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张大佛爷,别让我碰到他,否则一定狠狠给他几个耳光,绝不手软。”
“突然好想小哥,你快点从青铜门里出来吧,想你!”
“是啊,天真肯定也特别想念他吧?可惜离十年之约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泪目了……”
“话说回来,张隆半究竟是哪一边的人?大家别跑题啊。”
此时,内厅二层,
天真本人也听得十分专注。
他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将直接决定他的生死与命运。
所以天真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故事里的关键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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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只听张玄继续讲述接下来的剧情——
“张隆半呵呵一笑,回答说,早就没有真正的张家人了。
不过张大佛爷很久以前就已经脱离他们的体系。”
“张隆半告诉天真,他所在的那一支,是在香江保存的势力,从事国际贸易相关的事务。”
“听到这里,天真松了口气,心想只要不是张大佛爷的人就好。”
“说时迟那时快,张隆半马上转入正题。”
“他说,详细的情况会在分出真假天真之后,再告诉那个真的天真。”
“不过现在嘛,就开始辨认环节吧。”
“张隆半说完,朝那位姓张的姑娘使了个眼色。”
“女人立即会意,与几个香江人一起,把那七个天真的头颅,凑到了两个天真的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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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姓张的姑娘将人头摆在真假天真的眼前,说道:‘你们仔细观察这些人头,说说看哪一个最像自己。
’”
“也就是说,哪一个最像真正的天真。”
“这下可麻烦了。”
张玄微微笑着,对宾客们说:
“想必别说天真,就算是我们遇到这种事,一时之间也难以做出正确判断。”
“因为每个头颅都和真人长得一模一样,五官、甚至任何细节……都完全相同!”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一道七选一的题目。”
戏台下,宾客们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这是恶作剧还是存心要人命啊。”
“七选一诶,谁能保证自己运气好,能蒙对呢?”
“完了完了,天真这下糟了。”
“我看不只是天真要完,那个冒牌货也得完。”
“懵了懵了,这可怎么办?如果选错了,岂不是命就没了?”
“我觉得这里头肯定还有别的规则,说不定就算真假天真都选错了,张隆半也会留下一个活口。
他判断的方式,也许是谁的答案更接近正确,而不一定非要选对。”
“我也觉得是这种情况,毕竟七选一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我认为大家应该保持乐观。
毕竟天真是正主,相比那些冒牌货,理应能够认出自己,对自己有相对清楚的了解。”
“但这也不一定,因为答案并非客观存在,而是主观的!也就是说,天真可能认为某个人头和自己很像,但张隆半他们未必这样想,毕竟每个人的眼光和审美都不相同。”
就在宾客们浮想联翩、各执己见的时候,张玄接着讲起了后续的故事。
他轻轻摇着折扇,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皱,说道——
“尽管这问题很难,但天真和冒牌货无法逃避,只能做出选择。”
“谁让他们是砧板上的鱼肉,别人是刀俎呢?”
“可是……该怎么做判断呢?”
“这事关性命安危,谁也不可能轻易开口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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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继续讲述:
“张隆半提醒他们,只要凭感觉去辨别就行,最终的评判权在他手里。”
“天真正感到头疼,忽然听见冒牌货天真开口说:别上当,这是分辨不出来的。
如果我们选错了,那就彻底完了!”
“但如果我们都不选,保持沉默,反而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听到这里,姓张的姑娘笑了笑说:这想法是错的。
要是实在分不清你们谁真谁假,他们就会挑断你们俩的手筋脚筋,关进一个房间里,直到老死。”
“所以,要想活命,做出选择、给出答案,才是唯一的出路。”
……………………
“只能选择,不选就是死路一条。”
戏台上,张玄有条不紊地讲述着接下来的情节:
“但七选一的概率实在太低了,这又不是儿戏,一旦选错,小命就没了。”
“所以天真迟迟无法决定,便说:我们无冤无仇,你们不会真的杀我们吧?”
