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身处险境,仍不改说笑本色:还是小哥头脑灵活,这下我们可以自己选择,是要被压成肉饼,还是直接跳下去摔死……”
“当然,好死不如赖活着,谁又愿意真的死去呢?”
“他们很快爬到了壁顶,并在某块青砖上发现一行血字:吴三省害我,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解连环。”
“读完血字,吴邪整个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因为吴三省正是他的三叔!难道三叔曾做过谋财害命之事?而且吴邪觉得解连环这名字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听过或见过……”
“然而此时生死攸关,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
小哥三人在附近并未发现 ** 或肉饼之类的遗骸,推测留下血字之人必然找到了逃生之路。”
“三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搜寻,终于在墙壁上发现了一口通往墙体深处的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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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自张玄口中缓缓道来。
然而电光石火之间,张玄猛地打了个寒颤。
“又是这种诡异的感觉!”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始终在注视着他!
那双眼睛并无恶意,
但用脚趾头也想得到,若一直被人这样盯着,任谁都会感到不适。
张玄眉头微皱,视线缓缓扫过台下散座,又依次望向二楼雅间。
形形色色的身影映入眼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更有几人面貌模糊,难以辨别性别。
不过,张玄深知人不可貌相,便不偏不倚、仔仔细细地一一打量过去。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个驼背塌肩的老人身上。
“没错,就是这感觉……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虽已锁定目标,张玄心中仍不免泛起疑惑。
这老人是谁?
他飞快在记忆中翻找前世读过的盗墓小说——
霸唱宇宙里的《鬼吹灯》《地底世界》,以及三妖四神七绝八怪等体系;
还有另一位大家的《盗笔》系列,《听雷》《砂海》《老九门》等情节……
张玄脑内飞速运转,却始终想不起哪部作品有这样一号人物。
“有点意思。”
他将老人样貌牢记于心,暂且按捺不动。
此时台下宾客已等不及,纷纷催促他说书:
“张先生怎么发起愣来?没思路了吗?”
“接着说啊,我这听到一半卡住,太难受了!”
“解连环到底是谁?吴邪耳熟,是不是认识他?”
“我越听越觉得三叔不太对劲,又说不出哪不对……”
“张先生?你还好吗张先生?”
张玄不慌不忙,先喝了口碧螺春,又吃了几颗腰果,才开口:
“诸位见谅,方才是在组织语言,一时走神了。”
宾客们对此深信不疑,纷纷表示体谅:
“无妨,说书确实费神,我们理解。”
“小张爷慢慢来,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请继续讲吧!”
“哈哈哈,这话说得可真幽默。”
一片笑语声中,张玄重新开讲:
“待小哥、吴邪和王胖子三人钻进盗洞,两面石墙已几乎合拢,仅剩一道窄缝。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若再晚片刻,他们恐怕已成肉饼一摊。”
王胖子浑身上下都是擦伤与血迹,后怕得直念叨这回一定要减肥,不减几斤就把王字倒着写。
吴邪听着差点笑出来,这时突然记起了解连环的身份——老九门解家的人!
解家和吴家沾亲带故,算起来可能是表亲的远亲。
不过解连环和吴三省特别熟络,都是爱玩闹的纨绔子弟。
吴邪小时候大概见过解连环几次,如今已印象模糊。
但他常听爷爷吴老狗埋怨三叔,说是因为三叔,吴家这辈子在解家面前都抬不起头!
从前吴邪不懂爷爷的话,只觉得老人家容易小题大做。
直到在海底墓里看见血字内容,他才明白三叔竟有这般前科!
...........
082 张玄点天灯?重要人物生死局(求全订自订)
………………
新月饭店,
内厅,
张玄说书至此,宾客们的情绪又被推上一个小高潮!
只因他们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吴老狗!
这不正是老九门中吴家的当家吗?
天啊,原来小天真是老九门吴家的后代!
绝了,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
这么说三叔也和老九门有关?那刚才提到的解连环,莫非是解九爷的儿子或孙子?
信息量太大了,原来张先生讲的故事不是独立的,都在同一个体系里。
哈哈哈,之前说胡八一是胡国华的孙子,现在又说吴邪是吴老狗的孙子。
下次说书不知又要说谁是谁的爷爷,谁是谁的孙子了~~
精彩,故事太精彩了!张先生真有才!
内厅二层,某包厢内。
杨雪利得知这个消息,同样心中一震,
小天真,原来你爷爷是老九门的狗五爷...难怪吴家底蕴这么深...
