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混子见温梦回过头嘀嘀咕咕,不耐烦的骂,“怎么小白菜还带人来了,叫进来一起玩儿啊。”
“都不敢进来,别是个软脚虾吧。”黄毛嬉皮笑脸的说。
顾景辞听了,大步要进教室,被温梦一手拦住。
要是顾景辞进去了,这游戏还怎么玩?
只是饶是如此,顾景辞刚才那微微一晃,其中眼尖的那个黄毛扫到了他,有些不安的嘀咕,“大熊,我怎么看到外面那男的是许弋白?”
被叫大熊的男生,体型很是壮硕,听黄毛这么说,嗤笑一声,“想什么呢,你不知道许弋白私底下干什么的?要是他早出来了。”
“可是……”
“别废话,钱都收了,怎么不想干了?这么嫩的小东西,你要是不想,别怪兄弟我独占了。”大熊说完,阴恻恻的看向温梦,“其实今天这事也好解决,你乖乖听话,当哥的女朋友,今天再陪我一天,我可以选择放过你。”
“你管这叫放过?”温梦一脸讶异的问。
那大熊听的一愣,就听温梦又补了句,“我们管这叫做梦。还是白日做梦。”
教室门口的顾景辞眼底笑意一闪,立刻掏出手机对准教室内部,镜头稳稳锁住那两个混混,语气放纵又宠溺,“放心,保证拍得清清楚楚,让他们赖都赖不掉。”
大熊和黄毛没听到,只觉得温梦简直不知死活,又拿了徐若若的好处费,又长得这么出众绝色,咽了咽喉咙,眼底的贪婪毫不掩饰,搓着手淫笑,“白日梦啊,白日梦才有意思。”
说着就朝温梦围了过来,温梦也不躲,由着对方围了上来。
那黄毛见此,伸手就去捏温梦经过系统焕肤,嫩的能掐出水的脸蛋,语气轻佻又猥琐,“长这么乖,陪哥哥们玩会,保证让你爽。”
只是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温梦的瞬间,温梦微微歪了歪头,那黄毛手落空,重心不稳,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下巴磕在桌角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嘴里直冒血沫子。
“你他妈废物啊!连个小姑娘都碰不到!”大熊见状,气得骂了一句,抬脚就想去踹黄毛,结果刚抬起脚,就被黄毛慌乱中伸出来的手绊了一下,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重重砸在旁边的课桌上。
“咔嚓”一声脆响,木质桌子被他笨重的身砸得散了架,木板飞溅,他的后腰结结实实磕在桌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半天爬不起来。
温梦连忙退后两步,朝着两人摆摆手,“我可没碰你们哦。”
黄毛好不容易爬起来,下巴疼得抽抽,心口戾气往外窜,“臭婊子,你敢耍老子!看老子不收拾你!”
“你自己把自己摔成这样的,关我什么事?”温梦很是无语。
可黄毛已经抽起旁边的板凳,朝着温梦挥了过来。
顾景辞捏着手机的手一紧,“小心!”
温梦身形轻轻一侧,轻松躲开,那黄毛收势不及,板凳狠狠砸在旁边的黑板上,“哐当”一声,黑板擦掉下来,正好砸在他的头顶,粉笔灰满头满脸都是,瞬间变成了一个“白人”,眼睛都睁不开。
他下意识伸手去揉眼睛,结果手上的木刺扎进了眼皮,疼得他嗷嗷直叫,原地蹦跶,不小心又踩在自己刚才摔掉的粉笔头上,再次摔了个四脚朝天,这次直接磕在了讲台角,磕掉了一颗门牙。
牙齿骨碌碌滚到温梦脚下,温梦嫌弃的踢开,“啧啧,你是不是十年没刷牙了,好恶心。”
“泥个……”一开口黄毛就发现自己嘴里漏风,忙捂住足嘴巴。
大熊好不容易撑着身子站起来,后腰的疼痛让他直咧嘴,见黄毛这么狼狈,气得火冒三丈,也不管不顾,朝着温梦扑了过去,想把她按在地上。
可他身形笨重,温梦轻轻一躲,他就扑了个空,一头撞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
听得温梦都抖擞了一下,替他疼得慌。
大熊疼得眼前直发黑,差点晕过去,等他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的鼻子流了血,顺着嘴角往下淌,狼狈不堪。
抹了一把嘴上的血,大熊又羞又怒,眼神凶狠的看着温梦,伸手想去抓她的胳膊,结果踩到滚落的粉笔,脚下一滑,又摔了下去,这次正好压在黄毛身上。
“啊——泥他马压死老子了!”黄毛本来就疼得快要虚脱,被大熊这一压,更是疼得魂飞魄散,嘴里哀嚎不止,像是被踩了尾巴又掉了牙的漏气老猫。
大熊也不好受,压在黄毛身上,后腰的疼痛加剧,还被黄毛的胳膊肘顶到了肚子,疼得他直抽气,两人扭打在一起,互相谩骂、推搡,反倒把自己弄得更惨。
温梦看着两个狼狈的混混,没忍住笑出了声,大熊、黄毛清醒过来,气怒的瞪向温梦。
对此温梦有些失望,“哎呀,打啊,怎么不打了,打起来,打起来!”
