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珩的手臂从后方环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五指张开轻轻扣在她脖颈,形成一个温柔却致命的钳制。
“苏小姐刚才……”他在她耳边轻笑,声音暧昧得像情人间呢喃,“不也是这么‘招呼’我的吗?”
苏夜咬牙,腰部骤然发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提起!
双腿如灵蛇般缠上他的肩颈,用力绞紧!
想挣脱!
然而盛聿珩的反应更快。
他仿佛早有预料,在她发力的瞬间,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向下一带,另一只手迅速上抬,精准地卡在她腿弯处!
两人近身缠斗,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苏夜招招狠辣,全是杀手的致命技巧;盛聿珩却游刃有余,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精准优雅得像在跳舞。
他那张妖孽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眼神却越来越冷,透着真正的杀伐之气。
最可怕的是,打了这么久,他的气息甚至没乱!
苏夜心中暗叹:好强……简直是个西装暴徒!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角力后,盛聿珩抓住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猛地将她向前一带,再顺势转身。
苏夜整个人被他正面紧紧抱住!
双臂被他锁在身侧,双腿也被他的长腿压制。
更糟糕的是。
“滋啦……”
细微的电弧声响起。
一圈淡紫色的、如同雷电般的能量禁锢,凭空出现,缠绕在她身上!
苏夜下意识挣动了一下。
“呃——!”一阵强烈的酥麻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电击,更像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的能量干扰,让她浑身肌肉都为之痉挛。
“你……”苏夜怒瞪他,“刷阴招?用异能?!”
盛聿珩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笑得肆意又恶劣。
“苏小姐……”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声音又轻又缓,却字字清晰: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微微偏头,瑞凤眼里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
“所以,现在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还是说……”
他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冰凉。
“你想让我‘请’你去我的地方……小住几天?”
苏夜还在脑子里疯狂运转,试图找出盛聿珩这雷电阻碍的破绽,或是自己修复术能量能否硬抗一波电击然后反击。
猝不及防地,脖颈侧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
苏夜倒抽一口凉气,痛得头皮发麻。
盛聿珩居然……咬了她一口!
下口还特别狠,绝不是调情那种轻咬,而是真真切切见血的力道。
“你有病啊!属狗的?!”苏夜脱口大骂,挣扎得更厉害了,“狗男人!放开我!”
盛聿珩却仿佛被这句话取悦了。
他微微退开一点,苏夜能感觉到自己颈侧湿热的刺痛感,以及一丝血腥气。
盛聿珩伸出舌尖,缓慢地舔了一下自己唇角,那里沾了一丝鲜红的血迹。
瑞凤眼睨着她,眸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妖异又危险,唇角却勾起一个极致魅惑又恶劣的弧度:“味道真不错。”
苏夜内心oS:真不错个鬼!有那个大病!
她还想再骂,脑中却开始一阵阵眩晕,身体传来一阵极致麻痹的痛楚。
眼前的光线开始扭曲、重叠,盛聿珩那张妖孽的脸逐渐模糊……
糟了……被电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盛聿珩稳稳接住她软倒的身体,轻笑一声,单手将她扛上肩头。
另一只手还颇有闲情地拍了拍她的臀部,语气竟有些宠溺:
“真不乖。”
苏夜是被颈侧残留的刺痛和一种奇异的束缚感弄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发现自己平躺在一张异常柔软宽大的床上。
而她的四肢被金属锁扣和细链牢牢固定在了床柱上。
链子不长不短,刚好允许小幅度的移动,但绝不足以挣脱或坐起。
苏夜:“……”
她猛地睁大眼睛,清了清自己模糊的视线,迅速环顾四周。
视线所及,是极尽奢靡的风格。
金箔镶嵌的天花板、繁复华丽的水晶吊灯、暗红色天鹅绒帷幔、铺满整个地面的厚重手工地毯,以及墙壁上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抽象艺术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沉香、雪茄和某种昂贵香水的味道。
整个房间金碧辉煌得像某个暴发户的梦想宫殿,却又处处透着精心设计过的颓靡与危险气息。
而她的视线转了半圈,终于钉在了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丝绒沙发里。
盛聿珩慵懒地靠在那里,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服,只是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极其精致的小匕首,刀身不过一掌长,通体暗银色,刀刃在灯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寒光。
他似乎察觉到她醒了,抬眸瞥了她一眼,瑞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说了句:
“醒了?”
苏夜深呼吸,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剜了他一眼,语气冷硬:“盛老板,除了那两个我确实不清楚的问题,你倒是问啊。不问就把人绑来,是几个意思?”
盛聿珩没接话。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握着那把匕首,朝床边走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却让苏夜的心脏一点点收紧。
他在床边停下,俯视着她。
然后,他忽然弯腰,一只手撑在她头的侧边,另一只手握着匕首,刀尖悬在她胸口上方,咫尺之遥。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苏夜能清晰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眼尾那抹天生的媚红,以及眸底深处翻涌的、深不见底的暗色。
“苏夜,”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近乎呢喃的磁性,“我对你的兴趣……实在是太大了。”
刀尖开始缓缓移动,沿着她胸前衣料的边缘,极其缓慢地游走。
冰凉的金属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令人战栗的触感。
“我好想……”盛聿珩微微歪头,瑞凤眼里闪烁着近乎痴迷又残忍的光芒,“把你剖开看看。”
刀尖停在了她心口正上方。
盛聿珩形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