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又从衣架上取下另一套。
一件浅灰色的百褶裙和一件藕粉色的poLo衫。
领口的设计和刚才那件白色相仿。
袖口和收腰处理也更利落。
将之递给苏沐晴：“试试这套。”
白芷嫣和苏沐晴各自走进试衣间。
这一次等的时间稍微长一些。
大约五分钟之后，试衣间的门才再次打开。
白芷嫣先走出来。
浅米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收腰的设计让她的腰线比刚才那条更明显，白色poLo衫的领口贴合着她的颈线，袖口收束在她的肩线处，整个人的轮廓在镜子里比刚才利落了许多。
苏沐晴也出来了。
浅灰色的百褶裙裙摆长度与白芷嫣的相仿。
腰线的剪裁同样收得干净。
藕粉色的poLo衫领口服帖，整个人看上去清晰而干练。
两人并排站到陈旭面前。
陈旭摸着下巴，看了她们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不错，比刚才利落不少，气色也提上来了。”
白芷嫣和苏沐晴嘴角都压不住了。
接下来挑选帽子。
陈旭走到那排帽架前，手指依次在几顶鸭舌帽的边缘滑过，从中选了两顶。
一顶白色的，帽檐弧度适中。
一顶浅灰色的，面料比白色的那顶更软一些，帽檐微微下弯。
他先把手里的白色鸭舌帽递给白芷嫣，然后把浅灰色的那顶递给苏沐晴：“戴上试试。”
白芷嫣接过去，低头调整了一下帽檐的角度，然后抬起头对着镜子看了看。
鸭舌帽的边缘在她额头前方形成一道平直的阴影，把午后的日光挡掉了一半。
苏沐晴也戴上了那顶浅灰色的，帽檐微微下压，遮住了她额头的一部分，整个人的轮廓在镜子里显得比以前更加分明。
陈旭点了点头，觉得这两顶帽子都不错，符合白芷嫣和苏沐晴的气质。
为了保护眼睛，陈旭从柜台旁边的墨镜架上取了两副墨镜。
一副镜框是深玳瑁色，镜片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和的棕色调。
另一副镜框是极细的黑色金属框，镜片偏灰。
他把深玳瑁色的递给白芷嫣，把那副黑色细框的递给苏沐晴。
白芷嫣戴上墨镜后侧过身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片边缘的弧度和她脸型的轮廓贴合得还算自然。
苏沐晴戴上那副黑色细框墨镜时，镜片在她脸前形成了一道冷静的线条，和她那套浅灰色百褶裙和藕粉色poLo衫的色调形成了层次分明的呼应。
两人在镜子前站定。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比刚才更完整了。
白色鸭舌帽配浅米色百褶裙和白色poLo衫，深玳瑁色墨镜的框型和白芷嫣脸型的轮廓贴合得刚好。
浅灰色帽配浅灰色百褶裙和藕粉色poLo衫，黑色细框墨镜的线条在苏沐晴的脸前形成一道干净的屏障。
挑完东西，陈旭走到收银台前，把几套衣服和帽子、墨镜一起放在台面上。
店主快步走过来，目光在台面上那几件叠好的衣物和旁边的配件上迅速扫过，却没有拿起扫码枪，只是站在收银台后面，微微欠了一下身：“陈董，这些您直接拿走就行，不用付了。”
陈旭好奇：“为什么？”
店主解释：“以前附近的商家，每个月都得给钱家交一笔提成。”
“现在钱家没了，我这店生意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以前的规矩是给钱家交保护费，现在您来了，这些就当是给您的保护费了。”
陈旭恍然大悟：“以后没这些规矩了，该多少就多少。”
店主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真的是活菩萨啊。
真的太好了。
他终于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下一刻，他拿起扫码枪，开始一件一件地扫过那些衣物和配件的条码。
结完账，三人拎着购物袋走出店门。
店主跟了出来，站在店门外的台阶上，一直目送他们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陈旭拉开车门，让白芷嫣和苏沐晴先上车，自己最后才弯腰坐进去。
车子启动，沿着街道继续向前行驶。
前方不远处就是大鹏高尔夫球场的入口。
铁艺大门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冷灰色的光泽，像是一条清晰的界限，把外面的街道和里面的绿茵分隔开。
店主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那辆车的尾灯在街道尽头缓缓拐弯，然后才转身走回店里。
看到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的车头和车牌，门卫立刻打开大门，然后从岗亭里走了出来，站在门柱旁边，身姿挺直，微微欠身，直到车子完全通过之后才直起身来。
车子沿着主路继续向前行驶，最后停在停车场。
司机先下车，然后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陈旭下车，白芷嫣和苏沐晴跟在他身后。
三人各自拿着购物袋，沿着停车场边缘那条铺着浅色地砖的小路朝大厅走去。
大厅的门是深色玻璃的，感应到有人靠近时自动向两侧滑开。
冷气从里面涌出来，和午后的热浪在门口交汇。
大厅里光线明亮，地面铺着浅色大理石。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陈旭走进来，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语气恭敬：“陈董，下午好。”
陈旭在柜台前方停下脚步：“带她们去更衣室。”
工作人员点头，侧身朝白芷嫣和苏沐晴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女士，这边请。”
白芷嫣和苏沐晴跟在她身后。
陈旭则转身朝另一侧的男性更衣室走去。
男性更衣室在大厅右侧的尽头，门是深色的木质，推开门之后能看到一排排储物柜沿着墙边排列，空间宽敞，地面铺着防滑地砖。
陈旭选了一个靠里的柜子，把购物袋放进去，然后开始换衣服。
把深灰色的休闲裤脱下来挂在柜门内侧的挂钩上，换上那件白色的poLo衫，然后穿上那条浅灰色的休闲短裤。
接着戴上那顶深灰色的鸭舌帽。
在镜子前看了一眼，确认衣领服帖，便转身走出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