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轩倒没阻止他,暂时瞧着阮灿灿很不错。
反正他早晚得成亲,不如找一个自己满意又有趣的姑娘。
“我是招赘。”阮灿灿单手撑着头,笑盈盈的说道。
“我不嫁人的,我招赘,这不适合宁世子。”
幸好,她从一开始便是要招赘,这样能最大程度地减少麻烦和不必要的事情。
“招赘……那就不行了。”孙守用可怜的眼神看一眼宁荣轩。
“这家伙家里就他一个,若是当了赘婿,那是要出大事的。”
“乱说什么。”宁荣轩拍了下他的头,“我家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孙守猛地瞪大眼,“你这是要当赘婿?”
“不是,你爹和族里能同意?”
越是大的家族,规矩越是多,越是不可能让族中弟子去当赘婿。
除非是,旁支的旁支,关系离得较远的那种。
嫡系一脉的绝无可能,去给人当赘婿的。
若嫡系去当赘婿了,只能说明是家里出了大问题,也是在家里遭到嫌弃。
传出去,整个家族都要被人笑话的。
宁荣轩,“……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说这话,便是要当赘婿吗?”
孙守轻拍着胸口,一副被吓坏的模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当赘婿。”
他急忙解释道,“阮大小姐,你不要误会哈,我不是说谁当你赘婿不好。”
“是这家伙的身份和情况摆在那,他当赘婿是会有不小的麻烦和问题的。”
阮灿灿笑得疏离,“孙大少爷不用解释,我都清楚的。”
表姐怎么还不来啊?
她都没办法找借口离开了。
却在这时,传来了小八略显尖锐的鸟叫声。
【那个人,那个坏人人我见过,他是给宁世子下药的坏人人!】
【啊!他过来了!他端着几杯茶过来了!他一定是想要害宁世子。】
【主人!宁世子!你们快跑啊,有坏人人来了!】
阮灿灿要扭头看小八说的是谁时,听到了鼠鼠的声音。
【人人,人人,过来那个端着茶杯的是坏人人,他的其中一杯茶里有毒,要给宁荣轩!】
【人人你小心,这个坏人人要利用你和盛家害死宁荣轩,还要你们当替死鬼!】
阮灿灿的脸色微变了一瞬,心里卧槽了一句。
他爹的,这些狗东西竟敢做这样的事。
她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哎呀。”
她突然一转身,伸出手似乎是做懒腰。
却一个不小心,打翻了过来奴仆端着的三杯茶。
“哐当!”
茶杯掉落在地上,茶水溅洒了一地。
场面安静了一瞬。
奴仆的第一反应不是跪下道歉,而是用带着杀意的眼神看了眼阮灿灿。
看得阮灿灿浑身的汗毛全竖了起来,靠,这人想要她的命!
狗东西!
她会让鼠鼠查清楚这人的底细,再想个办法让他好看的。
她正好开口时,便见宁荣轩一把将奴仆按倒在地,并点了他的穴道。
整个人都懵了。
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为什么宁荣轩会按倒这奴仆?难不成是他察觉了?
她悄咪咪地窜到宁荣轩的身后,揪住了他的衣摆,也听听是怎么回事。
她也抓住了奴仆的衣角,想得知是谁派他来的。
“谁派你来害阮大小姐的?”宁荣轩面染狠戾,嗓音冰冷。
“不老实交代,我会让你体验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的。”
【我亲眼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这是想杀了阮灿灿。】
阮灿灿恍然,原来是这人一闪而过的杀意,被宁荣轩捕捉到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上过战场,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在这方面很敏锐。
再看看孙守,龇个大牙在那傻站着看戏。
真是应了那句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宁世子,你,你误会奴才了。”奴仆有一瞬的心慌,但还是强自镇定。
“奴才是不可能会对表小姐做那样的事的,请宁世子放开奴才。”
【该死的贱人!一个借住的贱人,坏了我的好事。】
“什么声音?”孙守乍然听到陌生的声音,疑惑地往周围看了看。
“我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接收到了宁荣轩警告的眼神,立马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他什么都不说,行了吧?
就是,刚刚那声音,听着好像这奴仆的。
一个奴仆竟是说出这样的话来?
宁荣轩见阮灿灿没有怀疑,才松了口气。
若是她察觉到,有人能通过她听到别人的心声,她一定不会再让别人听到的。
这对他来说,可不是好消息。
“一个奴仆,能穿得起靴子?还是皮面的鞋子。”
他的眸光掠过奴仆的鞋子,和穿着,“一个奴仆,可穿不起棉绸的衣裳,且你这衣裳看着也不像是盛家奴仆统一的。”
奴仆闻言,眼里浮现出凶光,当即便想掏出袖中的匕首刺他。
【宁荣轩,今日你便死在这里,让盛家和阮灿灿来背锅,如此才能完成我主人的心愿!】
阮灿灿卧槽一声,满眼怒火,这个狗东西及其主人当真是可恨。
为了能弄死宁荣轩,竟是要栽赃盛家和她。
她一定会查出这人的主子是谁的。
她要对方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宁荣轩早就防备着奴仆的动作。
见状,他直接用手刀劈晕了奴仆。
他瞄了眼身后的阮灿灿,才站了起来,“来人,将他带回去严加审问,务必要问清楚幕后黑手是谁。”
随从当即走了进来,将地上的奴仆扛起来便离开了。
全程没有一句话,也没有一个多的动作。
阮灿灿站了起来,扭着腰活动了下身体,蹲了一会儿腿有些不舒服。
“宁世子真是抱歉啊,让你看到了这样的事。”
她歉意地笑了笑,“是盛家招待不周……”
“下次你请我吃饭赔罪就好。”宁荣轩截断她的话。
阮灿灿目瞪口呆,“不是,你脑子没问题吧?”
“盛家是招待不周,该是盛家出面赔礼,凭什么要我请你吃饭。”
她真怀疑这人脑子是有问题,不然绝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宁荣轩的眼尾一挑,似笑非笑道,“你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