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半掀,一节圆润如玉的小腿自被中探出,肤白胜雪,衬着那只白腻精致、盈盈一握的小脚丫,趾头莹润如珠。陆长生悠悠转醒,只觉胸口被人紧紧搂着,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窒闷,睁开眼,便见曲珍珍窝在自己怀中,云鬓散乱地贴在颈侧,眼角的泪痕尚未干透,想来昨夜不知哭了多久。她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腰,腿也搭在他的腿上,那模样,像是生怕一松手,他便会消失一般。
瞧着她泛红的眼眶,眼下淡淡的青黑,陆长生心中生出几分软乎乎的爱怜。曲珍珍性子本就柔弱,遭逢灭门之祸,心中缺极了安全感,如今刚成他的人,黏人也是自然。他便也不动,就这般躺着,任由她紧紧搂着,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反正今日也无要事,便好好陪陪她便是。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缓缓睁开,撞进陆长生温和的目光里,愣了一瞬,才带着刚醒的沙哑,细声唤道:“夫君,醒了。”
“嗯。”陆长生轻笑,抬手轻抚她吹弹可破的白嫩脸蛋,指腹擦过她眼角的余痕,“怎么哭了这许久?”
曲珍珍抿了抿唇,没有答话,只是将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温顺的小猫,娇躯又往他怀中贴了贴,恨不得融进他的骨血里。陆长生也不追问,就静静搂着她,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摩挲,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存,满室皆是淡淡的馨香,温馨缱绻。
不多时,那露在被外的小脚丫忽然不安分地轻动起来,晶莹的玉趾一会向内蜷缩,一会又舒展绷紧,在锦被上蹭来蹭去,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羞涩。曲珍珍埋在他怀中,红着脸,细若蚊蚋地喊了一声:“夫君……”
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娇憨,陆长生心头一荡,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两人又这般腻歪了许久,才舍得从床上起身。
穿好衣衫时,曲珍珍正替陆长生理着衣襟,指尖微微发颤,忽然抬眼,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小声问道:“夫君,我……我会不会怀上呀?”
这些时日与家中一众姐妹相处,看着院里满地跑的孩子,曲珍珍早已知晓陆长生极是喜欢孩子,也知道自己终究是要为他生儿育女的。心中既有几分少女对初为人母的害怕,又有几分对温暖家庭的向往,她太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拥有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陆长生闻言,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轻声问:“珍珍愿意给夫君生小孩吗?”
曲珍珍的耳朵更红了,埋着脑袋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愿意。”
陆长生心中一暖,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精致耳廓,故意道:“嗯,那生十个,没问题吧?”
“什……什么?”曲珍珍娇躯猛地一僵,猛地抬眼,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睛,满脸不知所措,小嘴微张,“生十个?这……这要生到什么时候呀?”
瞧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陆长生忍不住低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发:“呵呵,逗你的。该去前院吃饭了,姐妹们该等急了。”
这话虽是玩笑,却也藏着陆长生几分真心。曲珍珍身具灵根,他自然盼着她能多生几个,毕竟父母皆有灵根,诞下有灵根子嗣的概率会大大提升。但他也绝不会将她当作单纯的生育机器,终究是会尊重她的意愿,疼惜她的身子。
接下来几日,陆长生便日日陪着曲珍珍,陪她熟悉青竹谷的一草一木,陪她与家中孩子相处,闲暇时,便开始教她修仙。功法是从牛头山三名劫修的储物袋中得来的《长春功》,虽是初级修仙功法,却比陆家的回元功多了几分驻颜养生的功效,最适合初入修仙界的曲珍珍。
陆长生也想借着教她修炼,看看她的灵根天赋究竟如何。此前福伯也只是看出她身具灵根,却因修为有限,辨不出具体品阶。待曲珍珍依着功法引气入体,陆长生在一旁静静观察她的修炼速度,心中便有了数——曲珍珍竟是八品灵根,仅仅比他的九品灵根好上一筹。
