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月的吻,不是温柔的触碰。
是带着惩罚与偏执的掠夺,唇齿间的力道十分蛮横,像是要将这张脸带来的厌弃与悸动,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他触到她口中的微凉,竟让他心头那股疯狂的执念,都奇异地平复了一瞬。
姜扶的瞳孔骤然缩紧。
她没料到墨临月会突然吻来,元气在指尖凝聚,下意识想要迸发,又想起不知道任务是不是和这人有关,不如顺势周旋试试。
她抬手,抵在他的胸口,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推拒,可那力道绵软,连他胸口的衣料都未曾揉皱半分。
没有预想中的系统音传来,那么说明这个方向错了。
于是姜扶在脑海中呼唤系统,“球球,能不能给点提示啊!”
她感觉她要疯了!这该死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见系统没回答她,又唤了一遍。
“球球?”
还是没有回答。
她接连唤了好几遍,球球的声音都没有响起。
而且她的回传时间本也该到了,可她现在还在这里。
难不成她的系统离家出走了?
一切都是未知的,这种感觉非常不妙。
姜扶思考间,呼吸已被墨临月掠夺殆尽,脸颊泛上薄红,眼底的水雾未散,添了几分迷离。
这副模样,似乎揉乱了墨临月的心神。
不过,他的戾气还重不重不知道,而姜扶此时的戾气却不是一般的大。
回也回不去,系统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任务也没着落。
白被人亲了。
一股火气瞬间从心底窜起。
她猛地抬手,不等墨临月反应,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他冷硬的下颌线上。
力道带着十足的力气,打得他偏过头,墨色瞳仁里的情欲骤然凝住,满是错愕。
“你敢打我?”
墨临月回头,戾色翻涌的眼底淬着冰,方才那点因吻而起的柔意荡然无存。
他扣住姜扶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将人狠狠按在黑石台上,俯身再次吻下。
比之前更加蛮横,像是要将这记耳光的怒意,尽数讨回来。
“怎么又不装了?嗯?”
他的禁锢带着元婴期的威压,姜扶挣不脱,只气得指尖发颤。
墨临月的吻,渐渐慢了下来。
蛮横的掠夺变成了带着试探的摩挲,指腹松开了她的下颌,转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的眼尾。
动作里竟有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像是在贪恋这一点虚假的温暖。
心头的反感还在,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悸动压得喘不过气。
他忍不住沉溺,忍不住想要将这抹虚假的温柔,牢牢攥在手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抵着她的唇轻蹭,声音沙哑得厉害,魔气在周身缓缓敛去,只剩指尖的微颤泄露了他的失控。
“顶着这张脸,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姜扶满脸怒气的偏了偏头,没有回答。
唇瓣擦过墨临月的唇角,带着一丝微凉的软意,却显得像是刻意的撩拨。
这一下轻擦,像是点燃了墨惊寒心头最后一丝理智。
他再次扣住她的后脑,吻得更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成为他独有的所有物。
可就在这时,一道凌厉剑意破空而来,冷冽的剑擦着墨临月的耳际钉入黑石台,凛凛剑气掀得瘴气翻涌。
“墨临月!你这腌臜东西!”
燕尘的怒喝紧随其后,他方才见着苏尘渊与谢辞。
便对两人说了墨临月藏了一个月微澜赝品之事说了出来。
本不屑与这赝品多做纠缠。
可几人想到墨临月对月微澜的执念,竟觉事有蹊跷,索性折返回来看究竟,谁知刚入药圃,便撞见这不堪的一幕。
苏尘渊与谢辞也快步踏入,两人目光扫过姜扶二人的身影,眼底的探究瞬间化作怒意与厌弃。
“墨临月,你竟对一个赝品如此失态,亵渎阿澜!”
苏尘渊指尖淡紫色火焰骤燃,映着他冷硬的唇线,字字冰寒。
谢辞指尖阵旗凝光,温润的嗓音没了半分暖意。
“你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东施效颦的假货,也值得你这般失控?”
墨临月终于松开姜扶,却依旧将她护在身侧。
魔气炸开,挡住三人的威压,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满是戾色。
“我的事,轮不到你们管。”
“你的事?”
燕尘剑光直指姜扶,他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一个顶着月微澜脸的赝品,也配让你护着?今日我要便清了这污眼的东西!”
赝品二字,像针一样扎在几人心头,三人轮番开口,句句不离这两个字。
他们自以为是的当她是借着容貌攀附而别有所图的赝品。
三人招式齐齐朝着姜扶压来,竟似要联手将她挫骨扬灰。
墨临月以一敌三和他们打了起来。
姜扶本就一肚子火,被这三人句句赝品骂得火冒三丈,又见他们动手毫不留情。
索性不装了。
趁墨临月与他们硬拼的间隙,她身形一闪,抬手便是分别甩了燕尘与苏临渊一人一巴掌。
动作快准狠。
她带着爆发的元气凝于手中,清脆的巴掌声在瘴气里格外刺耳。
谢辞的阵纹刚要收紧,便见她骤然回头,清冷的桃花眼淬着怒意,不等他反应,第三记耳光已然落下。
三人皆是天之骄子,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一时竟僵在原地,怒意翻涌到了极致。
“你找死!”
燕尘怒喝,剑光更盛。
姜扶却借着这一瞬的僵持,猛地回身扑进墨临月怀里。
她肩膀轻轻颤抖,方才的凌厉与怒意尽数敛去,只剩极致的柔弱与委屈。
声音带着哭腔,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料。
“他们好凶呀,竟要杀我,我才不是赝品……”
她的转变太过突然,从泼辣掌掴到柔弱示弱,竟毫无违和。
墨临月低头,看着怀中人颤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触到她微凉的指尖,微微发颤。
方才被她打耳光的怒意,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心底反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怜惜。
这怜惜,与对阿澜的执念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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