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只是猜到了这个人类很强，可没想到陈绪居然这么强。
一点气息都没有露出来，只是随手就把他击飞。
要是平常，他扭头就走了。
可陈绪居然羞辱他是最弱的太阳神，他实在是受不了。
陈绪本人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见过两位太阳神，拉跟天照。
都是至高神中的强者。
哪里跟阿波罗一样不堪一击，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还不够丢人的。
“赫尔墨斯，给我加护。”
阿波罗看向一旁商人打扮的赫尔墨斯，赫尔墨斯虽然不擅长战斗，但他的手段很多，尤其是辅助手段。
有赫尔墨斯的加护，他应该不至于不堪一击。
赫尔墨斯总觉得要死了，他已经认出来了，陈绪来自白银城，反正跑也跑不掉，不如给阿波罗试试。
阿波罗再次燃烧起了自己的法则。
然后被陈绪抽了回去，这次抽的更远。
林七夜有些迷茫的看着陈绪，那个皮球就是太阳神阿波罗?
不是，陈绪现在到底有多厉害？
可他感觉陈绪用的力气没有变大啊，阿波罗为什么飞得更远了。
阿波罗从坑里爬出来，直接骂了出来。
“赫尔墨斯，你是眼瞎吗？”
“你为什么要给他加护？”
陈绪此时表情其实也很古怪，他不明白赫尔墨斯为什么要给他上增益，他们不是在对面的吗？
怎么，你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你也看宙斯不爽了？
赫尔墨斯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不解的挠了挠头。
“我也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他特别顺眼。”
“所以你就给他赐福了？”
阿波罗瞪大了眼，有些不相信赫尔墨斯的说辞。
“我也很不想相信，可这是事实。”
赫尔墨斯无奈的摊了摊手。
“原来是这样。”
就在两人内讧的时间，陈绪搞明白了这个赐福。
赫尔墨斯是偷盗者的保护神，所以才会把赐福给他。
因为陈绪是天底下最大的偷盗者。
林七夜也想到了这点，有些同情的看着赫尔墨斯两人，那你们两个不是死定了。
陈绪取出圣杯，“你们是想要这个吧。”
陈绪其实很早就来了，只不过来了之后他一直隐藏了起来，观察着所有人。
直到林七夜来了，他才跟上林七夜，开始了收割。
他发现这里的所有人似乎都是在围绕着圣杯来布局。
看起来所有神器里，只有圣杯的许愿能让他们动心。
赫尔墨斯跟阿波罗看到圣杯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就连林七夜都面露好奇。
他是真的很好奇圣杯的许愿效果，要是能让迦蓝醒过来就好了。
可他觉得以陈绪的吝啬，他应该不会有什么机会碰到圣杯。
“许愿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呢。”
陈绪拿着圣杯摇了摇头，看着赫尔墨斯，“作为炼金术的创始人，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等价交换?”
赫尔墨斯突然就明白了陈绪的意思，所谓的圣杯并不是不劳而获，而是等价交换。
想到这里，他的血液都有点发冷。
陈绪为什么会在稳操胜券之后取出圣杯，圣杯需要的代价，似乎有点明显了。
就在赫尔墨斯想明白的时候，一把黑色长剑刺入了他的身体里。
一道黑袍虚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剑刺进了他的神格，拔出来的时候，把他的法则带来出来。
他看向了阿波罗，才发现阿波罗早就死了。
他看向陈绪，发现陈绪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圣杯。
“原来是这样，圣杯的代价，是我们啊。”
不知道为什么，赫尔墨斯此时居然有些庆幸。
如果把圣杯带回去后被杀死，还不如在这里被杀死。
在阿波罗跟赫尔墨斯死后，他们的尸体居然被王之圣杯吸了进去。
林七夜看到圣杯里出现了鲜红色的液体，就像是......
