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视频是晚上九点多开始在网上疯传的。
最初只是个八卦博主发了条微博，配的正是那段偷拍的视频。
点开一看，程丝丝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可那张嘴一张一合，吐出来的话却恶毒得让人不敢相信。
她的表情扭曲变形，眼神里那股怨毒劲儿，跟平时在社交媒体上晒的那些清纯善良的照片，简直判若两人。
评论区炸开了锅。
【卧槽，这是程丝丝？那个天天发公益活动的程丝丝？】
【这嘴脸也太吓人了吧……】
【她说的那个厉若然，是不是最近网上在传的那个？】
【什么叫吃你们的喝你们的？你家收养了人家，不就得给吃给喝的吗？】
【听说程家当年收养厉若然，就是拿来作秀的】
转发量蹭蹭往上涨。
半小时后，又有个博主发了篇长文，原来是程家承诺捐钱重建孤儿院却一直拖着不给。
文章写得客观详实，该有的证据一条没落。
这下风向彻底变了。
【所以真相是程家倒打一耙？】
【网上那些黑厉若然的水军，该不会是程家买的吧？】
【程丝丝这种人也配叫名媛？】
【心疼厉若然，被欺负成这样还能忍着】
......
到了凌晨，更劲爆的料爆出来了。
那个跟程丝丝正热恋的豪门公子，在微博发了条动态：“不熟，别cue。”
下面还配了张截图，是程丝丝前几天发给他的消息，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评论区一片嘲讽。
【哈哈哈哈这是被甩了吧？】
【太惨了，刚被爆出丑闻就被分手】
【程丝丝这下真的社死了】
平时跟程丝丝称姐道妹的那群人，这会儿一个个安静得跟鹌鹑似的。
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滋味。
......
第二天一早，程家公司股价一开盘就跌了三个点。
紧接着，两个合作多年的老客户打电话给程雷，说要重新评估一下合作计划。
一个正在谈的项目，对方直接发邮件说“暂时搁置”。
公司内部也开始人心惶惶，几个中层管理私下嘀咕。
“听说是程家那女儿得罪了人？”
“听说程家还欠着人家孤儿院的钱不给呢。”
“出现这种事情，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合作？”
程雷在办公室里气得摔了杯子。
他冲回家，对着赵丝琼和程丝丝就是一通怒吼。
“都是你们干的好事！”
程丝丝缩在沙发上，眼睛肿得像桃子，还在那儿抽抽搭搭。
她昨天被无数人私信辱骂，被全网当笑话，连平时一起玩的那几个小姐妹都把她拉黑了。
赵丝琼脸色铁青，可嘴上还硬撑着：“你冲我们吼什么？不就是个视频吗？过几天就没人记得了。”
“过几天？”
程雷冷笑，“你知道今天股价跌了多少吗？你知道我丢了几个客户吗？再这么下去，公司都要被你们拖垮！”
“程雷，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丝琼也火了，“当初厉若然那事儿，你也同意的！”
“我同意？”程雷指着她，“是你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说给钱算了，你非说什么不能给！”
俩人吵得不可开交。
程丝丝捂着脸冲上楼，“砰”地一声把门摔上了。
程家别墅里，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
城市的另一边，公寓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沈煜承靠在沙发背上，把厉若然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跟她一块儿看那些评论。
当他看到程丝丝被全网嘲的评论，他嗤笑一声，嘴角翘得老高。
“蠢货。”
厉若然侧头瞅了他一眼，见他那一脸得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沈煜承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用鼻尖蹭了蹭她耳后。
“姐姐，你看。”
他把平板往她那边凑了凑，“这个人说，‘程丝丝这种人也配叫名媛’。”
他又往下滑了滑，“还有这个，‘心疼厉若然，被欺负成这样还能忍着’。”
厉若然失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看把你得意的。”
“那当然得意。”
沈煜承理直气壮，“姐姐什么都没做，她们自己就垮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姐姐是对的。”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沉沉的，“多行不义必自毙。”
厉若然愣了一下。
这话她没教过他，是他自己从哪儿学来的？
沈煜承看着她愣神的模样，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他凑过来，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这个吻很轻，带着笑意和愉悦。
厉若然回应着他，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在一起。
亲了好一会儿，沈煜承才放开她。
他额头抵着她额头，微微喘着气，眼睛亮得像星星。
“姐姐，我好高兴。”
厉若然靠在他怀里，嘴角翘着。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那股欢快的灵力在雀跃，紫色的光芒在他经脉里流淌。
她自己体内，金色的灵力也变得更加活跃。
那些光芒顺着经脉流转，和沈煜承的紫气纠缠在一起，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循环。
厉若然闭上眼，感受着那种交融带来的奇妙感觉。
她睁开眼，正对上沈煜承的目光。
他一直盯着她看，眼神里全是痴迷和依恋。
“姐姐，你刚才好像又厉害了一点。”
“嗯。”厉若然点点头，“托你的福。”
沈煜承笑了，那笑容灿烂得晃眼。
他凑过来，又想亲，被厉若然轻轻挡住了。
“别闹，还有正事。”
沈煜承眨眨眼：“什么正事？”
厉若然拿起手机，翻出玄武的号码。
“程家现在这样，该给他们最后一击了。”
她说，“把孤儿院的钱要回来，顺便给自己正个名。”
沈煜承眼睛一亮：“姐姐要动手了？”
“嗯。”厉若然按下拨号键，“送他们一份大礼。”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玄武：“厉顾问，有事？”
“有。”
厉若然说，“关于程家，我有些线索可以提供。”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厉顾问果然从来不会让人失望。说吧，什么线索？”
厉若然把周德福交代的那些关于程家请邪术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玄武听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些情况，你确定？”
“确定。”厉若然说。
“好。”玄武说，“我马上安排人手。厉顾问，这份线索非常重要。”
挂了电话，厉若然把手机搁到一边，靠在沈煜承怀里。
沈煜承低头，在她发顶上轻轻落下一吻。
“姐姐，接下来会怎么样？”
厉若然想了想，嘴角微微扬起：“接下来……程家会更热闹。”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然后，孤儿院就有钱了。”
沈煜承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