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还是被叫走了。
说皇后想单独跟沈芜见一面。
沈芜实在没了法子。
只能去找她。
谢玉衡还有些不放心。
显然想起来了上回皇后算计沈芜的事。
沈芜倒是不怕了。
她能对自己做什么。
不过是冷言嘲讽几句过过瘾罢了。
不痛不痒的。
“有你在,她不敢的。”
闻言,谢玉衡这才让沈芜走了。
沈芜说的也没错。
有他在,皇后不敢做什么的。
可沈芜没想到,居然还在门外见到了沈枝枝。
她跪在殿外,一脸憋屈。
看到沈芜,她立马又趾高气扬。
“沈芜。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我不会输的。”
沈芜点头。
“恩,你说的对。”
看着沈枝枝如今的模样,当真是跟自己前世太像了。
皇后不喜她,也不喜沈枝枝。
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沈枝枝还想说什么,沈芜却没再看她,进了殿内。
沈芜立马怨恨看向沈芜的背影。
皇后让她跪这,半天都不肯见她。
她知道永安侯府的事到底还是牵连上了她。
皇后更加对沈枝枝不满。
已经从娘家那里挑了个女子。
已经进宫跟谢胥之见了好几次。
谢胥之还在怨沈枝枝,已经好几天没来找她了。
沈枝枝实在没想到,皇后在她的生辰当天,还不肯折磨自己。
沈芜走了进去,行了礼。
可坐于上位的皇后迟迟不肯出声,沈芜便一直站着。
沈芜也没言语,就这么跪着。
皇后到底还是不敢真的让沈芜做什么。
片刻这才出了声。
“本宫这头疼得不行,竟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伍神医不会怪罪本宫吧?”
她这是在嘲讽自己。
她如今的身份已经不再是永安侯府大姑娘。
皇后还以为说这些能勾起沈芜的痛处。
那她可就想多了。
沈芜没太在意。
“民女不敢。”
皇后看着沈芜这副模样觉得无趣极了。
如今沈芜已经对她没有任何威胁。
她自然也不会把沈芜放在心上。
只不过还需要沈芜,她这才勉为其难见了沈芜。
她又嘲讽了几句。
这才说起了正事。
“今日本宫邀你前来,是有要事。”
“娘娘请讲。”
果不其然。
跟谢玉衡说的并无半分差别。
沈芜早就准备好了。
听完后立马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皇后是真的没有想到沈芜居然准备好了一切。
可沈芜不过是想着既然来了,就顺便把皇后想要的东西弄好了。
免得到时候又时不时来骚扰自己。
皇后让人收了。
深深看了沈芜一眼。
“晋王竟什么都同你说。”
她很快便猜到了是谢玉衡把告诉沈芜的。
这么没什么好隐瞒的。
沈芜不置可否。
见自己的心事了结。
皇后这才觉得沈芜顺眼了不少。
沈芜上次说的话,始终是她心里的疙瘩。
也觉得沈芜是故意报复,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不信。
可如今沈芜过的这么惨,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沈芜,你可有后悔过?”
沈芜知道她这是在说谢玉衡的事。
要是沈芜上回真的顺从,皇后自然有法子让沈芜做太子妃。
可如今沈芜却只是摇头。
“回娘娘,民女觉得晋王就是个好归宿。”
皇后自讨没趣,又怕沈芜待久了谢玉衡会怀疑。
恰好时辰也快到了,她也留不得沈芜。
便放沈芜走了。
沈枝枝一直在外面等着沈芜。
见沈芜走了出来,立马冲在她的面前。
她如今连装都懒得装了。
只是看着沈芜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嘴里的话到底还是憋了回去。
她还有事要求沈芜。
“沈芜。”
沈芜停了脚步,看了沈枝枝一眼。
沈枝枝很快便挺起来胸脯。
“我想问你,有没有助孕的药?”
沈芜一脸莫名其妙。
可沈枝枝又道:“我跟太子圆房了。”
沈芜恍然大悟。
原来是跟自己来炫耀来了。
沈芜有些无奈。
这两人圆房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吗?
可沈枝枝确实是来炫耀的。
她笑道:“怎么?难受了?”
即便沈芜如今不喜欢谢胥之。
可她从前这么喜欢谢胥之,听到他跟别的女人圆房,一定会难受吧。
可沈芜依旧面无表情。
“你要是想知道,这宫里有太医,你问我做什么?”
沈枝枝还想说什么,沈芜便已经离开了。
她把一切当成了沈芜是在吃味。
心情一下子便好了起来。
她摸了摸腹部。
只要自己有了孩子,一定会让谢胥之更加在意自己的。
…
沈芜落了坐。
她的座位被刻意安排在最远的位置。
谢玉衡想跟着过来。
沈芜推了回去。
这皇帝可是会一直盯着他。
他不能做多余的事。
谢玉衡虽然有些不乐意,但知道沈芜也是为他好。
还是忍了下来。
沈芜并不觉得这些事对自己会有什么影响。
沈枝枝看着沈芜落寞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可回头一看,居然发现谢胥之一直盯着沈芜的身影。
眼里都是复杂的情绪。
沈枝枝的眼眶一下便红了。
“殿下…”
听着沈枝枝的声音。
谢胥之一下子便回过神来。
他如今气还未完全消散。
他也想过沈枝枝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她知道沈枝枝这是在害怕。
毕竟两人成婚这么久了,都未曾圆房。
谢胥之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不对。
可只要看着沈枝枝的脸。
他总是能看到沈芜。
可他不能把这些告诉沈枝枝。
只能让她更加多愁善感。
更加怨恨沈芜。
没错。
他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沈芜。
沈枝枝忍不住落了泪,很快又擦拭。
发现了沈枝枝的小动作,他的神色柔和下来。
“别哭了,不然母后该怪罪了。”
沈枝枝委屈地点头。
谢胥之还是心软了。
“好了,都是我的错。”
沈枝枝这才破涕为笑。
谢胥之说这话代表着他已经不在意了。
沈枝枝小声道:“只要殿下原谅臣妾就好。”
这副模样让谢胥之想起来了从前。
沈枝枝从前是多么善解人意啊。
只不过进了东宫。
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一切都是自己错。
他在心里想。
他跟沈枝枝到底是成了亲,找个时间跟她做真正的夫妻吧。
这样也许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