陈绪炼制的贤者之石。
陈绪看着圣杯，带着一些确定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哪里有什么圣杯，哪里有许愿。
还不是炼金术的等价交换。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什么狗屁圣杯能通过杀戮生命来许愿。
那是因为圣杯本来就是个简易的炼制贤者之石的器皿。
只不过因为圣杯比较小，里面炼制的技术比较粗糙。
只能通过击杀的那一刻吸取一部分的灵魂。
而不是像陈绪那样直接炼制贤者之石。
这样炼制的贤者之石，损耗会大大的增加。
需要三倍以上贤者之石原料的份量，才可以炼制出来一份液态的贤者之石。
许愿，什么许愿?
这分明是在向世界的规则本身进行等价交换。
之所以会被当成是许愿，就是因为圣杯里有一个直接进行等价交换的装置。
这也就解释了圣杯为什么会因为许愿爆掉。
如果他真的是许愿，那他就不应该需要杀戮。
如果他真是许愿，那他就不应该因为许愿炸掉。
那本来就是他的能力，他怎么会因为愿望毁掉呢？
陈绪终于搞明白了圣杯的原理，原来就是个贤者之石的一体化装置。
而这些他通过炼金术都能办到
他发现了，世界的终极!
陈绪大笑了起来，笑得让林七夜害怕。
陈绪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他终于破解了这个世界的秘密。
贤者之石果然可以用来等价交换，圣杯许愿会炸掉，是因为他本身只是个承载炼金术的器皿，碰到了超越承载力的损耗，就算他的材质是至高神器也会摧毁。
这就是自动化炼金阵的缺点，便捷，但是上限不高。
可陈绪不一样，他真的会炼金术。
他完全可以布置几座巨大的炼金法阵来替代圣杯，从而实现真正的许愿。
代价?
这个世界上，不都是他的代价吗？
“赏你了。”
陈绪在林七夜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把圣杯扔给了他。
“哥，你没事吧。”
林七夜看着怀里的圣杯，在救老婆跟哥哥突发精神疾病这两项中，还是选择了陈绪。
陈绪病的不轻啊，如果不是有什么大病，他怎么可能连到手的至高神器都不要了。
王之星币他还能理解陈绪是不舍得自己的记忆，王之圣杯都能许愿了，陈绪为什么要放弃。
“我？我当然没事。”
陈绪展开双臂给林七夜看，他能有什么问题，谁能让他出问题?
有资格让他出问题的，还没有出生呢。
“那你怎么......”
林七夜看着手中的圣杯有些不舍，他知道这是目前救迦蓝最快的方式，可迦蓝早晚都会醒过来。
陈绪要是疯了，那可就是真疯了。
“一个破烂而已，你留着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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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绪目光鄙夷的看着林七夜手里的圣杯，就像是再看一个令人嫌恶的垃圾，多看一眼，都是侮辱了他的眼睛。
林七夜更懵逼了，你还说你没病，都说至高神器是垃圾了。
见林七夜不信，陈绪就直接告诉了他圣杯的本质。
“一个阉割版的贤者之石制造器罢了，我为什么要稀罕。”
陈绪现在是真的看不起圣杯，研究懂圣杯的原理之后，他就知道这玩意纯粹就是一个破烂玩意。
只是提炼贤者之石不考虑等价交换的话。
他随手都能捏出来几十个赏给林七夜。
还保证比圣杯的提炼效果更好。
他会对这种破烂感兴趣?
林七夜听懂圣杯的原理后懵了，原来这就是许愿啊。
那他猴年马月才能攒够迦蓝苏醒要的贤者之石。
陈绪今天心情不错，看林七夜顺眼了不少。
“这里血包不少，够给你填满了。”
“血包?”
林七夜看了看王之宝库，土着都被带走了，外来者都被杀光了，哪里还有血包。
陈绪是不可能自己放血的，那血包岂不是他?
