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量为什么那么精纯?”盛聿珩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身边所有的女人,她们都没有你的精纯。”
他顿了顿,补充道:“曾经有那么一位,算是接近,但离你还是差太多。”
“你的修复术……”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应该是地下城所有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纯度。可以大幅提升异能值,甚至……延年益寿。”
苏夜心里猛地一沉!
这家伙不会真的想把她切片研究?!
她咬紧下唇,别过脸,不想与他对视。
可下一秒,胸口忽然一凉。
“你干什么?!盛聿珩!”苏夜惊怒。
盛聿珩用匕首的刀尖,极其灵巧地挑开了她夜行服最上方的扣子,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冰冷的空气和更冰冷的刀锋,激得她肌肤一阵战栗。
盛聿珩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眸色暗沉得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某种危险的、近乎掠夺的暗火。
“苏夜,”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耳廓,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你最好乖乖告诉我,亡灵深渊里面的所有细节。”
“包括……你和南宫凛,到底从里面带出了什么东西。”
刀尖又往下移了一寸,几乎贴着她心口的肌肤。
“不然……”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某种暧昧的残忍,“我可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她颈侧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咬痕。
“毕竟……”他舔了舔嘴唇,瑞凤眼里媚意流转,却又冰冷刺骨,“我对‘品尝’你……很有兴趣。”
盛聿珩的刀尖缓缓从苏夜胸口上移,沿着她脖颈的线条,最终停在了她的额头。
刀尖离她眉心皮肤,只差毫厘。
他眼中那抹惯常的媚态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冰冷和狠厉,像撕开伪装的毒蛇,露出了致命的獠牙。
“苏夜,”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最好乖乖配合我。我的耐心……有限。”
话音未落,他猛地提起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噗”的一声轻响。
匕首狠狠扎进了苏夜脸侧的枕头里,刀身没入大半,柔软的羽绒从破口处飘出几缕。
盛聿珩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脸。
预想中的惊吓、颤抖、甚至尖叫都没有出现。
苏夜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连瞳孔都没怎么收缩。
甚至她似乎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盛聿珩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和更深的探究。
就在他因为这出乎意料的反应而略微停顿的刹那。
苏夜忽然动了!
她趁着锁链允许的微小幅度,猛地抬起身!
不是挣扎,也不是攻击要害。
而是……
她张开嘴,精准地、轻轻地,咬住了盛聿珩的喉结。
盛聿珩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撑在床侧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瑞凤眼微微睁大,里面翻涌过难以置信、错愕,以及一丝被冒犯却又被某种奇异电流击中的复杂情绪。
喉结是男人极其脆弱和敏感的部位,也是某种象征性的“领地”。
她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一种极致的挑衅和暧昧的宣示。
她甚至在咬住后,还用舌尖极轻地扫了一下。
盛聿珩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但这位黑市之王毕竟是黑市之王。
短暂的僵硬和失态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让苏夜的牙齿感受到轻微的震动。
随即,他低低地、沙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又兴奋的味道。
他恢复了那副惯有的慵懒妖孽姿态,甚至变本加厉。
他俯下身,更接近她,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融。
“苏夜,”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声音哑得撩人,“你看上去……真的很好吃。”
说罢,他不再犹豫,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灼热的温度、不容抗拒的力道,以及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的侵略性。
苏夜没有闭眼,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微微颤动的睫毛。
就在盛聿珩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向她腰间时。
“砰!”
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下属仓皇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老板!外、外面……”
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完。
“嗖——!”
一道银光擦着他的脸颊疾射而过!
“笃!”的一声闷响,那柄刚刚还被盛聿珩把玩的小匕首,此刻正深深地钉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下属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头深深埋下,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盛聿珩甚至没有中断这个吻。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一边继续吻着苏夜,一边对着跪地的下属随意地挥了挥手。
动作慵懒又残忍,仿佛在赶走一只苍蝇。
下属如蒙大赦,连滚爬带地缩着肩膀倒退出去,哆嗦着带上了门。
然而,门外并没有因此恢复安静。
反而传来了更嘈杂的声音,打斗声、撞击声、重物倒地声,以及一个格外暴躁的怒吼:
“等什么通传!杀进去!”
是时野的声音!
紧接着,是良屿那温润却带着冰冷怒意的声音:“嗯。”
“轰——!”
一声巨响,整个密室的门板连同部分墙体,被一股巨力直接掀飞!
尘土飞扬中,三道身影逆光而立,杀气腾腾。
良屿一身月白常服,周身却缭绕着罕见的凌厉光晕;
时野手中骨节鞭如活蛇般舞动,眼里冒着火;
宁湛羽手持巨剑上面缠绕着没有散去的风系能量,剑锋所指,正是室内。
刚才退出去的那名下属,此刻已经晕死在不远处的墙角,而他周围,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黑衣护卫。
显然,外面的防线已被三人以碾压之势撕碎。
时野形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