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毛点开手机相册，展示在江时川面前。
“警察叔叔，这种就是小蛋糕，但是比起黑丝，我更喜欢白丝。”
网上前段时间突然流行起这种叫法。
小蛋糕一般指的是外表甜美可爱：长相清秀、气质温柔，像刚出炉的小蛋糕一样让人想亲近，这类型的女孩子。
苏灿看了小黄毛一眼，刀疤脸说的没错，那一片果然容易出变态。
江时川问：“你平时用电脑都玩什么？”
小黄毛说：“玩lol，金铲铲，还有打瓦。”
江时川问：“只玩游戏嘛，没有做做其他的，比如用电脑给女孩子，发发短信之类的。”
小黄毛说：“警察叔叔，我不是舔狗，爱情这种事情，讲的是双向奔赴。”
苏灿问：“比如呢？”
小黄毛说：“比如，我见到喜欢的女生，会直接问她多少钱？当然，如果是那个地方的，我一般都是消费不起。”
江时川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些其他东西。
他追问：“什么地方，说清楚。”
小黄毛问：“要是说了，我算不算戴罪立功？”
江时川说：“算。”
小黄毛说：“码头边上的那个醉梦园，里面的女人都贵得要死，对了，之前在抖音里刷到，死的那个网红，她就是里面的。”
苏灿找到徐敏的照片，点开，展示在小黄毛面前。
她问：“你说的是她吗？”
小黄毛说：“就是她，我在醉梦园里见过她。”
苏灿问：“你不是没有钱吗？”
小黄毛笑着说：“我去接女朋友下班。至于女朋友，我们是正经谈恋爱的，谈钱伤感情。”
通过小黄毛的讲述，特案组进行了核对，徐敏确实一直在这个醉梦园兼职。
案情有了大突破，大家在会议室集中。
局长说：“王勉同志很可能是被杀死徐敏的那个凶手带走，而且经过核查，前两个死者和这个醉梦园也有关系。”
莫雨说：“把醉梦园里的人全部抓过来，挨个问清楚不就可以了。”
江时川说：“这个醉梦园打着娱乐的幌子做着卖_淫的事情，不是那么好抓的，听说里面高学历的女人很多，没有确凿证据前，并不好对付。”
局长点头，他补充道，“这样的组织往往空前团结，一旦承认这不正规地方，也就承认自己在这里卖了，这些女孩都不傻，万一以后还能换个地方，还可以干干净净的从头再来，或者找个老实人嫁了。”
苏灿说：“我们或许可以卧底，打入她们内部调查。”
当天下午，特案组制定了一次卧底计划，苏灿利用女性的性别优势，直接进入里面工作。
如果有机会的话，把莫雨也拉进去。
江时川和另一位警察，装作客人，给她们策应。
户籍科给几人都提供了新的身份证明，苏灿扮演的是一个家境贫寒的女大学生，她把新身份的各种信息背的滚瓜烂熟。
黄昏，苏灿把头发扎成马尾辫，她穿上破旧的衣服，一个人来到醉梦园面前，她看着上面的招聘广告，拨打了对方的电话。
电话里，苏灿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和户籍，话里话外都透露她很穷，很需要钱。
这段时间扫黄打非的实在太多了，所以电话那边的人很谨慎，反复试探苏灿。
还好，苏灿顺利周旋了过去。
挂断电话，苏灿的后背已经湿了大半。
苏灿顺利入职，当天下午她给江时川打电话：“喂，二叔我已经找到工作了，工作环境很不错，工资也很高。虽然我现在还是最底层的小职员，但是我一定可以往上爬的。”
江时川说：“那你工作一定要努力，要听老板的话。”
苏灿说：“好，对了二叔，这里环境好，你让雨表姐赶紧打车来找我，我看看能不能把她也介绍过来。”
江时川说：“好。”
挂断电话，苏灿才看见自己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女人，她一直在偷听苏灿打电话。
苏灿吓了一跳，差点摔到，站稳后才发现，是住在同屋的另一个女孩子。
她说：“马上要下早班了，我们要在前台集合。”
两人来到前厅，这里的女人全都整整齐齐的站着，每个人看起来精致又耀眼。
二楼最高处，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西服的女人，她往一楼扫了一眼，然后说：“姐妹们，还记得我们的目标吧？”
“女人当自强，我们要赚钱，赚钱，赚钱……”
“女人当自强，我们要赚钱，赚钱，赚钱……”
大厅里忽然响起这群女人整齐划一的声音。
打完这一波鸡血，才算是下早班。
近几年，许多企业、商铺都出现了一种类似打鸡血的活动，提高团队的凝聚力。
这些员工在上班前，会在大厅整齐划一的挑个舞，她们吃饭前喊口号，开工时喊口号，下班前也会一起喊口号。
从心里学的角度来看，这已经属于一种隐性的pu_a了。
苏灿虽然第一天来的，也给排上了班。
今天，她是晚班。
领班带她换了一身古装，然后把她带到一个大房间里。
掀开帘子的那一刻，苏灿惊呆了。
这屋子里的摆设和电视剧里，皇宫的摆设差不多，甚至比电视剧里的还要精美。
苏灿进去前，屋子里已经有几个漂亮女人在里面了，她们有的抚琴，有的跳舞，还有的在写书法。
领班说：“记住，你今晚扮演的角色是一个丫鬟，负责给贵人端茶送水，要仔细点。”
苏灿点头：“知道了。”
……
快十一点时，这个屋子的“皇上”姗姗来迟，几个美人赶紧迎了上去，齐刷刷的请安。
“见过皇上。”
苏灿暗叹了口气，她们也实在太豁的出去了，她学着她们别扭的样子，随便扭了一下，还好无人在意。
苏灿时不时找机会看看手表，不知道王勉现在怎么样了，她只想找机会，赶快拍到下一张照片。
终于熬到十一点五十分，苏灿悄悄往门外走。
刚费力的挪到门口，她身后突然响起了“皇上”的声音，她的脊背瞬间一僵。
? ?【晚安发晚了，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