虽是低品灵根,陆长生却已是十分满意。于他而言,灵根品阶高低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曲珍珍有灵根,如此一来,他与她诞下的孩子,便有极大可能拥有灵根,这便足够了。
他悉心指导曲珍珍修炼,为她讲解引气入体的诀窍,替她梳理体内紊乱的灵力,日夜相伴,温存缱绻。不过一月时光,在陆长生的日夜耕耘下,曲珍珍便成功怀上了身孕。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陆长生欣喜不已。这可是他第一个身具灵根的妻子,两人皆有灵根,这孩子拥有灵根的概率高达一两成。一两成看似不高,却比父母单方面有灵根的概率提升了十倍,这般几率,足以让他满心期待。
曲珍珍怀孕的消息传开,家中一众妻妾也纷纷前来道喜,对她更是呵护备至,青竹谷的小院里,愈发热闹。而陆长生趁着这份喜意,也想起了自己在牛头山坊市购买的仙姿诀筑基灵材,心中打定主意,闭关一搏,将仙姿诀完成筑基,让这功法步入自动修炼的境地。
此番外出,陆长生也真切体会到了容貌出众的好处。不说其他,单是曲珍珍一事,若是他容貌平平,甚至粗陋,想来也不会这般顺利。修仙界也好,世俗也罢,容貌出众,总归是多几分机缘,女子愿以身相许,旁人也愿多几分善意。
打定主意,陆长生便嘱咐家中妻妾好生照顾曲珍珍,自己则独自来到青竹谷的练功房。练功房内灵气浓郁,布有聚灵阵,最是适合闭关。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五样东西,一一摆放在身前的玉盘上:一块拳头大小、金光熠熠的赤金,一节婴儿小臂粗细、透着淡淡生机的绿色灵木,一瓶清澈透亮、泛着灵光的灵水,一块赤红如火、温热烫手的焰石,还有一袋土黄色、质地细腻的灵土。
这正是他耗费重金,在牛头山购买的五行灵材,专为修炼仙姿诀筑基所用。
陆长生盘膝坐于玉盘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双手快速掐诀,口中轻喝:“赤!”
仙姿诀瞬间运转,体内炼气三层的灵力汹涌而出,化作淡淡的灵光,萦绕周身。那五样五行灵材似是受到灵力牵引,缓缓浮于空中,围绕着陆长生快速旋转起来,灵光弥漫,五行灵气相互交织,在练功房内形成一道淡淡的灵气漩涡。
“嗡嗡嗡——”
细微的嗡鸣声响彻耳畔,丝丝缕缕的五行灵气从灵材中逸散而出,化作纤细的灵丝,钻入陆长生的七窍,融入他的经脉之中,滋养着他的肉身与灵力。陆长生双目紧闭,心神沉浸在功法运转之中,任由五行灵气在体内游走,按照仙姿诀的功法路线,一点点淬炼肉身,打磨经脉,朝着功法筑基的境界稳步迈进。
练功房内,灵气翻涌,五行灵材的光芒渐渐黯淡,而陆长生周身的灵光,却愈发浓郁。
这般闭关,一晃便是十天。
第十日清晨,练功房内的五行灵材彻底化作飞灰,消散于无形,而陆长生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灵光,旋即归于平静。
仙姿诀,筑基功成!
从今往后,这仙姿诀便会自主运转,无需他刻意修炼,便会日夜不停修饰他的容貌、五官、体态,甚至潜移默化地改变他的气质,让他愈发俊美出尘,气质温润。
在功法筑基的刹那,陆长生便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说不出具体是哪里变了,可五官似乎愈发精致柔和,体态愈发挺拔舒展,周身的气质也多了几分玄妙的温润,瞧着比以往更显舒服自然,如沐春风。
陆长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轻笑一声,并未太过在意这些外在的变化。于他而言,容貌不过是锦上添花,实力与子嗣,才是根本。
他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推开练功房的门,朝着前院走去。院中阳光正好,暖意融融,一众妻妾正带着孩子在院中玩耍,笑语盈盈,温馨至极。
陆长生的目光扫过院中,落在廊下的摇椅上,不由会心一笑。
只见大儿子陆平安正蜷在摇椅上,搂着小小的九幽獒,一人一兽睡得正香。陆平安的小脑袋靠在九幽獒的背上,而九幽獒则乖乖蜷着身子,黑色的绒毛蹭着陆平安的小脸,一人一兽,模样和谐至极。
想当初将九幽獒抱回来时,家中妻妾还满心担心,怕这妖兽幼崽会伤到孩子。可这段时日相处下来,众人便彻底放下心来。这九幽獒虽是天阶凶兽,却性子温顺得很,每日除了吃,便是睡,醒着时也只是乖乖跟在孩子们身后,或是被孩子们抱在怀里揉弄,半点凶兽的戾气都没有,反倒成了院中孩子们的专属玩伴,深得一众小家伙的喜爱。
陆长生缓步走过去,替陆平安掖了掖滑落的小毯子,指尖轻轻拂过九幽獒的脑袋,小家伙动了动耳朵,睁开琥珀色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又懒洋洋地闭上,往陆平安怀里缩了缩,继续酣睡。
听着院中孩子们的欢声笑语,看着身旁温柔相伴的妻妾,感受着腹中孕育着新生命的曲珍珍那温柔的目光,陆长生心中满是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