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柠有点缺氧,脑子晕乎乎的,并不讨厌他的亲昵,谁让他模样好、自然流淌对她的生理喜欢呢?
她想了想原主给人安抚,摇摇头:“也不是,在白狐族的时候,我每天要给不少人安抚,而且他们的精神力等级高。
我精神力透支严重,时不时要喝药剂补充后再继续工作。
心情不好就,就上道具冲那些人发泄不满。
他们能给我安排工作,需要我精神力安抚,却没法继续干涉我如何安抚的。”
原主的恶名也是这样被宣扬出去的。
君临查过她的资料,心疼地亲吻下她的额头,“岁岁,以后你不喜欢做的事情,不要勉强自己。
一切有我们呢!我们会尽自己所能,护住你。”
岁柠笑着点头,“君临,你的暴躁值多少了?”
君临伸出手腕,在光脑上操控下,显示出即时数据:“百分之七十六,比之前的还低!”
尖锐的烦躁和疼痛褪去大半,只要不超过百分之八十,这些难受对他来说不影响工作和生活,能够忍受。
他整个人也放松不少,心情愉悦。
君临懒洋洋地靠在岁柠的肩膀,霸道地揽着她坐在沙发上,手轻挠着她的细腰,轻哄道:“岁岁,你身上的信息素怎么这么淡呢?
我得贴在你肌肤上才能嗅到一点,多释放些呗……在家里,你不用这么小心的。”
岁柠脸颊微红,将隐匿术尝试地撤去些。
独属于她香甜浓厚又格外干净清爽的信息素飘散开,君临欢喜的尾巴又冒了出来,牢牢地将她圈在怀里,牙齿轻啃着她的脖颈,恨不能真把她吞下。
他从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浑身毛发都战栗着欢愉。
难怪大家都说安抚会上瘾,再硬的骨头,去过一次安抚室,出来也会软的没有尊严。
从狼变成狗,不过差一场安抚,一场不行就两场……
网上也流传着一些精神力高的安抚师,瞧上哪位雄性,释放信息素、对其进行强制性安抚从而契约……
想到刚才他被捆绑时羞耻地祈求的话,君临又释然了,还好自己忍住疼痛没有寻安抚师,而是等到了妻主。
“岁岁,晚上我陪你睡好不好?
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早出晚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他轻蹭着她。
岁柠身体僵直了下,后知后觉自己结婚了,晚上睡觉没法独享一张大床,甚至还要跟兽夫有更加亲昵的行为。
其实,也不是不行,他们可是合法夫妻,以前还有闪婚的,她这都婚配一个月了。
上辈子她连生存都难,根本不敢暴露自己的性别,顶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幻想自己还生活在繁荣昌盛的种花,自己拥有个温暖的小家,偶尔听到野外运动的声音,也很好奇那是什么滋味,让男女趋之若鹜!
就在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隐约有些激动、“英勇就义”,想要半推半就时……
君临抱着她忍不住低笑下,“岁岁,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what?!
岁柠哦了声。
“听着岁岁有些失望?”君临撑着身子看向她,轻笑着跟她抵着额头,耐心认真解释道:“岁岁,你是通过总脑进行匹配的,而且还一次性匹配了那么多厉害的雄性。
虽然我们被官方承认了,可你是我们的妻主,该有的程序不能省。
起码等我们挨个见了面,商讨下如何相处,才能跟你真正结侣!”
见岁柠脸上还有困惑,他低叹口气:
“也就是为了以后咱们小家相处融洽,我们雄性之间必须挣个高低。
作为妻主的第一兽夫,要有一定的实力,且让其他契兄服气。
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很容易出现雄性之间暗地里打斗、暗杀。”
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做妻主的第一兽夫,可谁想到她运气这么好,竟然跟那几位也结婚了。
他这么说,岁柠明白过来了,也暗暗松口气,留给她做心理建设的时间更长了。
“抱我去睡觉,”她笑着伸出手。
君临将她捞入怀里,轻松抱起来,打开门就看到外面三个门神!
“岁岁要吃点宵夜吗?”泊洲从手环里取出还带着热气的烧烤,以及一杯冰镇果汁。
景淮掏出一颗五号篮球大小的珠子,“姐姐,晚上将这个放房间里,不用开小夜灯的,可漂亮了,跟在海底世界一样。”
小狮兽的爪子在身上挠着,除了抓的毛飞扬,啥也没有,急得嗷呜嗷呜!
岁柠笑着拍了拍君临的肩膀,下了地后,她拿着烧烤走到二楼小客厅沙发上盘腿吃着,还给小狮兽拿了一串。
难得惬意,泊洲投放了影视节目,有废材逆袭的、有星际英雄传记、有妻主驯夫记等等,展现的全是上层社会的奢华,传达着努力、奉献以及忠诚等理念。
对于被短剧荼毒过的岁柠来着,这些节奏慢、冲突弱、有点无病呻吟的感觉。
她看了两眼就喊着泊洲换台,歌曲平淡、纪录片枯燥、新闻太板,也就综艺节目能看点。
《恋爱吧,我的兽夫们!》这是一档情感类真人秀节目,要是岁柠没记错的话,作者王海棠为了能让大家都见证和祝福男女主,特意下了些笔墨……
比如夜幕下,男女主在摄像头底下交流,影子似是随风舞动……在卧室里,给摄像头蒙上布,整间屋子都是战场……
懂得大家都懂,网友们站着不同男女主cp,还后缀时长!
岁柠咬着肉串,遗憾自己为啥不是路人甲,这样她怎么着也得混入节目组,现场吃瓜。
还别说这个节目举办的挺有意义的,每一组家庭夫妻之间、契兄之间的相处方式不一样,有互相体谅谦让的、有争吵和解的、也有闹得不可开交的,最终通过节目组情感特派员的调解,矛盾化开大家感情更胜之前!
反正岁柠受益匪浅,学着怎么做端水大师。
看的太晚,岁柠洗漱完就撑不住,在君临怀里睡着了,连他什么时候去上班都不知道。
等她睡到自然醒,床上都能开动物园了,垂耳兔、小青龙和小狮兽围着她。
“早呀,泊洲、辛巴、景淮,”岁柠笑着挨个摸了下,起来洗漱。
吃着饭呢,有个陌生电话打过来,岁柠迟疑下点了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