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没吃过辣,辣菜做得少,你放心吃。”
宁月说完,把小炒黄牛肉放到乐淘淘面前,“我专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小炒黄牛肉,尝尝。”
“看到啦,谢谢宁月姐,我们一起吃吧!”乐淘淘美滋滋的拿起筷子品尝。
“行,那几个腿脚慢的很,我们不等她们了。”
宁月说着解下围裙坐下,小熊饼干也跟着凑热闹,嘿嘿笑着,“多我一个不多。”
“谁还能不让你吃了。”宁月没好气地给她递了一双筷子。
“也没见你少来,怎么今天忽然这么规矩了。”
“咳,咳,我这不是客气一下。”
“有什么好客气的。”
乐淘淘吃着小炒黄牛肉,听着她们的话杵着筷子偷笑。
回来了真好!
苏鹤原先有些拘谨,只夹自己面前的菜,吃了一口后表情一变,手中的筷子夹的更快了。
好熟悉的味道,他好像吃过。
是那几人给自己准备的下酒菜!
苏鹤忽然清醒又很快沉沦。
不行,这些人和那几人是一派的,可真的好香啊!
苏鹤的筷子犹犹豫豫伸向淋着红色酱汁的鱼。夹了一筷子鱼。
他小心翼翼把鱼肉放进嘴里,依稀记得自己以前吃过的鱼需要吐刺。
他纠结了很久,嚼了嚼,鲜嫩的鱼肉瞬间捕获了他的味蕾,接着是一点点酸,这股酸味很奇特,他从未吃过这样的味道,开胃,还带着些甜。
鱼肉的鲜甜与外皮酱汁的酸甜在他的口腔内交织跳动,让人欲罢不能。
“好好吃。”
苏鹤脱口而出,手中筷子再次出击。
她们之前怎么没做这道菜,太好吃了!
苏鹤什么也顾不得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菜,眼中全是渴望。
都好好吃。
修士就这点好处,吃多了不怕撑。
宁月做的虽说是灵食,但都是用低阶妖兽做成的,这点灵力苏鹤随便消化一下就没有了。
乐淘淘对着小炒黄牛肉风卷残云,眼里只有它。
她吃得太诱人,馋得苏鹤眼睛盯着那盘红彤彤、带着刺激味道的菜直流口水。
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后他夹起一小片肉。
宁月赶紧阻止:“这是辣的,你可能吃不惯。”
“都是修士,这点辣椒算什么。”乐淘淘劝他,“没事,你尝尝,我觉得小炒黄牛肉最好吃。”
“我尝尝!”
苏鹤已经等不及,直接塞进嘴里。
吃了一桌子美食,他极度相信宁月的厨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辣椒攻击。
他耳朵瞬间红了起来,抿紧唇整张脸也开始透着红。
那双眼睛都快要喷火了也没舍得吐。
只是这么含在嘴里,眼泪汪汪的控诉,“这,这是什么,疼。”
他不会是中毒了吧!
不对,不可能是毒,那为什么这么...嗯,疯狂。
“嘶,辣?”
是叫辣椒吧,他的口水在口腔疯狂分泌,苏鹤下意识全咽下去,再次被辣到,整个人疯狂上头,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
他顾不得别的,赶紧拿青菜解辣,囫囵吞枣吃了好几口把牛肉顺进去,缓了好久才稍微好一点。
乐淘淘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有点愧疚的看着他,“你没事吧,我刚才忘了,我比较能吃辣,宁月姐给我做的都是比较辣的,我不该让你吃的。”
“没,没事,是我自己要吃的。”苏鹤大着舌头摇头,手忙脚乱的解释。
这模样把小熊饼干乐得不行,她又不好意思当面笑,只能一直憋着,笑得她差点岔气,笑够了才从背包里拿出一瓶奶,“给,喝点这个解解辣!”
“这...好,谢谢。”
苏鹤看着眼前乳白色的液体有些犹豫,什么奶,自己都多大人了还喝奶是不是不太好,算了,太辣了,现在还讲究什么。
他一饮而尽,全部喝完才觉得好了一些。
宴席上只剩她们三人,宁月在间隙悄无声息地离场,她把赶来的几人带到另一间房。
“她们正在吃饭,你们等会再进去,别等会说完了人家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
“好。”
几人哪能不知道宁月姐的意思,都低下头来,是她们辜负了苏鹤的信任,虽然重来一次她们还会这么做,但有些欠还是要道的,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
宁月叹气,“这孩子太容易相信人了,你们骗他就算了,这回直接被淘淘那孩子拐来了,也不想想他之后的路该怎么走,跑是好跑,回去可就难了。”
明月宗好歹是数得上名号的宗门,她们鹤云宗名不见经传如何能比,更何况鹤云宗都是玩家,宗主还不一定收他,很多功法也没办法外传,这不是把别人的前程断送了吗?
唉,到底是想的少了。
宁月想着去寻果子微酸商量这件事。
桃子大王等人听到这话更加愧疚。
觉得道歉都好像太轻了。
吃完饭后,宁月端了一个果盘进来,小熊饼干还去厨房端了几杯椰子水。
她递给苏鹤一杯,安静坐在旁边。
苏鹤好奇地看了一眼这透明的看起来不太像水的东西。
已经知道这肯定不差,他不多犹豫就端起来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袭来,冲掉了刚才一桌子杂乱的味道,苏鹤满足地眯起眼睛。
今天一天吃的甜比他十几年吃的还多,好开心啊!
正想着,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
五个人走进来束手束脚的站在苏鹤面前。
待苏鹤看清来人时眼睛都睁圆了,他砰的放下水杯,脸瞬间冷了下来,“果然是你们。”
“是我们。”
始作俑者桃子大王和节日人家酷哥站在最前面,季旭阳和方鸿站在两侧,亦低着头。
乐淘淘叹气,起身离开房间。
桃子大王真诚道歉,“抱歉,我们当初接近你们确实是故意的。”
节日人家:“我们要进明月宗,却苦于没有办法。”
酷哥:“发现你是明月宗弟子后我们就开始想办法接近你,更是刻意和你拉近距离,但我后来真的是喜欢你的。”
方鸿:“我们不是故意的,是事出有因。”
季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