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厅时，白芷嫣和苏沐晴也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白芷嫣穿着那件浅米色的百褶裙和白色poLo衫。
裙摆在她走动时轻轻晃动。
白色的鸭舌帽帽檐在她额前形成一道平直的阴影，深玳瑁色的墨镜架在帽檐上方，还没有戴上。
苏沐晴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百褶裙和藕粉色的poLo衫。
浅灰色的鸭舌帽微微下压，黑色的细框墨镜也架在帽檐上方，和她的发色形成了层次分明的呼应。
两人站在大厅中央的光线里，身上的衣服和配件的颜色在阳光的映照下呈现出均匀而稳定的色块。
陈旭走过去时，白芷嫣先侧过头看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开口：“这套衣服穿上之后，看着确实有点不一样了。”
苏沐晴也侧过头看了看他：“比刚才精神了不少，有霸道总裁那种感觉了。”
陈旭的目光也在她们身上停了一下：“你们也是，比刚才更有气质了。”
各自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和配件的状态，三人转身朝通往球场的方向走去。
从大厅到球场之间有一段连接通道，地面铺着浅色的地砖，两侧的墙壁上有几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那片正在被下午阳光均匀照亮的草坪。
通道尽头有一排电动观光车。
车身是白色的，顶部有遮阳棚，座位是浅灰色的皮质。
旁边站着几个球童，穿着统一的制服。
看到陈旭走过来，他们微微欠身。
陈旭没有多说，先弯腰坐进观光车的后座。
白芷嫣在他左侧坐下，苏沐晴在右侧。
三人并排坐好之后，球童才依次上车。
车子沿着球车道向前驶去。
两侧的草坪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均匀而柔软的绿色。
远处的沙坑和果岭在视野中逐渐变得清晰。
几分钟后，观光车在发球点前方停下来。
三人依次下车。
苏沐晴站在发球点边缘，目光从远处那片果岭收回来，转向陈旭：“那天，你和四大家族之间具体是怎么发生的？”
白芷嫣也侧过头看向他，等一个已经听过一部分但还没有全部连接起来的版本。
陈旭目光落在前方那片依然平整的绿色上：
“那天我和钱万里正在打球，他孙子钱宇带着赵磊、孙航、李博文过来告状，想让钱万里杀我。”
“尤其是钱宇，跪在地上求他爷爷开枪。”
“我打了钱宇，让他生不如死。”
“钱万里气不过，真的拿出枪了。”
“后来我威胁他，他迫于无奈，把枪口对准了钱宇，然后开枪。”
苏沐晴：“所以钱宇是他爷爷亲手杀死的？”
陈旭点头：“是。”
“赵磊、孙航、李博文的父母惊恐万状，纷纷转让了股份给我。”
“钱万里则跟我去警局自首了。”
“之后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白芷嫣和苏沐晴没想到那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幸好陈旭足够强大，否则真的要完蛋。
她们纷纷安慰陈旭。
陈旭摆了摆手：“都过去了，不必再担忧。”
见状，白芷嫣和苏沐晴不再说话。
由于她们都不会打高尔夫球，所以陈旭手把手教学。
陈旭先教白芷嫣。
来到白芷嫣身后，他伸手，覆上她握着球杆的手指，带动她的指节调整位置。
在他引导下，白芷嫣微微向后倾斜，手臂顺着他的力道扬起又落下。
整个过程不算快，但每一个动作的分解都很清晰。
练习好一会儿，陈旭松开手，退后半步：“你自己试一下。”
白芷嫣握着球杆站在发球点前，低头看着那颗白色的小球，然后回忆着刚才的动作，扬起手臂，挥杆。
球杆在她手中划出一道弧线。
但没有碰到球。
此刻，她尴尬的想钻地了。
“没事的，继续！”
在陈旭的安慰下，她重新调整了一下握杆的位置，再试一次。
这次杆头碰到了球，但是球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轨迹飞出去，而是沿着地面滚了短短一截，在离发球点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陈旭：“不错，有进步了。”
白芷嫣开心不已，继续练习。
调整站姿，调整手腕的角度，目光在球和远处的果岭之间来回移动，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
在她的第十次尝试时，球终于飞了起来。
虽然轨迹仍然不算理想，弧线偏低，飞行的距离也不远，但至少它确实离开了地面，在空中划出了一条能被称得上弧线的路径，最后落在前方不远处。
有点累了，她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提着球杆退到伞下，把球杆递给旁边的球童，接过一瓶矿泉水。
瓶身冰凉，表面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拧开瓶盖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身体里化开一小片凉意，然后她把瓶盖拧好，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在伞下的阴凉里多站了一会儿，让那股凉意在体内再留得久一些。
轮到苏沐晴了。
陈旭走到苏沐晴身边，在她身后站定，伸手帮她调整手指的排列顺序，把她的握法重新引导到更贴合手掌弧度的位置，再带着她慢慢向后扬起球杆，动作和刚才的流程一致。
苏沐晴的身体在他引导下逐渐适应了那种节奏。
在他松手之后，她握着球杆站在原地，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在球和果岭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挥杆。
第一杆就碰到了球。
球沿着地面往前滚动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她兴高采烈，觉得打高尔夫球并不难。
然而，第二杆，杆头从球的上方掠过，球没有动，那阵带着草屑的风沿着地面擦过去。
她尴尬了，似乎自己刚才撞大运了。
等了几秒，她又挥了第二次。
这一次杆头在接近球的位置偏移了一点角度，球被推向侧前方，轨迹和预期有些偏差。
又在发球点前试了几次，她逐渐掌握了用力的分寸和挥杆的节奏。
球的落点也一次比一次更接近预期的方向。
最后，她握着球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捡起那颗球，放回发球点上，退了两步，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和握杆的角度，最后一次挥杆。
这一次球飞了出去，高度比之前都理想，弧线也更加完整，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