“滚出来。”
陈绪对着天空喊道，天空却没有什么反应。
陈绪挑了挑眉，天空中突然阴云密布，而这里的虚假天空是不该有阴云的，有阴云就代表，他要用无相手了。
几十位神明终于从天空中走了下来，林七夜有些疑惑的说道。
“居然有这么多神明都来了吗？”
可细看之下，林七夜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神系，没见过啊。
“一群苟延残喘的老鼠而已。”陈绪有些不屑的说道。
他看向这些神明的首领安努。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在逼死了吉尔伽美什之后，心安理得的居住在他的神国?”
王之宝库内部之所以这么大，甚至是一方世界的主要原因就是这是吉尔伽美什为自己炼制的神国。
他是乌鲁克的第五代君王，自创君王法则成神，他没有进入神界，也就是美索不达米亚神系的神国。
反而是选择炼制了王之宝库，作为了自己的神国。
想带着整个乌鲁克飞升他的神国。
而这个举动，毫无疑问触犯了美索不达米亚神话的底层利益。
也就有了神战。
最终，以吉尔伽美什的失败作为结局，他本来靠着至高神器甚至能以主神之躯对抗美索不达米亚神话的至高神。
可没想到美索不达米亚的诸神居然通过屠杀乌鲁克的居民让吉尔伽美什分心，吉尔伽美什这才被强行杀死。
然后吉尔伽美什就到了林七夜的精神病院里，因为无法保住自己的子民，不愿意面对现实，得了自大症来躲避现实。
而当初那个提议屠杀乌鲁克子民的，就是美索不达米亚神系的神王，也是这些神明的首领，安努。
没想到这些在吉尔伽美什死后，重新奴役乌鲁克子民的美索不达米亚神居然会在这里。
吉尔伽美什当年的后手是他只要死了，就能把所有乌鲁克子民传送到王之宝库内。
只不过在吉尔伽美什见识到至高神的力量后，一直以为自己的后手失败了。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后手成功了。
反而是美索不达米亚神系倒了大霉。
在失去了乌鲁克的信徒之后，美索不达米亚神系就衰落了下来。
本来没什么影响。
可直到灰雾降临的时候，美索不达米亚神系连献祭子民都做不到，只能献祭神明。
可终究是饮鸩止渴，最后苟延残喘的寻找到了吉尔伽美什的王之宝库后，才隐藏了起来，休养生息。
可真是嘲讽啊。
陈绪觉得有些好笑，林七夜也觉得美索不达米亚的神有些不要脸了。
把人家害成这样，还不要脸的来这里鸠占鹊巢。
安努脸色很难看，身后的众神表情更是比吃了屎都难受。
可他们没有一个反驳的，因为陈绪说的是实话。
他们就是靠苟延残喘活下来的。
他们找到王之宝库的时候，已经快成为凡人了。
是进入王之宝库后，才开始了缓慢的恢复。
他们现在也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也就是主神级战力。
发现赫尔墨斯他们进来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连至高神之耻的宙斯现在都能把他们当路边一条给踹死。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落魄过。
救指望靠着圣杯恢复，还被一个更可怕的陈绪夺走。
他们本来都打算息事宁人了，可没有想到陈绪还得要把他们逼出来赶尽杀绝。
“我们知道你很强，可我们也不是对付不了你。”
安努确实有一个底牌，可他不想这么浪费。
陈绪没有说话，空中的无相手若隐若现。
安努算是明白了，陈绪就是要拿他们来填补圣杯。
今天要么拼命，要么死。
安努跟身后的众神对视了一眼，确定之后，取出了他们的底牌。
“吉尔伽美什?”
林七夜一脸懵逼的看着美索不达米亚众神拿出来的底牌，不是，你这个是吉尔伽美什的话，我精神病院里那位是谁?
吉尔伽美什的孪生弟弟吗？
可很快林七夜发现了不对劲，还是美索不达米亚众神的吉尔伽美什是假的。
空中的吉尔伽美什看起来死气沉沉，难道是仿制吉尔伽美什制造的傀儡?
陈绪摇了摇头，“不，那不是假的，那就是真正的吉尔伽美什。”
“如假包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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