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是属狗的,宝宝这么了解我?连我生肖都背下来了?”
虞南嫣:“......?!”
“我那是骂你!骂你懂不懂?!”
西门九枭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辩解,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发现里,眼神暧昧地扫过她,
“看来,我在宝宝心里的分量,确实不一般。连骂我,都要做背景调查。”
虞南嫣没话讲了,她看着西门九枭那张写满了“我就知道你很在意我”的欠揍俊脸,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不,准确地来说是‘大小姐遇到无赖,有气撒不出’。
在经历了一晚上鸡飞狗跳和血压飙升的“交锋”后,虞南嫣回到自己房间,生了好大一会儿闷气,枕头都快被她捶扁了。
气消后,理智才渐渐回笼。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西门九枭这男人,手段硬,脸皮厚,还总是一副气定神闲、掌控全局的样子。她越是反抗,他好像越觉得有趣。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明天就是订婚宴了,她必须得想一个既能达到退婚目的,又不会让爷爷伤心的办法。
她思考了片刻,眉头都快拧成了疙瘩,把自己能想的所有招数,软的硬的明的暗的,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想来想去,头都快炸了,最后灵光一闪,还真有一个办法!
她抓起手机,点开西门九枭的对话框:
【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想和你聊聊。】
西门九枭回复的很快:
【可以。】
***
帕里斯餐厅是沪城最高的观景餐厅之一,环境私密奢华,视野极佳。
虞南嫣和西门九枭坐在靠窗的雅座,俯瞰沪城的人间烟火。
她把菜单推到西门九枭面前:“想吃什么,随便点。”
“宝宝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虞南嫣嘴角一抽,刚堆起来的客气表情差点崩掉。
“你能不能别叫我宝宝。”
西门九枭眼神坦然又带着点无赖:“好,老婆。”
“你!......”她刚想发作,却看见服务员还候在一旁,算了,先不跟他计较这个。
她吩咐道:“老样子上吧。”
“好的,虞小姐。”
等菜上齐确保不会再有人打扰到他们时,虞南嫣才开口:
“其实,请你吃饭就是想和你聊聊。”
西门九枭抬眸:“哦?宝宝想聊什么?”
虞南嫣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和一份商业合同。
“我知道,九州集团最近正在布局工业机器人和智能生产线这个新领域。”
“虞家名下的一家子公司,刚好就是做这个对口领域的。这家子公司目前的法人是我。”
她拍了拍文件,“这里面包含了技术共享、研发框架,还有一些可以绕开国际专利壁垒的关键资料。可以帮你们节省五到十年的试错的时间,避开不少雷区。”
“至于这张卡,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算是我个人对你一些微不足道的补偿。”
“我希望我们和平解除婚约。对外,可以说是性格不合,或者我暂时不想结婚,所有责任和不好的影响,都可以推到我身上。我不会让西门家或者你,在面子上有任何损失。”
说完,她安静下来,等待着西门九枭的反应。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
虞家从商,虞南嫣从小便也是商业思维。
在商言商,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利益。只要条件合适,理论上没有谈不成的交易。
西门九枭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了桌面那张黑卡和合同上。
“补偿?”他淡淡地重复了这个词,语气听不出喜怒,“合同?”
他微微向后靠去,周身的气场似乎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虞南嫣。”他突然叫了她全名,“你觉得我需要靠联姻来换取合作机会?需要靠补偿来结束一桩婚约?”
虞南嫣就知道,西门九枭不好搞。
“我名下还有一家做海外进出口贸易的跨国公司,利润可观……这个我也可以无偿转让给你。”
“我在欧洲有几个酒庄也送你。”
“还有两套美国硅谷的豪宅,有市无价,无偿送你。”
......
虞南嫣的筹码一项接一项地往外抛,从不动产到金融资金、人脉资源,她几乎把名下所有能想到的‘硬通货’,全都拿了出来。
她心里盘算得噼啪响——硬的玩不过,那就用利益!商人重利,她不信面对这么多实实在在的好处,没人能不动心。一桩婚约而已,哪有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西门九枭的脸色越来越黑。
她每说一项,他眼底的寒意就深一分。
她太小看他了,也太小看西门家了。
虞家虽然有钱,但西门家不仅有钱,更有权。
她列举的这些东西,在普通人眼里或许是毕生所求,但在他西门九枭眼里不过是些过家家的玩具罢了。
她这般急切地想用利益说服他,试图达成退婚目的——这让他感觉自己深深地被轻视和侮辱了。
的确,一开始,他对这门联姻确实谈不上有多热衷。
不过是家里长辈定下,对方又是门当户对的虞家。在他的认知里,娶谁回来差别都不大,无非是家里多个人,搁在那儿放着就是了。他甚至做好了婚后互不打扰的准备。
可虞南嫣和他预想中的不同。
好像......还挺有趣。
他甚至隐隐觉得,未来几十年和这样一个鲜活生动的人生活,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可他现在听到了什么?
她不仅不喜欢他,甚至是极度抗拒他!
西门九枭不理解——他出身顶级权贵世家,相貌气质无可挑剔,能力手腕样样出众,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的焦点,想要攀附他、嫁给他的人能从云京排到法国!
可为何她就不愿嫁他。
这彻底激起了西门九枭的好胜心和征服欲。
他没有再纠结于那些补偿和合同,而是抛出了一个最核心的问题:
“为什么不愿嫁我。”
“我要听实话。”
“我是虞家独女,父母恩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私生子争财产的戏码。我13岁去美国读书,成绩以全科A 毕业。钢琴十级,街舞十级。我的零花钱比手机号码都长,至于名下的不动产更是不计其数。”
“想入赘虞家的人,夸张点说,能绕着沪城排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