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点愧疚很快就消失了,毕竟当初他针对的是斯内普,他们之间的仇恨不是一两天能说清的。
再说了,他讨厌斯内普也不仅仅是自己讨厌,更多的是因为詹姆讨厌。
自己好兄弟讨厌的人,他自然讨厌。
对于那件事他从来没有没愧疚过,不过再次见到卢平,他倒是对卢平生出了几分愧疚。
当初的他年少轻狂,也没有把卢平放在眼里。但是现在知道人情世暖,看到了卢平的好,他便对那时的做法有些后悔了。
斯内普的受伤和死亡固然令他开心,但是卢平同样会因为这件事背负上罪名,是他当时考虑不周,只顾着想给斯内普一个教训。
“对不起,莱姆斯。”他开口对卢平说道:“当初的我年少轻狂,没有考虑到你,很抱歉。”
卢平摆了摆手,不愿多言语那件事。
要知道,那件事情的发生,那噩梦缠绕了他好几年,他害怕有一天当自己重新醒来,身边是斯内普的尸体,后面变成了小天狼星,变成詹姆,变成自己的父母。
他恨自己狼人的身份,却无可奈何。
他很羡慕那个自己,能够获得狼毒药剂,他感谢那个世界的林洛雪和西弗勒斯。
而加勒特也回过了神,声音颤抖地质问着:“布莱克!我和你有仇吗?你为什么要引我去尖叫棚屋?”
“我只是在聊天啊!我又不知道你在那里。你自己偷听我和别人说话,怎么能说我引你过去呢?”小天狼星一脸无辜。
加勒特气得发抖,但是无从辩驳 也没有证据。
“布莱克好可怕,他就算是看斯内普教授不顺眼,为什么要牵扯到加勒特和卢平教授?他要是直接找斯内普教授麻烦,我还高看他一眼。”
“我爸爸曾经说过,这种人就是懦夫。不敢直面就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他脸皮好厚,也好会演,装的自己很无辜。”
“说实话要不是我们知道是他故意设计的,还真会被他骗过去。”
林洛雪直接拨通邓布利多的视频。
“校长先生,我想你藏在尖叫棚屋的毛绒绒被发现了呢!”她的笑容甜美,声音轻快,却让邓布利多后脊发凉。
他看到那个倒在一边的毛绒绒,他知道自己是必须要走一趟了。
他挂掉视频直接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想,这里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还是先到尖角棚屋里去吧!”邓布利多声音平和,却少了一些平日里的慈祥。
他用僵尸飘行带着昏迷的狼人走向尖叫棚屋。
西弗勒斯泽用绳子将詹姆和小天狼星捆在一起,同样用魔法带着他们和腿软的加勒特跟在身后。
林洛雪牵着西弗勒斯的手,魔力缓缓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流转。
“不知道校长会这么惩罚布莱克,波特也挺倒霉的,摊上这么个闯祸的朋友。”
“拜托,布莱克是为了谁针对斯内普教授的,是为了波特啊!他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到底和布莱克比,还有点良心,知道不能牵扯其他人,起码不会对曾经的朋友下手。”
“真是佩服波特竟然能和这种人交朋友,真不怕他最后在背后捅一刀吗?”
“毕竟他们是好兄弟,波特可是受益人,布莱克对他可以算是唯命是从了,指哪打哪。”
“听说这个布莱克是哈利的教父,幸好他教父被关进阿兹卡班这么多年,不然感觉哈利都要被教坏了。”
“他是被冤枉的。”
“知道啊!虽然他对别人不行,但是他对波特是真好,话说那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帮他澄清,反而直接将他关进阿兹卡班了?”
“不知道啊!”
“可能坏事做多了,觉得这是他会做的事??”
“谁知道呢!”
这样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小天狼星的脸色铁青,他并不觉得他想搞斯内普有什么错,他当初唯一的错就是不应该利用卢平。但是他早就料到利用卢平才能让邓布利多将这件事压下来,而不是追责。所以,他并不后悔。
斯内普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看看,看看,正常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条蠢狗是个什么货色,而那个人却和眼睛瞎了一般。
邓布利多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明白自己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
但是他必须如此,因为为了将来,为了整个巫师界,他必须将卢平保下来。
在整个魔法界的未来里,任何牺牲都是有价值的。
即使他现在因为那个世界对很多事情改观了,但是他依旧还是会坚持原先的做法,因为这是他当时做的最好的选择。
他也没得选。
几人坐在尖角棚屋,詹姆和小天狼星被西弗勒斯丢在地上。
脸着地的两人蛄蛹着半天没能把自己翻过来,只能恨恨地盯着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只能出手将两人放在一张破旧沙发上。
这么久的时间相处下来,邓布利多了解这两个孩子是人不犯人我不犯人的性子。
今天这两人被绑在这里,很明显是有原因的。
他开口询问:“孩子们,有没有受伤?”
林洛雪翻了个白眼:“等你问他们早就变异了。就布莱克被抓伤了,西弗已经给他打了阻隔剂。”
很明显,听着语气,林洛雪并不满意西弗勒斯救了布莱克。
斯内普笑了,果然,这个林洛雪肯定知道那件事,不然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会让一个无辜的人成为狼人。
他也算是摸透了林洛雪,她就是一个以牙还牙的人,人家怎么对她和自己,她就怎么对待别人。
就像那时候他们用清理一新对付自己,她就用清理一新还回去。
她不会主动针对别人,也不会主动讨厌谁,除了詹姆和小天狼星。
他看得出来,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们。
他真的是越发喜欢这个天外来客了,和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挺像,就是没他狠。
邓布利多知道四人之间的矛盾,所以并不打算从他们四个开始,那么在场的还有两个人,一个狼人还在昏迷,就算醒了也说不了话,那么就剩下一个人了。
“来说说吧!”他看着加勒特,用眼神鼓励他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