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逼！”
这是观沧海对江凡的回应。
直来直往！
不带一点拐弯的！
这也是很多网文作者的通病！
对此，江凡不仅不介意，反而还笑了起来，“老哥，明天晚上有时间吗？还在这家店，还在这个包间，我请你。”
观沧海一愣，“什么意思？”
江凡脸上的笑容加重，“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向你证明一件事。”
“证明什么？”
“证明……你现在说我吹牛逼，我不挑你的理，明晚你要是还说我吹牛逼，那我可就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
“呵——”
这话属实给观沧海听笑了，“行，明天再约一顿！我倒是要看看，一天时间你能向我证明什么！”
“oK！”
江凡没再说什么，牵住洛仙的手起身离开，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观沧海一眼，“老哥，你的书在付费端那边卖的如何？”
“还行。”
“均订多少？”
“刚好破万。”
说到这个的时候，观沧海嘴角下意识地翘了起来。
一万均订这个成绩，虽说不算很爆炸，但也算可圈可点，毕竟网站的付费端用户基数就不大，这种情况下还能万订，已经殊为不易。
至于剑仙的三十八万均订……
完全就是个异数！
江凡低笑，继续问道：“老哥觉得一万均订这个成绩如何？”
观沧海如实道：“还可以。”
“那就行。”
江凡神秘一笑，带着洛仙离开。
观沧海一脸懵地坐着，数秒后冲着右侧的妻子眨了眨眼，“晚晚，锦瑟这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觉得自己新书上线当天就能万订吧？”
苏晚摇头，“老公，我对这些不太懂，我只会看书。”
观沧海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始自言自语：“锦瑟这小子绝对在吹牛逼，晚晚，明天晚上等着看锦瑟被打脸吧！”
如此自信的口吻，听得苏晚抿嘴一笑，“老公，我是说万一……万一大神新书明天上线订阅就破万，到时候你怎么下台？”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观沧海自信回绝：“晚晚，你不写书根本不知道万订这两个字的概念，真当万订是大白菜吗？”
苏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无论锦瑟的新书什么成绩，她肯定要贡献一个均订的，没办法，她太喜欢剑仙这部作品了，正所谓爱屋及乌，既然是同一个作者的作品，并且这个作者还和自己老公是好友，她这个当嫂子的，说什么也得捧捧场。
也幸好观沧海并不知道妻子的想法，不然，非得郁闷地吐口老血。
回去路上。
车厢后排，一片昏暗。
江凡上一秒掏出手机，下一秒洛仙就凑了过来。
映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江凡打量着洛仙那双充满了好奇的清眸，顿时笑出了声，“干什么呢？你没手机吗？”
洛仙看了一眼前方正在开车的出租车司机，随后靠在了江凡肩上，轻声细语的嗓音中充斥着期待，“快点打开抖海，看看你的抖海账号有多少粉丝了。”
“嗨——”
江凡恍然，半开玩笑道：“以我现在的知名度，三个小时少说也得涨三万粉丝。”
“才三万啊？”
听到这个数字，洛仙眸中闪过一抹失望，小声嘀咕道：“就不能把预期目标定高一些吗？你微博都有一千三百万的粉丝呢。”
“微博是微博，抖海是抖海。”
江凡并不认同洛仙的这个观点，“粥粥，这两个软件不一样的，我微博之所以有那么多粉丝，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不少明星帮忙宣传，明星粉比较多。”
“再说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不要设太高的预期目标，不然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洛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承认你说得有一定道理，但三万粉丝的目标实在太低，三十万还差不多。”
江凡失笑不已，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行，我重说一下，以我现在的知名度，三个小时少说也得涨三十万粉丝。”
洛仙满意一笑，“这还差不多，快看一下。”
闻声，江凡点开抖海，然后点开个人主页。
当他看到头像下方的粉丝数量时，眼睛突然瞪大，嘴巴大张。
不仅仅是江凡惊讶，靠在他肩上的洛仙清眸也瞬间瞪大，一秒，两秒……五六秒后，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叹：“哇塞——”
三百一十八万！
没错，不是三万，也不是三十万，而是三百一十八万！
三个小时，三百一十八万……这个涨粉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江凡迷茫地眨了眨眼，自言自语道：“不是？我是什么大明星吗？这涨粉速度……太不合理了吧？”
洛仙拿过江凡的手机，点开唯一的一条视频，点赞数七万三，评论数两百八十六万。
如此反差的数据，看得她一愣一愣。
直到她点开评论的那一刻，才顿时明白了点赞和评论差距这么大的原因，最火的评论也就是第一条评论：
【卧槽！锦瑟这货竟然还敢注册抖海？大家都记得点关注，免得以后想骂他找不到人，哦对了，我们关注他，只是为了骂他，可不是为了给他点赞的，在座的彦祖亦菲们应该不会给锦瑟点赞吧？】
“咯…咯咯……”
洛仙将手机还给江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凡则全程黑脸，强忍住骂人的冲动往下翻了翻，清一色全是骂他的评论，根本没人提新书，甚至连请求让剑仙恢复更新的评论都没有。
骂！
就是骂！
相当纯粹的就是骂！
这……
晚上八点半。
回到家后，江凡第一时间钻进了书房，没过两秒，洛仙也跟了进来。
注意到江凡郁闷的脸色时，她默默低下头，努力压抑着心中翻涌的笑意，艰难出声安慰：“别生气了，你们这个世界有句话叫：爱之深，责之切，打是亲，骂是爱，他们越是骂你，说明他们心中越喜欢你。”
江凡猛然抬头，盯着洛仙的脸，良久才道：“别憋着了，想笑就笑。”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