示,一边说道,“做衣服就跟做人一样,得细致踏实。”
秦美依点点头,认真地记在心里,手指不自觉地模仿着锁边的动作。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肖净宇搂着女朋友辛媛媛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江晨。
肖净宇一进门就嚷嚷:“嫂子不在?给许晋州送花篮的情谊,不得给我打个折啊!”
莉莉连忙迎上去:“肖同志、江同志,秦老板暂时不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您选?”
江晨摆了摆手:“我是来给许晋州送资料的,以为他在这儿。”
肖净宇一把拉住他:“送什么资料,来都来了,给你女神挑件裙子啊。
上次看你书里夹着人家照片,还嘴硬说没有,今天正好趁机表现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