王胖子瞅瞅杨雪利、胡八一,又看看吴邪,懊恼地嘟囔:
好嘛,敢情你们都是名门之后,个个的爷爷在江湖上名头响亮。
就胖爷我惨喽,想拼爷都不好意思开口,真是恨爷不成钢啊......
行了,少贫两句,胡八一笑着打断,我们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
“你怎么也学起那些富家子弟攀比家世的作风,挑起劳动人民内部的矛盾,搞起对立来啦?”
“胡司令说得对,胖爷我差点被资本主义那一套迷惑,现在自罚三杯赔个不是。”
王胖子说完,端起茶杯连饮三口,随即皱眉抱怨:
“真是见了鬼,这茶价钱贵得离谱,本以为算得上极品中的顶尖,谁知道喝起来还不如自家凉白开痛快。”
“早知新月饭店的茶这味儿,还不如带几瓶红星二锅头来得实在。”
吴邪连忙摆手:“别别别,喝醉了更麻烦,我可不想再惹出点什么天灯之类的乱子……”
胡八一听了十分惊讶,追问道:“你们在新月饭店点过天灯?什么时候的事?”
“都是误会……”
吴邪不愿多提,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说起来,我小时候听爷爷提过,小张爷当年也点过天灯,而且一点就是好几盏?”
“嗯……我也有耳闻,”
胡八一点头,“好像是民国时候的事,据说小张爷看中了某件宝物,具体细节就不清楚了……”
……………………
就在四人东拉西扯闲聊之际,
张玄正讲到“小哥、吴邪、王胖子在墓室中与海猴子、禁婆混战”
的情节。
“吴邪虽然身手一般,但队伍里有另外两位高手坐镇,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海猴子被小哥斩杀,禁婆也 ** 退进了盗洞。”
“缓过神后,吴邪发现这间墓室里陈列着一座天宫模型,墙上还有一个半人高的窟窿。”
“他盯着那个洞口,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钻进去的冲动。”
“谁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做,连他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人已经钻进墙洞了。”
“洞里,吴邪瞥见一道人影,小哥和王胖子反应极快,一前一后扑了上去,这才发现那人竟是之前设计害他们的阿宁!”
“阿宁状态很不对劲,她披头散发,衣衫破损,嘴角带着血迹,整个人神情呆滞,仿佛魂魄被抽走了似的。”
“三人见她这般模样,都觉得这洞穴诡异,打算先退出去。
谁知阴差阳错间,王胖子瞥见了一棵树……”
“那是一株雕琢精美的珊瑚树,分出十二根枝杈,上面挂满了铜铃铛。”
说到这儿,张玄微微一笑,向台下宾客们发问:
“大家是否还记得,我讲《七星鲁王宫》尸洞那段时,提到有只尸蟞尾巴上系着一枚六角铜铃?”
台下宾客纷纷应和,接话声此起彼伏。
“张先生每一场说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从不敢忘。”
“难道说,珊瑚树上那些铜铃,和尸洞里的六角铜铃是同样的东西?”
“我懂了,这肯定是同一种铃铛!它会扰乱人的神智,难怪小天真会不由自主冲进洞里,连阿宁都被影响得神情呆滞!”
“啧啧,这玩意儿也太邪门了,到底什么来头?”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张玄缓缓开口:
“既然提到六角铜铃,我就在这儿给各位透个底——”
“在吴邪他们之后的经历里,有个地方挂满了这种铃铛。”
“正是在那一次行动中,几位重要人物不幸遇难……”
“嘶——”
话音刚落,满座皆惊。
猜测之声此起彼伏,说法各异:
“老天爷,真的假的?小张爷可别哄我们啊……”
“张先生说的到底是哪里?能不能再细说一点?”
“到底是谁死了?是小哥?吴邪?王胖子?还是三叔?”
“不行!小哥已经那么苦了……不能再出事了!”
见多数宾客都在担忧张起灵的安危,张玄轻摇折扇,淡然道:
“各位放心,小哥并没有死。”
“但在那次行动中,他也难免遭了一番罪,几乎半只脚踩进了鬼门关……”
……
“各位放心,小哥并没有死。”
“但在那次行动中,他也难免遭了一番罪,几乎半只脚踩进了鬼门关……”
听到张玄的回答,吴邪总算松了口气。
小哥没事就好……
可他心里仍有几块大石悬着。
张玄说过,那次行动中会有几位重要人物牺牲。
那……究竟是谁?
是他自己?王胖子?三叔?还是全都包括?
而且,事情发生在哪里?
连小哥那样厉害的身手,都差点踏进鬼门关。
可想而知,那地方的凶险,远非常人所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