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彤说话声音都带颤抖,牢牢将剩下的试剂抱在怀里,准备回去每天吸收一点,绝对不造成一丝一毫的浪费!
“柠柠你朋友也太厉害了吧?这样试剂的纯度和药效,堪比其他人的十倍不止!”
杂质越少,药效越猛,且是指数式的增加,可见净化大师的含金量了。
岁柠轻笑道:“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她,死皮赖脸地搭上关系。
不过她的工作很忙,加上炼制这种试剂耗费精神力,得一星期送一管。”
“没问题,我不急的,”芊彤连连点头,主动提到:“等咱朋友什么时候有空了,可以谈谈合作的事情!”
“她为人孤僻,彤姐不介意我当传话的吧?”
“当然不介意,要不是柠柠,我哪里知道有这样厉害的净化和制药大师。
反正合作能达成就好,过程不重要,”芊彤看得很开。
岁柠还没有见过其他级别的黑晶石,便说道:“彤姐,既然试剂没问题,不如你叫人送一批黑晶石矿,让我朋友看看品质。
你们勘探过吧,方便透漏整体数据吗?”
“方便,特别方便!我这就去打电话,让他们尽快送一批来。”芊彤笑着应下。
等她离开,岁柠的精神力还没恢复,便跟泊洲一起带着头盔玩游戏,这个消耗的精神力不多,重在掌控。
她的精神力拔高到A ,掌控能力也跟着增加。
在学习方面上,岁柠向来又快又卷,整整一天时间,她就拉着泊洲刷同一个副本,硬生生熟悉了走位和技能的组合释放,通关速度已经达到平均水平。
要知道这款游戏是将士们训练必修项目之一,平均水平为A级。
饶是泊洲有耐性,也刷副本刷到吐,但不得不说,他在这样入门的副本中陪练,精神力掌控基础也得到了小幅度提升!
摘下头盔,岁柠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她太喜欢刷怪了,那种直观自己实力提升、不受人掣肘的感觉,让人上瘾。
“泊洲,我带你去安抚,”她低头看了下时间,笑着起身拉着泊洲去操作间。
泊洲看到房间五花八门的小玩意儿,脸颊微红,妻主玩的有些野,低咳一声:“岁岁,需要我怎么配合?”
“躺下,将自己捆绑好,”岁柠不敢托大,自己精神力没有提升上来,身体强度也弱,不见得能应付泊洲的突发情况。
泊洲点点头,也是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过去,把自己捆绑在躺椅上。
人家君临顶多敞开怀,他倒好,上衣直接扔到沙发上!
随着泊洲的动作,他背部、胳膊、腰腹部的肌肉各个都在刷存在感,惹得岁柠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落在哪里了。
“你,你脱衣服做什么?”话是这么问的,岁柠走上前,手直接按在了他胸口,忍不住抓了两下,坚硬又不失肌肉的弹性。
“自然是方便妻主对我做些什么,”泊洲眸子深邃地看向她,瞳孔周围泛着红光。“待会儿岁岁不用顾及我,怎么舒坦怎么来,我平时在外面出任务多,什么样的伤没受过,皮糙肉厚的,接受程度高,什么都能玩儿……”
岁柠捂住他的嘴,恐怕原主被他在网上扒的底裤都不剩了!
“我真的是给你正儿八经的安抚,”说着,她握住他的手,轻车熟路地进入到他的精神图景中。
泊洲的精神暴躁值也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二,银霜的垂耳兔被荆棘丛给困住,毛秃了大半,身上血口遍布,引得天空中的秃鹫兴奋地叫着,似是熬死他就能饱餐一顿。
周围的草木枯死大半,整个精神图景里都散发着股死气!
岁柠心口微微疼了一下,没想到平时那么贤惠的泊洲,精神上饱受痛苦。
她的手往下一抓,精神力凝为虚斧子,将前面的荆棘一点点砍出条路来。
等她走到垂耳兔跟前时,精神力已经用去三分之一,岁柠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缠绕成团的荆棘从他身上扯开。
可荆棘上的不少粗壮的毒刺,早就断在了挣扎的垂耳兔皮肉里,如今里面化脓流着腥臭的黄水。
岁柠夹裹着木系治愈的精神力,先给他整体梳理了几遍后,再将精神力凝成针,一点点将荆刺从他体内挑出来……
泊洲紧紧抓着躺椅边缘,缠绕自己那么久的疼痛撤去大半,舒服的他耳朵和尾巴都冒出来了,声音也跟着时不时溢出来。
他期望妻主靠近,对他做什么都行,可他除了握住她、不敢使劲,什么都做不了。
挑刺是那种尖锐的疼之后,又伴随着极致的舒缓,原来这就是深度安抚的感觉……
岁柠只是粗略地将垂耳兔身上所有的荆刺给挑了,感觉精神力有些疲惫才退出来,瞧着失神面色潮红的泊洲,轻笑着打开了金属环。
果然,刚才还呆怔的雄性,直接将她搂入怀狠狠亲上来,那急切劲跟平时温和有礼的他相去甚远。
“很舒服,岁岁真厉害!”他埋首在她颈间,轻轻啃食着。
这话说得……岁柠脸一红,感觉俩人的身份颠倒了,她是悍夫,他是娇妻……
“泊洲,你快看看你的暴躁值多少了。”
泊洲这才不太情愿地侧头,抬起手腕,之前还是红得让人心慌的百分之九十二,如今已经将至百分之七十九!
自从他晋级成S级,哪怕隔三差五服用抑制剂,精神暴躁值也稳步一点点提升,从没有掉下百分之八十五过。
“岁岁,你没事吧?”他脸上喜色闪过,接着担心地将岁柠推开,上下摸索一遍。
“停!我有事也是精神力消耗,你摸哪里呢?!”岁柠揪着他的耳朵,立马让这高大健硕的汉子软了半个身子。“放心吧,我精神力是弱了点,但潜力无限,不然兽神不可能那么看得起我,给我匹配那么多兽夫。”
他们磨磨蹭蹭出去后,君临已经下班了,还顺道捎了饭菜回来。
岁柠见他神色有些微的烦躁,上前问道:“君临,你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嗯,”君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只有我给别人找不痛快的份,还没人给我找不自在。”
岁柠垫着脚尖,点了点他的眉心,“这里皱着呢,发生什么事了?”
君临想了下,倒是没隐瞒:“周末是赤狐族长夫人的寿宴,她想让我带着你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