那语气真是要怎么欠扁怎么欠扁。
大熊性子莽撞,哪里受得了这种窝囊气,爬起来还要弄死温梦却被黄毛一把拽住,他暴躁的回头,“妈的,废物,你拉着我做什么?”
黄毛着急,“太邪性了大熊,别打了,我想起来她是谁了。”
“是谁?”大熊怒问。
“就是前几天学校传的那个很邪性的女的,谁惹她谁倒霉。”黄毛当时刷帖子的时候嘎嘎乐。
但此刻看着温梦这张脸,他乐不出来了。
太他妈邪性了!
“我就不信邪了!”大熊吃不了这么亏,根本不听,爬起来就朝着温梦冲了过去。
可还没靠近温梦,就被突然伸出来的一只大脚踹在了小腹上,接着摔了出去,刚才撞过的脑袋又重重撞在地上。
啊啊啊的痛呼,仿佛猪嚎一样。
温梦嫌弃的揉了揉耳朵,“好吵啊。”
话刚说完,刚才砸了黄毛掉在讲台边沿的黑板擦,突然落下掉在了大熊痛嚎的嘴里。
十秒,整个教室安静的可闻落针。
接着黄毛突然啊啊啊怪叫一声,捂着一只眼,瘸着腿冲出了教室。
结果撞到门口录像的‘许弋白’,瞬间又是一声啊啊啊怪叫,“熊哥,快跑啊!”
说完也不管大熊听到了没有,就如飞箭一样,嗖的消失在了走廊。
大熊嘴巴被黑板擦塞着,听到黄毛的鬼叫,艰难的看向门口的‘许弋白’,挣扎起来也往外跑。
温梦忍不住喊住他,“你别跑啊!”
“唔……怪唔啊啊!”大熊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明明受伤不轻,却跑的快极了。
温梦有些无奈,“我的意思是黑板擦留下啊!”
只可惜她话说完,那奔跑的人跑的更快了。
温梦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看向正好收起手机的顾景辞,“是不是海选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顾景辞神情有些复杂,“小七,你……怎么做到的?”
温梦一愣,玩儿的太嗨了,把这人忘了,但只是一秒,她就恢复了淡然,“就……我也不知道啊,你也看见了,我没动手哦。”
顾景辞见她不愿说,也没有深究,就像苏暮说的,小七身上有太多秘密了,想保护她,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问。
温梦见此,略微松了口气。
顾景辞则看了眼时间,“该走了。”
十分钟后,顾景辞去了他的休息室,温梦则直接去了海选现场,已经排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徐若若。
她旁边站了个与油腻的纨绔男人,大庭广众搂着徐若若,徐若若一改平日在学校的清纯人设,半个身体依偎在对方身上,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惹得她娇嗔一笑。
转头的时候,徐若若眼睛不经意扫过队伍后面,只一眼她顿时神经绷紧,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温梦怎么来的这么快?”
温梦感觉到徐若若的视线,嘴角微微勾起。
徐若若顿时心慌的心跳加速,和‘男朋友’说话的语调都变了,正疑惑温梦怎么会脱身的,突然有人指着她的脸,“你……你的脸……”
心神还在温梦那边的徐若若听到,以为对方被自己的惊艳到,故作含蓄的问,“我的脸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