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攥着手机手都麻了——不光是紧张,手机震得跟揣了个小马达似的,粉丝消息一条接一条弹:
“仓库门口灰外套在打电话!”
“听着像说‘没拿到碎片,要不要硬来’!”,直播间弹幕更疯,刷得屏幕都花了:
“刚才那木牌咋亮了?是灵韵不?”
“秦曼妹妹别慌!我们帮你想辙!”
他这才猛拍大腿,拍得腿都疼——刚才顾砚深亮百工社木牌时,直播压根忘了关!
“哎哎哎!家人们停一停!”
陆野赶紧把镜头从消息界面转回来,对准桌上还亮着淡光的木牌——光没散,五艺纹在镜头里清清楚楚,暖炉飘来的甜香混着点炭火焦香,还裹着手机支架“嗡嗡”的震动声,他咽了口唾沫喊:
“跟大伙儿说个正经事!我们是新百工社的,巧匠盟传下来的——专门护真非遗、找灵韵碎片!”
这话一出口,弹幕瞬间刷得手机卡了半秒,礼物“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我就猜是!之前看你们护糯糯、辨假盒,就不像是普通人!”
“巧匠盟!是不是能跟老物件唠嗑的那个组织?”
“支持!必须支持!我爷爷有个老算盘,摸着手心暖,要不要看看有没有灵韵?”
陆野看着满屏“支持”,嗓子都亮了:
“谢谢家人们!还有个事——糯糯是我们的‘听灵小助手’,能跟老物件聊天,以后找碎片、辨灵韵,听她的,也听大伙儿的!”
糯糯正趴在傅衍腿上盯暖炉,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听见喊自己,赶紧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橘子糖——糖纸皱巴巴的,橘色在镜头里晃了晃,糖渣还沾在嘴角,小嗓子软乎乎带点黏糊:
“谢谢哥哥姐姐帮我们…刚才嵌片爷爷说,要找其他碎片,还要救秦曼阿姨的妈妈,妈妈身上有木头味,跟我的小兔子一个味。”
弹幕更欢了,连刷“糯糯好乖!糖甜不甜呀?”
“找碎片我们帮你留意!我家有个老榫卯凳,摸着手心暖,是不是有灵韵?”
“秦曼妹妹妈妈在巷尾仓库?我家就在那附近,这就去远远瞅一眼!”
傅衍摸了摸糯糯的头,凑到镜头前声音轻,手还搭在糯糯眼睛上挡了挡——怕镜头闪着孩子:
“谢谢大家,别靠近仓库啊!里面有吸灵韵的机器,碰着不安全。要是看见穿灰外套、左胳膊有疤的人,别跟他搭话,赶紧发评论区告诉我们。”
暖炉的光映在他脸上,弹幕立马刷“傅叔叔好温柔!”
“放心!我们就站马路对面看,绝不凑前!”
沈星辞突然挤过来,胳膊肘怼了陆野腰一下,把人往旁边扒拉半寸,举着手里的淡粉颜料桶——桶沿沾着颜料,晃了晃还滴下来一点,溅在青砖上染了个小印:
“别光看热闹!我这颜料能护灵韵!给你们家老物件涂一层,速造的破机器探不出来!想买的扣1,十块钱一小罐,买三送一,量大从优!”
“哈哈哈沈老师又趁机能卖货!”
“扣1扣1!我家有个老瓷碗,怕被速造盯上!”
“沈老师别坑人啊!颜料真管用?”
沈星辞眼一瞪,抓起旁边的假盒就蘸了点颜料,颜料顺着塑料壳“哗啦”往下滑,滴在地上印子越来越大:
“看见没?假的不吸颜料!真非遗涂了,颜料能吸进去裹着灵韵——刚才给糯糯涂手的就是这个,骗你我是小狗!”
