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
施棘和肖肖两人刚好顺风了两把游戏。
重新开始匹配队友时,回想起刚上楼时见到的那群人,嚣张到不得了。
在mask bar这么长时间,没遇到过这类型的裹小脑人才。
随着匹配成功,进入预选英雄页面,“今天楼上的那群人什么情况?”
身为一楼的肖肖,选了他擅长的辅助,“打着是源哥兄弟名号来喝霸王酒的。”
...
进入游戏页面,正式开局,玩下路的施棘又问,“源哥是你叫来的?”
在中路清兵线的肖肖,“没办法,他们太难缠了。”
施棘清澈的眼眸多了一层阴霾,不露声色地玩着手里的游戏,费尽心思设局的陆君年也阴差阳错掉进了申源的局中。
合着,她都是他们plan里的一环。
“他们以前来过?”
“今天第一次见。”
今天第一次见,肖肖也跟她玩起了文字游戏。
看来,那群人说跟申源是很多年的好兄弟,并非是假的。
申源为什么不亲自出面解决,难不成他和那群人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鼓作气连打了十颗星,施棘波澜起伏的心激不起半点水花。
“手机还给板栗,改天有心情再帮他冲。”
起身,长发披肩,高挑的身影带着干净利落地步伐走出了包厢。
...
回公寓的路上,施棘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
拐弯进了一家餐厅,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坐在了她的后上方。
施棘要了个招牌套餐,还贴心地为那个人点了杯饮料。
数着时间,那人在意料之内坐到了她的对面,施棘漫不经心地喝着手里的咖啡。
他着手摘下头顶带着黑色鸭舌帽,以及遮掩着嘴脸的口罩,露出了一副“专业坏人”的面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男人从身上穿着的黑色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操作了一番后,将屏幕伸手到施棘眼前。
那是一张,她和陆君年在吧台错位接吻的照片。
男人把手机拿回去,又滑了几下,重新递过来。
又是一张,她和陆君年在二楼,错位暧昧的照片。
不得不说,拍这张照片的主人真是人才,这么刁钻的角度都被他找到了,估计是从对面楼透过玻璃用超大倍速拍到的错位图。
还刚好是她将“醉死”的陆君年拎起来准备放下的那0.001秒,两人暧昧的动作让人浮想联翩。
男人将手机收了回去。
“让我听听,这次的人是谁?”
施棘漫不经心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拿起旁边的勺子,勺了一口小蛋糕送进嘴里。
如果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个男人是跟着陆君年过来的,最开始在mask bar门口最角落的那个位置窝点,当时他是两个人结伴。
男人见她淡定自若,还带着几分惬意,面色冷冷道,“你最好跟我走一趟,提醒你一句,今天走不掉。”
施棘又勺了一口小蛋糕,从容不迫地吃完,“这单有多少,我出双倍。”
男人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动:“点名要见你。”
“四倍。”
施棘将勺子放回原位,抬眸,对上他那双没有温度的棕色瞳孔,只见他唇瓣微动:
“微信还是支付宝?”
“多少?”
男人用大拇指压着食指,比了个三,还亮出了收款码。
“三个问题,什么人,什么动机,要带我去哪里?回答满意了再给你翻一翻。”
“西爵大公子,只要是陆小爷看上的女人,陆大少爷都会请到府上喝茶。”
好一个请喝茶。
陆君年一个满嘴黄言的家伙,他大哥能是什么好东西?
见施棘闻声不动,又继续:“我只能透露这么多。”
闻言,施棘明亮的眼眸直视着他那双棕色瞳孔,也不为难他,“从二楼下来的那群西装革履的小混混看到了吧?”
男人很明显地诧异了一下,再三思考后,“跟我们没关系。”
“给我一份他们的资料。”
话毕,施棘掏出手机,给他转了一笔巨款。
看了眼到账数额,男人的棕色瞳孔明显地大了几圈,用他高超的技术找出那群人的资料给她分享过去。
施棘看着手里的资料信息,唇角勾出了一个满意的弧度,“回去告诉那位陆大少爷,不要着急请我过去。”
停了几秒,又说了一句,“我怕他吃不了兜着走。”
话落,男人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钱到账事办完,有规矩地离去。
施棘也起身回公寓。
手机刚刷完“那群人”的资料,巧不巧又在楼下主题酒吧碰到他们了。
此时的高孝东正点头哈腰地在为另一个男人点烟,剩下的几人唯唯诺诺地在一旁。
那男人西瓜大圆头,穿着一件短袖花衬衫外配着一条黑色长裤,他那双腿又粗又胖,胸口带着一条大金链。
根据刚刚收到的资料来看,他应该催收公司的大哥大——龙哥。
高孝东目前在他手底下讨饭吃,仰仗着龙哥的那点人脉混生活。
前段时间,他去催收债务的时候,得罪了一个心狠手辣的疯狗,那疯狗将他老家给砸穿了,他年迈的母亲被吓得晕了过去,在医院躺了很长一段时间。
高额的医药费压垮了高孝东,在龙哥的巧言令色下,他向高利贷伸出了双手。
现在他母亲是病好了,但是他利滚利欠下了高额债务。
每次催收的找上门,龙哥都会及时出现帮他解决燃眉之急,以至于他现在死心塌地为龙哥卖命。
但是高孝东不知道的是,他所借高利贷的公司和他现在帮忙催债公司的幕后老板是同一个人。
不止高孝东,他们那群人身上也都背着巨额债务。
龙哥叼着嘴里的烟,呼出了一口长长的烟雾,直喷在高孝东的脸上,高孝东嬉皮笑脸,转头帮着他捶腿捏背,尽显出服服帖帖的模样。
一旁的小弟也给他倒酒,另一个小弟抽走他嘴里的烟,再一个小弟提杯将酒亲手喂进嘴里。
施棘视而不见地与玻璃里面的那群人擦肩而过,走了小半圈,进到公寓大堂的电梯口。
很巧,电梯刚好停在一楼,移步进里面,摁了九楼。
电梯门随着“叮~”的一声打开,施棘敏锐的鼻子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颇为熟悉的淡淡烟味,她警惕地从里边走出来。
前方空无一人。
那股淡淡的烟草味似乎来自于安全通道。
缓步靠近,推开楼道门——
一抹高大而修长的身影带着些许疲倦,懒洋洋地倚在扶手边,手里的烟正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