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灿灿当然不会傻到承认。
她双手一摊,极为无辜的说道,“瞧宁世子真是的,你怎么能有如此不好的想法。”
“你从哪点看出,我在骂你了?还是说,宁世子想被人骂?”
孙守乐得看戏。
他算是看出来了,旁人在宁荣轩的面前都会给几分薄面,或者是想着方的讨好他。
到了阮灿灿这里,就三字:不待见!
她不是那种讨厌的不待见,是不想跟宁荣轩有多的接触那种不待见。
这么多年,就没几个人会像阮灿灿这样,如此不待见宁荣轩的。
最关键的是,她的嫌弃和不待见都快写在脸上了,一点儿脸面都不给。
宁荣轩啧了一声,“我不傻,看得出来你在心里骂我。”
有点儿奇怪,为什么能听到其他人的心声,听不到阮灿灿的心声?
若是能听到她的心声,想必会更有趣的。
她心里想的,绝对跟旁人不同。
阮灿灿道,“宁世子,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毕竟,这个世上像你这样,追着讨骂的人,是真的很少。”
宁荣轩点了点头,来了句,“所以,你要请我吃饭。”
阮灿灿怒瞪着他,“你要不要脸?”
“无缘无故的,要我请你吃饭,你是有多缺这一顿饭?”
宁荣轩慢条斯理道,“我在盛家,差点儿出事。”
阮灿灿一哽,“……行,你要吃饭是吧。”
她就不信,还整不了宁荣轩这个王八蛋。
宁荣轩看得出她又在心里骂他,并不在意,她骂得越多,他便有方法接近她。
从而,弄清楚她身上的那些秘密。
“抱歉,我来迟了。”盛琴快步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便发现气氛不太对,扭头看向阮灿灿,“表妹,你没事吧?”
阮灿灿撅着嘴,摇了摇头表示没事,“表姐,我先回院落了。”
盛琴看得出她是受了委屈一类的,不好现在问,“好,你回去吧。”
阮灿灿朝宁荣轩和孙守福了一礼,便气鼓鼓地离开了。
她要回去找鼠鼠帮忙,好好教训教训宁荣轩这个混蛋。
宁荣轩一看她那背影,便知她是真的生气了。
他按了按眉心,好像逗得有点儿过了。
下次注意点儿。
“盛大小姐,我便不多打扰了,告辞。”
他朝盛琴疏离笑着点了下头,便带着随从离开了。
盛琴有些懵地看向孙守,“孙大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孙守耸了下肩,“我哪儿知道。”
他总不能说,是宁荣轩瞧着自己媳妇走了,便自己离开了吧。
作为兄弟,他能说上几句,却不会真插手宁荣轩感情的事。
盛琴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准备一会儿去问问阮灿灿。
若是真有事,得跟爹娘说。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又有表妹跟她说的那些,她已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不要怕事,她的身后站着盛家和父母。
……
阮灿灿回到自己的院落,照旧让丫鬟婆子在屋外伺候。
她来到和鼠鼠一贯相处的地方,便看到了鼠鼠在那。
【人人,你没吓到吧?】
阮灿灿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那点儿小事吓不到我。”
“鼠鼠,是有好几拨人要害安宁侯父子俩吗?”
【别急,我慢慢跟人人说呀。】
阮灿灿一听,带着鼠鼠到了后窗那坐着。
她给鼠鼠倒了一杯水,又放了一些糕点在它的面前,才去净手。
做好这些,她坐在椅子里,“鼠鼠,现在你可以说了。”
她拿了一块糕点慢慢地吃着,不得不说,厨子做的糕点是真的好吃啊。
甜而不腻,且精致好看又有食欲。
难怪大家族的厨子都那么不一般,普通人还请不到。
鼠鼠喝了点儿水,才慢慢地说道,【首先,要说安宁侯府的事了。】
【人人你知道宁荣轩的外家吗?】
阮灿灿想了一会儿,发现记忆里没有关于宁荣轩外家的情况。
“咦,宁荣轩的外家是没在洪都,是在外地做官吗?”
像安宁侯府的姻亲,家世必定是不普通的,也就比顶级权贵要差那么一点儿罢了。
【算是,也不算是。】
阮灿灿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我也是听族人说的,我们老鼠一代代传下来的哦。】
阮灿灿的嘴角直抽抽,这八卦和秘密是什么好东西吗?鼠鼠们还一代代地往下传。
【据说,当年安宁侯夫人是被其娘家给谋害的。】
阮灿灿嘶了一声,瞬间脑补出一场几十集的宅斗连续剧来。
“是宁荣轩的外家有所图谋,才害了他的母亲的?”
【是的是的。传下来的是,宁荣轩的母亲不愿意多帮自己外家,外家又想扒着安宁侯府,更想给安宁侯换一个妻子……】
阮灿灿懂了。
简单说就是,宁荣轩的外家贪得无厌,想要踩着安宁侯府上位,又想给安宁侯换个妻子。
但目的没达成,却害死了安宁侯夫人,最终害了自己。
【当初安宁侯父子俩的本意,是想让其外家被满门问斩的。】
“那为什么没成功?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吗?”
【据说是,安宁侯的对头保了对方,为的是膈应安宁侯父子俩。】
【所以当时宁荣轩的外家,被发配到一个偏远地方当八品小官了,现在的情况就不清楚了。】
阮灿灿点了点头,有些同情,“安宁侯父子也挺惨的,不能手刃仇人。”
“不过,朝堂就是这样,不是想如何便能如何的。”
这就跟一家人吃饭。
孩子想吃辣菜,父母想吃清淡点儿,双方为此争吵了起来。
但最终,决定权在父母的手里。
【安宁侯父子是挺惨的。】
“鼠鼠,扯远了,咱们继续说要害安宁侯父子的人。”
【好的好的。】鼠鼠继续说,【我也是刚得知,除了我跟人人说的,要害安宁侯父子的人外,还有其他人要害安宁侯父子。】
【安宁侯父子手握兵权,又深得皇帝信任,加上他们不与旁人拉帮结派,便有很多人看不惯他们。】
阮灿灿是清楚这个道理的。
就像是,工作时间大家都在吃零食玩耍,却有一个人在努力工作。
这样的人,自然会遭到众人排挤和针对。
“另外要害安宁侯父子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