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康惊讶:“啊,这么快就回去啊?往年不是都是过夜再回去的嘛?”
丹婷小大人一样,巴拉巴拉给祁子康解释了原因。
祁子康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然后他指了指箱子里头,那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的慷慨:“那你们选一个吧。”
啊?
姐妹俩都惊讶地张大嘴,震惊到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连连摆手:“不不不……这些可都是花钱买的,而且还很贵。而且……你给了我们的话,到时候大舅妈知道了,指定得不高兴的。”
祁子康虽然肉疼,但是仍旧把小箱子往两人面前推了推:“嘻嘻,这些都是我花了过年收到的红包钱买的,花的都是我自己的钱。
我自己那两块钱都给了还不够呢,剩下的还是小舅妈给我补上的。”
两姐妹又震惊了。
这这这……好贵呀。
就这点东西,竟然就要几块钱了。
她们长这么大还没有试过自己手里有钱么,所以更是不晓得花钱是什么样的感觉。
丹婷感叹了一声,那语气里头全是羡慕:“小舅妈真好。”
祁子康很是同意,对萧知念大夸特夸起来:“我那个小汽车也是小婶婶送的礼物。”
巴拉巴拉……
“我们这个大院里头的小孩子就没有不羡慕我有一个这样的小婶婶的。”
丹婷和丹雪也羡慕,虽然吧,萧知念也是她们的小舅妈,但是她们心里头隐约明白她们跟祁子康是比不了。
毕竟小舅舅跟大舅舅是兄弟呀。
所以小舅妈对祁子康更好些是正常的。
虽然她们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妈妈跟小舅舅大舅舅都是姥姥生的,都是亲的兄弟姐妹,为什么又会有这样的区别。
但是不影响她们晓得就是这样的。
毕竟她们那片儿也是听说过不少这样的事儿,说同一个姓氏的才是一家人儿。
祁子康招呼两人:“我们出去玩!”
蒋家两姐妹立即应声:“好!”
外头男人桌上也是热闹得很,都说着家国大事呢。
祁兴民跟蒋博文坐在桌边,一人跟前搁着一杯热茶,那话题从今年的天气聊到了厂里的生产,又从厂里的生产聊到了国家形势。
祁兴民那烟袋锅子在桌上磕了磕:“今年这天气冷得早,庄稼指定是要受些影响的。好在咱们都是吃商品粮的,倒也不怕。”
蒋博文点了点头,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憨厚:“爸说得是。我今年也是往村里走过几趟的,路上看见那地里的苗子,确实长得不如往年。”
祁暄也凑过来:“我听说南边现在政策有些松动,没有那么严了。要我说啊,这政策指定是要变的,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往后指定能好过些。”
祁兴民看了他一眼,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的意味:“你少说这些没影的事。踏踏实实干好你的活是正经。这些国家大事,有上面的人操心呢。”
祁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了。
可那脸上的表情分明还是不服气的。
怎么了,他读的书可比自己老爹多得多,他怎么还不能发表意见了。
但是吧,来自亲爹的血脉压制,他不得不闭了嘴。
再说了,今年他爸在他这儿可还多了一个身份,还是他的债主呢。
所以这老虎须子可轻易碰不得。
屋里的项雅看了看腕表,拍拍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差不多该准备午饭了。”
祁曦几乎是在项雅起身那一刻她也就立即起身:“我去帮忙。”
萧知念也起身。
祁曜拦住她,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累不累?累了回屋休息会,我去帮忙就成。”
萧知念摇了摇头。
萧知念虽然没有打算当主力,自己月份还浅呢,摘摘菜什么的,还是可以干的。
如果这活都不干,指定会有闲话听。
所以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祁曜见状,只好让她去了。
刁凤仙一直都在一旁坐着呢。
当然了她一个坐着月子的人,就算不干活萧知念相信大伙也不会说她。
但是嘛,对于她不去好好休息,偏生往大伙这里凑,也是迷惑行为。
反正萧知念要是觉得自己坐月子,指定是安心躺着,啥事不操心的。
厨房里,很快大家伙都很有眼色地分工合作起来。
项雅掌勺,祁曦切菜,祁昭烧火,萧知念在旁边剥蒜摘菜。
刁凤仙拿了个小马扎坐着,看着萧知念就在那里剥蒜,直撇嘴。
“弟妹,蒜剥得差不多了,待会把那些菜洗了。”
祁曜不等萧知念开口,自己就接话了:“有啥要做的,我会帮忙。大嫂,你管好你自己就得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需要你来发号施令。
刁凤仙气个倒仰。
自己是大嫂更是长媳,就是让妯娌洗个菜怎么了?
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小叔子被人下面子,很是恼火。
她也就呛声几句:“小叔子你这样护媳妇可不行,迟早让她爬到你头上来。
更何况,我就是让弟妹洗个菜而已,也不是做什么大不了,要遭罪的事情。
你也不用这么护着。
就这些个轻省活计,可连我以前嫁进来你们祁家做的一头半点都比不上。”
祁曜那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这活该我们二房做的,我们不会落下,大嫂也不用担心我们做得少了。
怎么说,我们二房现在都有两个人在这干活呢。”
刁凤仙气急,最后气得她一甩手往外走,直接对着那边在一块吹牛皮的男人就喊:“暄哥!快过来帮忙!不然可有人说我们大房少干活,偷懒了!”
祁暄本来在跟姐夫侃大山呢,冷不丁听到刁凤仙这一嗓子,只觉得扫兴。
他皱了皱眉,那语气里头带着几分不耐烦:“要帮忙,你自己看着办随便做点就是。”
项雅切肉的刀往砧板上一拍:“老大媳妇,这大过年的,你少来挑拨。你坐月子就好好回房里坐月子,别乱蹦哒。”
刁凤仙委屈,那眼眶都红了,那声音里头带着几分哭腔:“妈!”
可项雅没有什么反应,男人也不帮自己。
刁凤仙一跺脚,回屋去了,那门也被摔得“咣当”一下。
这一摔不要紧,还把屋里睡着的小子宁给吓哭了,从屋里传出来,搅得整个屋子都不安生。
项雅没忍住,那嗓门就大起来了:“你这个糟心玩意,是怎么当妈的?你闺女投生到你的肚子里也是倒霉。怎么娶了个这么个遭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