顾砚深站在旁边没咋说话,从兜里摸出块小木头——是雕刻剩下的榆木边角料,上面刻了个迷你五艺纹,比指甲盖还小,递到镜头前:
“大家要是有老物件,先别急着瞎碰。有灵韵的物件,摸着手心会暖,还可能有这种纹路。不确定的话,发照片到评论区,我们帮着看,别瞎折腾把灵韵弄散了。”
他说话语速慢,声音沉,弹幕立马静了点,刷“顾哥说得对!别瞎碰!”
“我家老桌子摸着手心暖,回头拍照片给你看!”
江叙白抱着涂好颜料的糕模,往镜头前挪得轻手轻脚的——怕蹭掉颜料,胳膊都绷直了,糕模上的星黛露耳朵粉嫩嫩的,还沾着点暖炉的光:
“我这糕模也是信物,藏着碎片…大家要是见过有人问‘江记糕铺的老糕模在哪’,跟我们说一声——这是爷爷传我的,摸了十几年,天天揣怀里暖着,不能被抢走。”
他说话时指腹蹭了蹭糕模的包浆,声音有点发紧,手还把糕模往怀里又抱了抱,弹幕立马刷“江老师放心!我们帮你盯!”
“糕模上的星黛露好可爱!肯定是沈老师画的!”
“我昨天在巷口见着人问江记!穿黑口罩,说话细声细气的,是不是速造的?”
秦曼云站在旁边,攥着书包带的手慢慢松了——刚才攥得指节发白,这会儿看着满屏的消息,眼睛慢慢红了,凑到镜头边小声说:
“谢谢大家…那个穿黑口罩的,总盯着我口袋看…我口袋里原来装着小木兔,是我妈教我雕的,耳朵都被我摸亮了…她可能惦记我的兔子…”
她捏着书包带的手指又扣紧了,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最后几个字还带了哭腔,弹幕瞬间刷“曼曼妹妹别慌!我们帮你找兔子!”
“黑口罩我们记牢了!细声细气+黑口罩,特征跑不了!”
“我刚打110了!警察说这就去巷尾仓库附近巡逻!”
陆野念着弹幕,手忙脚乱地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字写得歪歪扭扭,有的还叠在一起:
“谢谢‘巷口张姨’!警察巡逻记下来了!还有‘爱非遗的小周’,你说见过黑口罩往铺子里瞅?啥时候的事啊?”
“就刚才!大概十分钟前!往你们铺子走的,脚步轻得很,跟怕人听见似的!”
粉丝消息弹得飞快,陆野赶紧抬头喊:“顾哥!粉丝说十分钟前有黑口罩往铺子来!”
顾砚深眉一皱,往门帘处扫了眼——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可静得有点怪,连虫鸣都没了。
他对傅衍使了个眼色,傅衍赶紧把糯糯抱起来,往暖炉边挪了挪,还把糯糯的脸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糯糯,跟暖炉爷爷唠唠,外面是不是有人?”
糯糯把脸颊贴在暖炉上——暖乎乎的,小手还摸了摸炉壁,没几秒抬头,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暖炉爷爷说…外面有人站在门帘旁边,手里拿着硬邦邦的东西,闻着跟仓库里的机器一个味,臭臭的,还扎鼻子。”
弹幕瞬间炸了,刷得比刚才还疯:
“大家小心!速造的人可能到门口了!”
“要不要我们喊街坊过来?我家就在隔壁巷,喊一嗓子能来好几个!”
“陆老师别慌!我们帮你盯着评论区,有动静马上说!”
陆野赶紧对着镜头喊:
“住附近的家人们别过来!不安全!帮我们盯着巷口就行!其他家人帮着刷消息,见过黑口罩或灰外套的,把特征再发一遍!”
他说话时手指碰着手机镜头,突然“嘶”了一声——指尖一缩,镜头烫得跟摸了口热粥似的,低头一看,镜头边缘泛着淡淡的光,跟暖炉、木牌的光一模一样,就是软乎乎的,没那么亮。
“哎?我这镜头咋亮了?”
陆野举着手机给大家看,手都有点抖,镜头边缘的光在屏幕里清清楚楚,
“刚才还没亮呢…难道这手机也是信物?”
