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好,”魏紫礼貌点头后,就走到了丁庆面前,,”丁经理,我有一个想法。”
“哦?”丁庆本来就高兴,今天居然能见到魏紫。
几天不见,她看着脸色有些苍白。
太辛苦了,真要是让他娶了这么美丽的媳妇儿,他才舍不得让她出来上班。
察觉到丁庆痴迷的眼神,任慧珍有些不高兴。
长辈还坐在这儿呢,连句嘘寒问暖的话都不知道说,图她家的钱,态度这么差?
“丁经理,酒店今天的事情我听梦梦说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别的想法?”
“魏同志,你先坐。”丁庆想,今天赶上酒店内部出了乱子,临时让人家魏同志赶制那么多点心,人家还病着,心里总归是过意不去的。
“魏同志,今天的点心我们酒店每份加一块钱。”
魏紫一听,皱了皱眉。
这个丁经理应该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她只是想顺便提出卖点心方子的事情,不是要坐地起价,趁火打劫。
“丁经理,您误会了。”魏紫解释道,“这次酒店的事情,我有个更好的想法。如果锦云酒店的师傅们会做这些点心,是不是能更好的避免这类的事情?”
丁庆一听,眸子亮了亮。
魏紫的意思是要教酒店的师傅?
他从前倒是听说过,有个人出售菜谱的。
只是不知道价钱和方式。
“嗯,这个建议很好,就是不知道魏同志心里的价位是多少。”丁庆想,还得加一条,如果把方子卖给酒店,那魏紫的点心铺子就不能再卖这个点心。
这样看来,恐怕即使能谈下来,价格都不会低。
“两万一年。”魏紫淡淡的开口道。
“噗,”任慧珍一不注意茶水喷出来。
什么金贵的方子能卖两万,还是按年卖?
任慧珍再看魏紫,好看是好看,却是个惯会吸人血的小妖精。
她儿子要真是花两万买了这个方子,那才真是倒霉。
“两万一年?”两万是很贵了,两万一年又是什么意思?
作为酒店的经理,他得为酒店考虑,这些蛋挞必须得是独家,“魏同志,两万买您的方子不算贵,但两万一年是什么意思?我们酒店要求得是独家的秘方。”
丁庆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了,他粗略了一估算。一个月能靠着蛋挞在酒席上挣个三千块,除了酒席,酒店下午还可以专门推出特别套餐,下午茶一类。
一个月又能增加几千块的进账,两万块看着多,其实大半年就能全然回款。
这完全是个只赚不赔的买卖。
他有些心动。
“意思是这方子我按照年为单位,租给锦云酒店使用,当然在这期间我自己的铺子仍然会出售蛋挞,只是在味道和外观上都会做调整,也保证锦云酒店的独家使用权。”
魏紫说的很仔细,这已经是她所做的最大让步了。
她的铺子售卖蛋挞,一年应该也能挣个一两万,只是辛苦些。
所以,低于这个价格她不卖。
任慧珍咳嗽了两声就听到丁庆说道:“魏同志,我要考虑一下。”
丁庆看了任慧珍一眼,“妈,你打扰我工作了,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吧。”
他妈今天有些奇怪,跑到酒店来找他不说,还在这里待了那么久。
“那丁经理,您慢慢考虑,我就先走了。”魏紫起身告辞。
丁庆是个聪明人,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成,儿子,那妈也先回去做饭了,下了班早点回家啊!”任慧珍瞥见魏紫出门的背影,叮嘱道。
这个小妖精,是个厉害的。
她就怕魏紫勾得丁庆不回家,专和她对着干。
等会出了门,可得追上那小狐狸精,她绝不允许一个吸血贪心的女人进她家的门!
“魏同志,魏同志。”酒店外,任慧珍追上来。
“有事?”魏紫回过头来,看到丁庆他妈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魏同志,你是个有能耐的女同志,你和我家庆儿,这······”任慧珍欲言又止,一边说完,一边悄悄打量魏紫的脸色。
魏紫一脸茫然,她和丁庆,合作?
可这合作,成与不成不都是该丁庆本人和她沟通?
“婶子,合作的事情还是让丁经理和我谈吧。”魏紫不愿意和丁庆他妈聊这些。
差一岁就能有代沟,丁庆他妈还是八十年代的中年妇女,她们之间的代沟少不了一百年。
任慧珍听了很不舒坦,在街道,妇女同志都是围着她转的,魏紫这态度不冷不淡的让她很窝火。
“小魏,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婶子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再说合作的事情,哪有你那样狮子大开口的?”两万,怎么不去抢呢!
年纪轻轻的,咋就这么能吸血?
魏紫不想搭理这样不讲道理的大婶,“婶子,你说完了吗?”
“什么叫我说完了吗?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呢!”
魏紫想,她重活一世,不是为了和烂人烂事纠缠不清的。
再者,她也不是必须和锦云酒店合作,这个窝囊气,她才不受呢!
眼不见心不烦,魏紫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刚回元宝居没多久,旁边的电话亭便来了丁庆的电话。
“魏同志,这方子我们酒店买了。”
“丁经理,那就合作愉快了。”
钢铁厂。
“哎哟,周科长,你可算来了!”方秘书话里有话。
“厂里又出事了,周科长,这真是······“方秘书说完就别过脸去,装作头疼,实则脸上笑开了花。
这个周振,一来就给他找不痛快,现在厂里的货又少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周振这么查。
“嗯,怎么了?”周振自动忽略掉方秘书的恶意,开口询问道。
“周科长,这仓库里的存货又少了!”昨晚值班的老王,一脸愁苦。
这好端端的,昨晚他没看到可疑的人出入,加班的工人们也对得上记录。
“有没有可以人员?”周振开口问道。
方秘书一听,直接嗤笑一声。
周振一个眼神看过去,他幸灾乐祸的哼了一声,可疑?
这事情,他们做的隐秘,谅这小子也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