“然而张隆半却面无表情地回答:只给你们十分钟。
时间一到还不选,你们就只能手脚并用地爬着度过余生了。”
“天真看他们的表情,知道这话不是开玩笑,可还是难以决断。”
“就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假天真瞥了天真一眼,忽然说:我已经选好了。
把纸笔给我,我写下来。”
“靠,天真顿时火冒三丈,刚才还叫大家谁也别选,转眼间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但此刻,再骂人已经毫无意义。”
“天真只剩十分钟,每耽搁一秒,就向死亡靠近一步。”
“但……该怎么选?”
戏台下,宾客们面面相觑,各自心里都没底。
他们低声议论,试图解开谜题:
“这不好弄啊,七个头长得一模一样,根本没法挑。”
“就是,总不能随便蒙一个吧?那可是玩命啊。”
“那假货怎么就说他选好了?难道是看出什么门道了?”
“难讲,不是有句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是假的,说不定真发现了破绽。”
“唉,天真这下可苦了,我猜他这回悬了。”
“真是的,好端端的怎么闹这么一出。”
“希望胖爷能来救场,不然可就麻烦了。”
“哎,你这么一说,我才记起王胖子也到墨脱了,说不定他真能感应到天真出事,赶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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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的话题渐渐跑远了。
戏台上,张玄依旧按着剧情往下说——
“天真努力让自己镇定,急躁解决不了问题。”
“越是着急,越容易忽略关键。”
“说不定答案就在眼前,却视而不见。”
“所以他强压心情,整理思绪。”
“七个人头,哪一个像他?”
“那么,‘像’指的是什么呢?”
“年纪?外貌?还是气质?”
“还剩三分钟,这时姓张的姑娘开口提醒。”
“天真叫她别吵,继续盯着那七个人头。
忽然,他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关键就在于他刚才说的那个字——烦!”
“天真想起读书时候,一个喜欢他的女孩曾说过一句话——”
439 问题的关键,在于真假天真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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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就在于他刚才说的那个字——烦!”
“天真记得他读书的时候,一个喜欢他的女孩说过一句话——”
“你的脸看起来很平静,让人看了不会觉得厌倦。”
“那么,这就是一个关键点了吗?”
“天真心想,开始细看那七个人头,哪一个显得最不惹人烦,哪一个最沉静。”
“据说人在紧张的时候,思考速度会提升几十倍。”
“天真一边观察,忽然注意到一个不同的细节——”
“其中有一个人头,并不是闭着眼睛的,而是微微眯着!”
“难道是眼睛有什么问题?”
“天真之前在常沙城时,曾经易容成他的三叔,所以对这方面有过一些了解。”
“他记得分辨易容的一个最简单方法,就是观察对方的眼球。”
“因为每个人眼睛的颜色深浅、眼白部分、眼白里的血丝,以及瞳孔的大小,都不一样。”
“想到这儿,天真立刻让张隆半和姓张的姑娘帮忙,把那些人头的眼皮掀开。”
“他已经确信,问题的关键一定在眼睛上!”
“随后,天真仔细检查这些人头的眼睛,结果却不太顺利。”
“因为他发现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翻着白眼的,说明他们都是死不瞑目……”
“这能看出什么?根本什么也分辨不出来。”
“这一下,天真的心情从高处跌到谷底,整个人几乎崩溃。”
“但还不能放弃,毕竟关系到性命,一旦放弃,就等于认命等死了。”
张玄淡淡地说:
“所以,天真问张隆半他们,能不能把死人的眼睛挖出来,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些。”
“但张隆半他们不同意,只是不停地催天真快点做选择。”
“这时,假天真也催促他,让他赶紧决定答案,实在不行就随便猜一个。”
“可七选一的概率太小了,这叫人怎么猜得准?”
“天真确实不简单,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眼前的局面。”
“想了一会儿,他又发现了一个疑点。”
“比如张隆半他们对这件事的态度——”
“他们好像只是急着让人做出选择,根本不在乎选对还是选错。”
……………………
张玄语气平缓地说道:
“天真心想,这是为什么?”
“难道这些人关注的重点并不是答案本身,而是真假天真面对七个人头时的反应?”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幌子?”
“人头本身,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天真心头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对,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