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淼一句‘滚’都还没有说出来,林燃害怕听见她说出什么更让人难以接受的话来,连忙快步走远了。
她真的是气得不行,无能狂怒地跺了跺脚。
泄气般地坐在了小桌旁,将满腹的怒气化作食欲,狠狠地塞了一大口炒河粉。
“我不会放弃的~~~”
卫凛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味儿十足十了,惹得金淼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够了啊,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卫凛吸了一口汽水,笑得不行,笑够了之后才好奇地问道,“这男人谁啊?哪儿来的啊?”
金淼叹息一声,有些无语,“这人勉强算的上以前单位的同事吧,只是恰好老家是同一个地方而已,他早就娶了老婆,还有一个小青梅妹妹,以前在单位的时候,三个人闹得还挺大的,后来他们就走了,没成想会在这里遇到,真是晦气啊,他脑子真是有什么大病!”
他脸上的笑也淡了一点,眯了眯眼睛,语气淡了点,“他喜欢你?”
“你听见了?”金淼真是有种在熟人面前装逼的尴尬感,没想到离得有一段距离了,这人跟她高白的话还是被他听见了,社死,真的是太社死了!!!
仰天长叹,“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跟他根本就不熟啊,可以说连说过几句话都能用手指头掰扯清楚,刚刚莫名其妙的跟我说超喜欢我,他可是结了婚的啊,这不是让我被迫当小三了嘛!好神金,这俩公婆真的好神金啊!”
“这人什么毛病啊,早知道他是找你说这些事的,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和他单独谈话,下一次,不,我见一次揍一次,这就是骚扰!”
噗呲一声,金淼笑了出来,原本自己是很生气的,但是有人听她吐槽,而且比她还要生气,就一下子不生气了,甚至还有点想笑。
卫凛脸垮了下来,故作委屈,“我在帮你讨伐呢,你在笑什么呢!”
“我的错我的错,希望卫总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我就是觉得很开心,你能和我一起吐槽这糟心玩意。”
“这是个人都会觉得很荒谬吧!”将的她手边的汽水挪开了,默默将茶水放到了她手边,“总之,下次在遇到这种人直接就一脚踹过去就完了!”
“成,那我一定不会脚下留情的!”
*
另一边的,林燃与几个合作的老板聊了几句,匆匆告别,带着沉重的心思往家中走去。
刚刚走上楼,就感觉到了点不对劲。
从他租住的房门竟然透出了灯光来,那就说明,家里来人了,而且能够进入他家的……
门并没有关拢,他微微一用力就推开了,屋子里的人一直在沙发上坐着,在听到响动的地一时间就站了起来。
“老公,你回来了呀!”没错,来人正是白梨,她满脸欣喜的看了过来,“你饿不饿,生意忙吗?怎么这么晚才回家?我去给喏下一碗面吧,再给你窝个荷包蛋,做清淡点,对你肠胃好……”
她絮絮叨叨的自顾自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林燃的脸色越发难看。
“你怎么进来的?”
他淡漠的语气,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营造出来的温情画面,剩下的只有不耐烦。
“你喜欢把钥匙放在门框上这个小习惯了呀!”
林燃拧着眉,嗓音都掺杂着几分轻蔑,“嗯,这个习惯得改,不然什么人都能进来了。”
白梨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腿脚一软,差点就快要站不稳了。
现在的林燃浑身都竖起满身的尖刺,第一个扎向的人就是她。
“林燃,我是你妻子,是你和我结婚的!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对你根本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要你签字,我们就能离婚了!”
“你想都不用想,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白梨白嫩的脸上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脸上满是破碎,可惜在她对面的人根本无心在意她,再美也落不到她心里。
只是越发觉得白梨一番泼妇样,让人厌烦。
“够了,你这样继续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我不爱你,我什么都不会给你的,一别两宽,各自回归各自原本的生活不好吗?”
“不好!不好!不好!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你是想要逼死我吗?除非我死,不然你休想!”
似乎连空气都充满了火药味儿。
两个人的对峙终于还是林燃率先瞥过了眼,不再去搭理她,甩下仿佛掺和了冰碴一般的冷言。
“行,那你就耗着吧!”
他倒是要看看,谁能够耗得过谁!
这边是纠缠不清的福气俩,另一边的京市,金森的店铺开起来了,装修得别具一格的店铺在开业之前就已经吸引了不少客人。
加上商品新颖,价格又合适,生意好得不要不要的。
金森真忙成陀螺了,每天从早上到晚上,数钱真是要数得手抽筋了。
忙活得又电联深市那边铺子的老板进了好几次货。
忙活了好几天,这天又忙到了工作日的晚上九点,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结果门口的风铃响了。
他脑袋都没抬一下,话先说出口来。
“不好意思客人,我们今天已经打烊来,明天早上八点半请早咯!”
“金大哥,是我,梁含章。”
金淼看过去,小小的啊了一声,露出了一抹笑,“梁含章同志啊,你来了啊,随便坐吧,有点乱啊。”
“没有,还没恭喜金大哥开业大吉,最近有点太忙了,这才有空过来。”说完递上来他带过来的礼品,“一点点小礼,还希望金大哥能够喜欢。”
金森愣了下,“嗐,你来就来了,那么客气做什么,有心了,有心了。”
就喜欢这种有眼力劲儿的男同志。
被金大森扣上了有眼力劲儿的男同志此刻满眼到处扫视,似乎是在找什么。
“那个,金大哥,小淼呢?小淼没在这儿吗?”
好嘛,真是醉温之意不在酒啊!
“别找了,小淼没来京市,她在深市,忙得很呢,估计段时间是没时间来京市了。”
梁含章整个人都好像被击碎了一般,像是被抛弃了的小媳妇,“什么?她、她不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