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有两个凶神恶煞的捕快上前,作势要抓张老夫人。
“不!”张老夫人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面色煞白。
“盛大人,你,你无权抓我,我……张安民是兵部尚书,我,我是他母亲,你不能抓我!”
张安民当没听到,偏开了头。
“张老夫人,那是你大儿子,而你是一介白身。”盛文说道。
“你没有诰命在身,又牵扯到人命案,我是必须要将你捉拿归案的。”
他一抬手。
两个捕快便将张老夫人架了起来。
“不要!”尊荣了几十年的张老夫人,何曾遭过这样的罪。
她失声尖叫道,“张安民,你这个孽障,我都要被抓了,你竟是不护着我。”
“你这个孽障……”
【还是我的亲儿子耀文好,会真心实意地为我好。】
【不像张安民这个狗东西,跟他那个该死的亲娘一样!】
阮灿灿捂着嘴,小小的哇哦一声,光听老鼠说了这个劲爆的消息,不如亲耳听到张老夫人说来得刺激。
这张家,比起盛家来更是“厉害”啊。
盛文等人震惊在原地。
什么叫,亲儿子,亲娘?
特别是张安民,如遭雷劈地站在那。
若非蓝诗情扶住了他,只怕他会摔倒在地。
“老爷。”
她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咱们且看看,现在没有证据,不好说。”
若真如老夫人心声所说的那样,或许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老夫人偏宠老二,对他们大房却是各种算计不待见和折腾,还想着要霸占他们一家的一切给老二。
因为,不是亲娘。
可问题来了,假如老爷不是老夫人亲生的,那过世的老太爷是否知情?当年老夫人又是如何瞒天过海的?
张安民闻言,打起精神来,“夫人说得极是。”
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才行。
他要弄清楚,他的亲娘是谁,老夫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深呼吸一口气,眼神沉沉地看向张老夫人,“老夫人,我已是报案,此案由盛大人全权处理。”
“我再是兵部尚书,也无权插手大理寺的事。”
别说他不愿意。
便是他愿意,也无法阻拦大理寺查案。
“你……”张老夫人浑身发软,全靠两个捕快架着才没再次摔倒在地。
“带回大理寺!”盛文冷声道,“我现在进宫禀告皇上,请皇上下旨严审!”
“牵扯到朝廷一品大员,断没有私了或者随意解决的。”
两个捕快架着张老夫人离开了。
阮灿灿想跟上去。
但被盛文一把抓住了后衣领,将她提溜了回来。
“姨夫。”阮灿灿缩着脖子,讨好地笑着。
盛文看得眼睛疼,“……你何时来的?你姨母知道吗?”
他没发现,这丫头的胆子这么大。
阮灿灿对着手指头,弱弱地说道,“刚来,姨母知道的。”
“我和表姐是担心姨夫,所以过来看看情况。”
盛文一听女儿也来了,更头疼了,“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热闹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虎着脸,“一个姑娘家,跑来凶案现场,你也不怕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阮灿灿小声嘀咕,“我又不想嫁人。”
“嗯?”
“姨夫,我是说,我现在回家。”
“你是回家,还是想偷溜去大理寺看热闹?”
“……我能去大理寺看热闹吗?我想知道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
她想继续偷听张老夫人的心声,得知更多的内幕。
有一些事,连鼠鼠都不知道的。
盛文本想再教训她,却听到周围有闷笑声,才想起周围这么多人。
“你和琴儿赶紧给我回去。”
他警告道,“要是你敢偷溜到大理寺看热闹,我就禁足你!”
这丫头野得很,成天到处窜,一刻也闲不住。
阮灿灿顿时垮下脸,“姨夫,我知道了。”
若是被禁足在院落里,那她还如何吃瓜。
盛文顾不上多教训她,让嫡女阮灿灿带回去,并朝张安民一家歉意地行了一礼,才离开。
盛琴拖着焉嗒嗒的阮灿灿出了张家。
她还未来得及劝,便见表妹一下子生龙活虎。
“表姐,走走走,咱们快去大理寺看戏。”阮灿灿拉着她,如一阵风般往大理寺的方向跑。
盛琴,“……表妹,你忘了我爹的警告吗?”
阮灿灿嘿一声,“表姐,只要我们小心一些,不被姨夫发现就好啦。”
“表姐就不想知道,张家的命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盛琴深深的无奈,“不想。”
“况且这件事,可以等我爹回来问他。”
表妹真的太活泼好动了。
阮灿灿不赞同,“表姐,你这话不对。”
“听别人说,哪儿有现场吃瓜开心。”
她朝盛琴璀璨一笑,“表姐,做人就要开心一些,及时行乐才好,不要成天想那么多。”
“何况,我们又不是做坏事。”
她的笑容太耀眼,让盛琴有一瞬的晃神。
这就导致,她被阮灿灿带到了大理寺。
阮灿灿也不知从哪儿得知了一个侧门,趁着无人之际,带着她溜达进了大理寺。
跟做贼似的。
盛琴:“……”
她有预感,她们会被她爹发现。
而且,表妹一定会被她爹给惩罚的。
阮灿灿这里瞅瞅,那里看看。
嚯嚯,大理寺跟她在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只不过古代真正的大理寺要威严得多。
“表姐,咱们走这边。”她小声的说道。
在得知张家的秘密后,她就向老鼠打听了大理寺的布局。
现在她需要偷溜去大牢那边,继续看戏。
然而——
大理寺正厅。
盛文黑着脸,瞪着盛琴和阮灿灿,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
阮灿灿乖巧地低着头。
“爹莫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盛琴温婉道,“是我要来的,爹不要怪表妹。”
“我还不知道是灿灿要来的?”盛文没好气道。
“灿灿,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来凑热闹吗?”
灿灿这性子,真是头疼。
阮灿灿瞄了眼他,“从右侧门进来的。”
“右侧门每天有几个时间,门房都会去蹲茅房。”
她说了那几个时间。
盛文赶紧掐自己的人中,怕自己被气晕过去。
“你一个姑娘家,从哪儿得知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