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反王的信,齐雪收了以后并没有给出自己的明确想法,只是各自送了一件珍宝以示交好。
请求朝廷封王的奏章自然没有结果,不仅如此,朝廷还下旨要求齐雪赶紧放曹化淳回京。
至于卢象鼎,崇祯则是指派去了张国维处,而目的嘛,不言而喻。
今天,是崇明岛民间自发性质的大考的第一天。
江南甚至周边的文武人,无不奔着名头而来。
至于名头,并不是官方的,而是诗文、算术、政事、商业、医学等等各个科目的民间名次,和奖金。
这主要还是不想真的让朝廷诟病,毕竟朝廷没有把自己打成反贼,自己也没有必要“跳反”。
除了文,还有武。
武的方面同样分了一二三名,获奖人会得到金奖牌以及入职崇明岛的机会。
人才汇聚崇明,让各大客栈爆满,本就日夜不停的各种功能场所,甚至崇明银号,也开始三班倒起来。
赢枢院正门外的两处地方,一处是巨大的草棚。
草棚门口四个入口,每个入口都有一名基层登记员挨个记录着姓名、籍贯以及所要考的科目方向。
“姓名。”
登记员反复重复过的话再次响起,虽然已经口干舌燥,但依旧尽力保持着微笑。
那个挎着药箱、儒生打扮的中年人一拱手:“在下吴有性,字又可,吴县人,想考医学!”
他问一答多,不由得也是让登记员一愣。
登记员写写画画,接着掏出个木牌,把刻着草药的木制牌子交给他。
“吴先生,这个是考牌,凭此牌入住崇明岛客栈可优惠。”
“您考完以后,考题会立马出结果,通过的话,可以换铁制考牌。”
登记员介绍得很是详细,态度也很好,因为这个吴先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端架子或者磨磨唧唧浪费时间。
一众钻进草棚的考员,从登上崇明岛以后就感受非凡。
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崇明岛的设施,还因为崇明岛上,所有小吏、士兵都极其和善,不仅不打人骂人,还非常友善,像小厮一般。
“姓名?”登记员头不抬,继续询问。
“夏完淳!”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桌子下面传来。
那登记员似惊讶一般站起来,低头去看。
“小孩,你多大了?”
“不瞒大人,小子已到黄口之年!”夏完淳礼数周到,举手投足根本不像个才八九岁的孩子。
登记员好一阵犯难,但是齐雪说了,他们对待百姓要像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
所谓父母官,就是把百姓当成父母的官,这就是齐雪的要求,大家都要遵守,不然,要被“炒鱿鱼”。
登记员面对这“小爹”也不敢怠慢,又层层请示。
文人一类的大考没有观赏性,但自古穷文富武,相当大一批贫苦学子因为科举无门,纷纷来此,确实热闹非凡。
而武人这边,人少些,但高台下却围满了人。
又因为习武之人,大多数争强好胜,所以,他们也尽力展示着自己。
不仅如此,齐雪因为想要创收,甚至在最具观赏性的位置,架起高台,卖票!
齐雪端坐看台正中,她身旁是潇潇跟韩莹,再向外则是吴拘跟方承嗣还有陈鸿烈。
至于汤显跟张廖,他们则要带人去文考那边监考。
武考擂台,韩莹见齐雪示意,冲着塔楼上敲铜锣的兵卒一点头。
咣!
一声锣响,高台上那人高声唱道:“比武开始,各位拿到腰牌的人,请按照数字依次上台!”
台下众人纷纷掏出腰牌,木质牌子上写着“壹”的人纷纷验证了腰牌,被放入场内。
“场内三十人,最后十人晋级,余下的,复活淘汰赛!”
比武类似乱斗,齐雪剥开一枚坚果,都没心思往里放了,只是定定看着。
台上,三十个年龄不一的汉子拿着各自申领的木质武器,彼此防备,谁都没有贸然发起攻击。
“小姐,这样比试未免会浪费人才!”潇潇耳语,提出自己的疑问。
齐雪视线不离擂台:“不浪费,还有复活赛,就是最后的筛选。”
“他们比完咱们按名次发奖金,这些人收了奖金万一回去,咱们未免太吃亏!”潇潇还在提出疑问。
齐雪没有半点不耐烦,也有培养她的意思。
“这些人,尤其是文考里,有相当一批是参加朝廷科举无门的。而如今的武官,没人想当,咱崇明岛就不一样,军人地位很高!”
“那小姐……”潇潇还要问。
韩莹忽然一声惊呼:“开打了!”
齐雪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远处,一个拿着双鞭的汉子先来到擂台中央,对上一个手拿长枪的,只是一个交锋就忽然抽离战场。
这一个小小的试探,并没有引发多大的战果,却彻底点燃擂台上原本紧绷的每一个人。
“这人真聪明!”齐雪指着那人,“这人叫什么?”
潇潇闻言,端起册子,对照着手绘肖像查看:“此人叫李亨,据说是李靖的后人,祖籍山西,嘉靖十一年迁徙到平湖的!”
“真的假的,还李靖的后代,我咋那么不信呢!”齐雪饶有兴致地盘起一条腿。
“不知道,没人验证过,不过他倒是有祖传的兵书,我看确实是本古籍!”潇潇说着,合上册子。
擂台上,李亨这人非常“苟”,从不跟人死斗,而是稍稍接触,无论是否占上风都立马脱离战斗。
除了这人,台上另一人则一把偃月刀耍得虎虎生风,俨然成为台上的焦点,吸引着不少人的注意力。
“那个又是谁?”齐雪又指那人。
潇潇都没用翻册子,就说道:“这人是无锡人,叫刘达!”
“挺猛的!”齐雪嘀咕着说道,但心里却有些瞧不上这人。
因为这人的出手太狠辣,每一个上前的人,都被他直逼要害,而且毫不留情。
不仅如此,他杀招更像是赶尽杀绝,即便对方已经投降,他照例会“补刀”。
“武将怀慈悲心,就是罪孽!”一直悄悄看着齐雪的陈鸿烈插话进来,因为他很看好这人。
砰——
齐雪还没回答陈鸿烈,一个使双锤的汉子就被刘达的偃月刀一刀砍飞。
然后两柄木锤,还在空中就被他手里的偃月刀甩着,一个正中那人脑门,一个直接打中那人胸口,打得那人口中飙血,倒飞出去,撞进人堆。
人群一声惊呼,齐雪一拍桌子站起来,双眼微眯。
“太狠了!”齐雪呢喃,不快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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