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带着花站在赫奇帕奇的门口,因为时间太早,只有林洛雪走了出来。
两个小情侣突然有些紧张,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们还没有适应关系的转变。
“哈哈哈,他们两个就跟陌生人打招呼一样,太好笑了。”
“毕竟有些紧张,可以理解。”
“我和我女朋友第二天见面也是这样,有点不知所措。”
林洛雪对那束鲜花非常满意,挑出一朵她最熟悉的兰花。
“帮我插上。”
西弗勒斯熟练的将她长发盘起,将那支兰花插在发间。
昏黄的灯光照不黄兰花的莹莹白光,西弗勒斯只觉得她好看极了。
两人正常的修炼,但是到对练的时候两人就练不下去了。
屏幕外的观众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没想到斯内普教授恋爱这么腻歪。”
“很难想象斯内普教授如果真的有个爱人。”
大家幻想了一下这个严肃毒舌的斯内普教授有个爱人。
emmm,真的想象不出来。
两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西弗勒斯低沉的声音念着一句出自伊丽莎白·勃朗宁的麻瓜情诗。
我爱你,尽我灵魂所能及的深度、广度与高度。
情诗染红了林洛雪的脸颊,她扬起下巴在他耳边轻轻诉说:“我遣灵魂穿越时空,前来与你相遇。你一定能读懂这份心意。”
“这两句诗可真美。”
赫敏看过这两首诗,对于她来说,麻瓜的一切也是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也看过不少麻瓜书籍。
“是麻瓜的情诗。”
莉莉没想到看不起麻瓜,骂了她泥巴种的西弗勒斯竟然会看麻瓜的情诗,这还真是世事无常。
林洛雪于西弗勒斯如同一扇全新的大门,她引领着西弗勒斯探索着这个世界,从不同角度去观看这个世界。
林洛雪对着西弗勒斯撒娇,要他每天念诗给她听。两个人吃饭也是腻腻歪歪,看的斯内普满脸嫌弃。
原本大家以为会看好一会儿两个小情侣的恩爱日常,却是没想到视角一转,看到了小天狼星和詹姆。
詹姆有些不可思议,而小天狼星却是嗤笑一声:“没想到小跟班真的上位了。毕竟他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未来魔药大师,即使是罗塞尔和林家也想要抓住这个香饽饽吧!”
哈利其实现在对小天狼星并没有多么深的了解,大多数都是在自己的父亲詹姆以及卢平教授的嘴里了解他。
他本来对小天狼星还是比较喜欢的,但是自从之前看到小天狼星对西弗勒斯下手的那一段,他完全被颠覆了。
虽然詹姆说这只是因为小天狼星还小,所以没有什么分寸,但是现在呢?
这股嘴脸让哈利想到了德拉科,却比德拉科还要丑恶一些。
小天狼星对林洛雪的揣测也让在场的人皱了皱眉,尤其是那些cp粉。看了这么久,大家都明白林洛雪对西弗勒斯好从来不是因为他是未来的魔药大师。
詹姆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我倒是不意外他们在一起,毕竟他们以前就已经形影不离了。林为了鼻......斯内普能够完全不顾我们家族的掩面,倒不如说他们两个不在一起我才觉得反常。”
“你就甘心一直被他们压着吗?”小天狼星的眼神阴郁。
“我们可以找个机会,不用自己出面,就让他们付出些代价。”他想到自己最近发现的秘密,嘴角上扬。
下面轰的一下讨论开了。
卢平一直知道小天狼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其实并不意外,但是他的心逐渐开始偏了,他担心那个西弗勒斯和林洛雪会被小天狼星算计。
看了这么久,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叫林洛雪的女巫,因为她,他看到了自己的另一条路。
林洛雪和西弗勒斯上完黑魔法实践课后,拉着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来到有求必应室那个藏着东西的房间。
“原来还有这种房间!”
“我们或许可以去探险。”
“不,我的秘密基地被人发现了!!我在里面藏了不少东西!”
而本来大家都在找着自己喜欢的东西,邓布利多却发现了不同。
“林,你过来看一下。为什么这个符箓发光了?还在发热。”
林洛雪立马来到邓布利多身边查看符箓,她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抬头对着邓布利多说:“这里有一个灵魂碎片,就像阿利安娜一样,和主魂分开的灵魂碎片。”
邓布利多校长一下子坐了起来,他在林洛雪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就联想到了那个东西。
伏地魔的魂器。
没想到有求必应屋里竟然有一个魂器!
他必须要早点找出来摧毁。
邓布利多看着自己熟练的找到了魂魄所在,那是一个木盒子。
当他打开那个木盒子,教授们都惊呼出声。
“这是!拉文克劳的冠冕!!!”
弗立维教授站在凳子上,他没想到早就失踪的拉文克劳宝物竟然就藏在霍格沃茨里面。
到底是谁将它放在这里??
在林洛雪的提示下,邓布利多找到了幽灵格雷女士,从她的嘴里知道了一切。
格雷女士其实就是海莲娜,而她的母亲就是拉文克劳的创始人。
她偷走了冠冕,将它藏在了阿尔巴尼亚森林,她死后成为了幽灵游荡在霍格沃茨。
而她遇到了一个学生,一个叫汤姆的英俊男孩。
汤姆在她的嘴里掏出了拉文克劳冠冕的藏身之处,之后他就消失了,直到他拿着冠冕回到了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一下子就想到了应该是汤姆过来应聘教授的那次将冠冕藏在了霍格沃茨。
他这是打算灯下黑,走一个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说实话,谁会想到他会将自己的魂器藏在他最大的敌人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呢?
光幕里的邓布利多猜出了这个东西的作用,直接带着格林德沃离开了。
而林洛雪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十分满意邓布利多的反应。
她一定知道,她一定知道那些事情。
邓布利多看着那个女孩,她或许知道的比自己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