顾砚深凑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镜头——比摸嵌片时暖一点,灵韵软乎乎的,还跟暖炉的光牵了根细得快看不见的线:
“五件信物里的‘镜头’,就是你的直播手机。这就齐了三件了:梁木、你这糕模,再加他这手机镜头。”
弹幕立马吵吵起来:
“哇!陆老师手机是信物!我就说上次直播能拍到光,不是巧合!”
“陆老师别把手机弄丢了!速造肯定眼馋!”
“手机也得护着!沈老师快给手机涂颜料!”
陆野赶紧把手机往怀里抱了抱,胳膊夹得紧紧的:
“放心!这手机跟我吃饭的家伙似的,丢啥也不能丢它!刚才烫那一下,跟它在喊我‘小心’似的!”
沈星辞拍了拍陆野的肩,又举着颜料桶对着镜头喊:
“手机也得涂颜料!不然灵韵漏出来,速造的机器一探就着!护机颜料跟护物件的一样,十块钱一罐,扣1预订,等下就能拿!”
“沈老师别趁火打劫啊!”
“扣1扣1!我先订两罐!”
“我刚看见黑口罩在巷口树影里!手里拎着个黑盒子,方方正正的,看着就像吸灵韵的机器!”
粉丝消息突然弹出来,陆野赶紧念:
“顾哥!粉丝说黑口罩在巷口树影里,拿黑盒子!”
顾砚深攥紧榫卯刀,木柄硌得手心发疼,往门帘边挪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
“陆野,把直播调成语音模式,别让镜头露出门外,省得被瞅见;傅衍,护着糯糯和糕模,再往里面挪挪;江叙白,把糕模往暖炉边贴贴,灵韵能护得紧点;沈星辞,颜料桶拿稳——真进来了,先泼颜料挡她眼睛,别让她碰糕模和手机。”
“好!”
几人赶紧应着,陆野手指滑了两下才点对语音模式,屏幕黑下来,只剩弹幕在刷;
江叙白怕蹭掉颜料,小心翼翼地把糕模往暖炉边贴,都快挨着炉壁了;
沈星辞拎着颜料桶,指尖扣着桶沿,指节都白了,桶沿的颜料又滴了两滴在地上。
弹幕还在刷:
“大家别慌!我们帮着盯巷口!”
“警察应该快到了!再撑会儿!”
“黑口罩动了!往铺子门帘这边走了!脚步声轻得很!”
陆野捏着发烫的手机,对着语音喊:
“家人们!麻烦帮着喊喊巷口巡逻的警察!就说速造的人到铺门口了!手里还拎着机器!”
弹幕里立马有回应:
“喊了喊了!警察说就在巷口拐角!马上到!”
“黑口罩听见喊声,往树后躲了!头还往铺子里瞅呢!”
“警察脚步声近了!听见靴子踩地的声儿了!”
顾砚深贴在门帘后,能听见外面轻轻的脚步声——停在铺门口没动,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像黑口罩在拽口罩带子。
他对沈星辞递了个眼色,沈星辞把颜料桶举得更高了;
傅衍把糯糯搂得紧紧的,暖炉的光裹着他俩,甜香飘得满处都是;
江叙白盯着门帘,抱着糕模的手都在抖,却没往后退一步。
没几秒,外面传来警察的脚步声——重重的,还喊着“谁在那儿?不许动!”,接着就是慌乱的脚步声,“噔噔噔”往仓库方向跑了。
弹幕刷疯了:
“黑口罩跑了!往仓库方向跑了!”“警察追上了!”
陆野松了口气,刚要笑,顾砚深却皱着眉,攥着榫卯刀的手没松:
“别松劲——她就是跑了,速造盯上了糕模和手机,下次来的,可就不是一个人了。”
陆野的手机还在发烫,镜头边缘的光没散,跟暖炉、木牌的光牵在一起,像织了层软乎乎的网。
弹幕还在刷“没事了!警察来了!”
“大家都安全了!”,可铺子里没一个人真松气——这哪是结束啊,才刚开头。五件信物齐了三件,速造能善罢甘休才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