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有新的探索任务,请宿主及时前往。】
【任务目标:未知
任务要求:请自行探索
任务奖励:上品灵石*5000,系统积分*500】
姜扶闻言又是心头一凛,“球球!怎么又是探索任务?!”
五千上品灵石的奖励,她有点害怕又是什么大坑。
【球球只是任务的搬运工!什么任务不是球球可以决定的!】
好吧!
谁还没为灵石拼过命呢?
当即收敛心神直接传送。
姜扶在一阵尖锐的失重感后,跌入一片茫茫雪原。
风雪如刀,却在她身周三尺诡异地平息。
她脚下不是雪地,而是光洁如镜的玄冰,倒映着亘古不变的灰白天空。
这里没有灵气的波动。
不,或者说是所有的灵气都沉睡着,被一种更寂静的存在允许暂时存在,但是无法波动。
她向前走去。
雪原空旷得令人心慌,只有一座通体由苍冰构成的建筑群沉默矗立,宛如巨兽遗骸。
没有守卫,没有生灵,甚至没有风声。
她试探性地推开主殿大门,内部空旷得惊人,只有无尽的冰柱支撑穹顶,地面光滑得能照出她有些茫然的脸。
这里的一切都洁净到极致,也空无到极致。
没有灰尘,没有杂物,没有使用痕迹,仿佛一切都封存,时间在此凝固。
唯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淡的,仿佛霜雪融化的清冽气息。
她开始小心翼翼的探索着这里的各个角落。
书阁内的玉简完好,却蒙着一层心意阑珊的尘灰,似乎主人早已忘却。
在一处看似寝殿的静室,她看到榻边小几上,放着一盏冰玉杯,杯底残留着一点早已干涸的暗金色渍痕。
像血,又像融化的琥珀。
姜扶在这座殿宇内转了好久,她不禁疑惑的问系统,“球球,不对啊,我这超时间了吧?”
这里很大,她感觉在这里转了很久很久,可她还在这里。
【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
得到答案的姜扶只能继续自己瞎转。
她完全靠着携带的丹药抵抗此地天然的寒意。
她始终没有遇到任何活物。
她像一个误入他人梦境的外来者,而梦境的主人,也许对她的存在漠不关心,又或许……了如指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风雪忽然完全停止。
一直弥漫的霜雪融化般清冽气息,变得清晰了一缕,如同无声的指引。
她循着那缕气息,缓缓走向建筑群最深处的回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她此前未曾注意到的,虚掩着的冰门。
姜扶推开那扇门。
门后并非房间,而是一片颠覆想象的天地。
那是一个巨大的冰窟穹顶,却仿佛是倒悬的星空。
穹顶之下,并非坚冰,而是缓缓流转,璀璨如银河的凝滞光尘,而在光尘汇聚的中心,是一座几乎透明的圆形冰台。
冰台之上,有人侧卧。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流泻如月华般的银发,铺陈在冰面上,比最上等的丝绸更柔,比初凝的寒霜更冷。
而后是那身素到极致的白衣,宽大曳地,衬得那身影清瘦得仿佛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云。
那人闻声,缓缓转首望来。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姜扶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超越了一切人间笔墨,一切世界对美之定义的存在。
姜扶自从修了无情道,道心澄澈如镜,照见万物而不滞于物,不困于心,不乱于人。
但这一刻,她的呼吸,她的心跳,都出现了刹那的绝对静止。
她感觉她的心都漏掉了一拍。
不是对眼前人的心动,而是出于对他的美而产生的惊叹。
眉似凝着终年不化之雪的远山,眼睫长而微垂,在下眼睑投下淡淡的阴翳,眸光清淡似寂灭的寒潭,空无一物,却又仿佛倒映着整个世界的虚无与荒芜。
他的鼻梁高挺,唇色极淡,如同被冰雪反复漂洗过的花瓣。
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近乎透明,能让人窥见其下淡青色的血脉,却也更添一种触目惊心的脆弱感。
他就那样静静卧着,周身没有任何灵力外泄,却仿佛是整个空间,乃至外界那片寂灭雪原的绝对核心。
美得惊心动魄,也寂寥得万古成空。
他看着她,眼神没有意外,没有审视,甚至没有焦点,只是那样漆黑的瞳孔里映照着她的倒影。
然后,他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坐起。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引得他喉间涌上一阵低抑的轻咳。
他用一方素白帕子掩住唇,肩胛骨在单薄衣衫下微微颤动,那模样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碎裂。
咳声止息,他放下帕子,指尖似有若无地拂过唇角。
那方雪白的帕子上,赫然绽开一点刺目的暗金,与他苍白的肤色形成残酷而妖异的对比。
他并未在意那血迹,眸光再次落在姜扶身上。
许久,久到姜扶几乎以为时间再度凝固,他才轻轻开口。
声音清泠如玉磬,却透着深入骨髓的倦意与空旷。
“风雪避你而行……我允的。”
原来如此,姜扶心下了然,难怪如刀的风雪不近她身。
冰台上之人顿了顿。
那双能令万物失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有了极淡而近乎虚无的波动,像是死寂深潭被一粒微不足道的石子,激起了连涟漪都算不上的微弱痕迹。
“你,很安静。”
风,不知从何处起,卷起他迤逦的衣摆和银发。
他就在那片流转的光尘中央,美得如同一个易碎的幻梦,极致之极的破碎之感,像要马上凋零。
姜扶不知道他这话是何意,并未回答。
她心想,此人看起来不就是典型的美强惨病弱清冷白月光吗?
不,应该说用这些词来形容他都显得过于俗气,高悬的皎月尚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冰窟穹顶下,流转的光尘似乎产生了微不可察的紊动,那些璀璨的星点盘旋的稍快了些,映得台上那人苍白的面孔明明灭灭。
一声极轻的闷哼传来,比方才的咳嗽更让人压抑。
他撑在冰台上的手,指节瞬间用力到近乎透明,手背淡青色的血管凸起,仿佛承受着某种难以想象的重压。
他语气极弱,再度开口的话却引得姜扶心神俱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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