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举起三根手指。
“赵姐,我发誓。”
“昨天晚上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一切安好。”
赵雪茹看着陈浩那一脸真诚的样子。
也就没在多问。
“行吧。”
赵雪茹站起身。
“走吧,上楼。”
陈浩愣了一下。
他有些警惕地问道。
“干嘛呀赵姐?”
“给我按按摩。”
赵雪茹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昨天晚上我担心她,一夜没睡。”
“哦,好的。”
陈浩松了口气。
陈浩跟着赵雪茹来到她的主卧房间里。
两人刚进屋。
赵雪茹咔嚓一下,反手就把房门给反锁了。
陈浩心里咯噔一下。
他以为赵雪茹又要和他来一发呢。
可是他刚才在酒店,已经把子弹打空了啊!
现在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就在陈浩紧张的时候。
只见赵雪茹转过身。
她居然毫不避讳地当着陈浩的面。
伸手把身上的真丝睡裙给脱了下来。
顺滑的睡裙堆积在脚边。
然后她又当着陈浩的面。
反手把内衣的排扣解开。
duang的一下。
两只饱满的大白兔瞬间蹦了出来。
紧接着。
她又当着陈浩的面。
一点一点地把那条性感的黑色蕾丝给退了下来。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
把陈浩都看呆了。
赵雪茹转头看着陈浩。
她冷哼一声。
“有这么惊讶吗?”
“又不是没见过。”
赵雪茹趴到宽大的双人床上。
“赶紧的。”
“赶紧过来给我按按。”
赵雪茹舒服地叹了口气。
“你这保镖真不错。”
“什么事儿都能做。”
“特别是你按摩的手法,很爽。”
赵雪茹往床上一躺。
就等着陈浩给她全身按摩。
陈浩也不客气。
他走过去,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认真地按了起来。
按着按着。
赵雪茹呼吸变得均匀。
她实在是太困了,居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陈浩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拍了拍胸口。
长长地松了口气。
要是一会儿赵雪茹硬要真刀真枪地干。
发现自己枪里没子弹了。
那不就完犊子了吗?
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另一边。
陈浩之前租住的别墅里。
猛龙和雷子正坐在沙发上。
两人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无聊地看着电视。
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个类似老式收音机的东西。
其实那东西是个高频信号接收器。
就是专门用来接收陈瑞龙家那个窃听器传来的音频信号的。
两人守在机器旁边,都快听睡着了。
那接收器里面传来的声音,极其枯燥。
要么是陈瑞龙他老婆李幼珍,骂陈草包的声音。
要么就是陈草包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黄片外放的娇喘声。
要么就是这母子俩坐在客厅嗑瓜子、啃苹果咀嚼的声音。
或者母子俩因为一点小事斗嘴的声音。
反正听了一整天。
就没半点有用的情报信息。
到了晚上。
雷子和猛龙两个人靠在沙发上,脑袋一点一点的,都快睡着了。
雷子烦躁地揉了揉朦胧睡眼。
“他妈的!”
“我真是受不了了。”
雷子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扔。
“要不我去和老大说一声。”
“我们直接带几个兄弟杀过去,把他们母子俩给绑了吧!”
雷子满脸狠厉。
“老子把他们带回来严加审问。”
“给他老婆上刑,让她骑木驴!”
“我就不信了。”
“从他们嘴里还撬不出陈瑞龙那老狐狸的藏身之处!”
猛龙叹了口气。
他拍了拍雷子的肩膀。
“算了吧。”
“陈浩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意思。”
“我们就按兵不动,别费事了。”
就在这时。
摆在茶几上的窃听装置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震动声。
嗡嗡嗡。
两千年那会儿的老式手机,震动声特别大。
马达声音响得都可以当仙女棒用了。
紧接着。
接收器里就传来了李幼珍接电话的声音。
“喂,老公。”
李幼珍在电话里抱怨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呀?”
“我真是待腻了。”
“这地方又湿又热的,吃的东西我又吃不惯。”
“而且我感觉,这些湾湾人就是看不起我们大陆过去的。”
李幼珍絮絮叨叨。
“每天出门,都被人拿那种异样的眼光盯着看。”
“我都快烦死了。”
“还有啊,你那个宝贝儿子也待不住了。”
“我怕再这么憋下去,这小子跑出去又要惹事!”
随后。
陈瑞龙低沉谨慎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着什么急?”
“我已经联系山本一木了。”
陈瑞龙安抚道。
“只不过,我对他还不是完全信任。”
“等我彻底确定他有实力把我们送到美国。”
“还能让我们改头换面,合法地重新生活。”
“我就立刻带你们走。”
李幼珍叹了口气。
“好吧,老公。”
“那你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先挂了。”
“嗯。”
陈瑞龙叮嘱道。
“你们俩也是。”
“记住,尽量少外出,免得被人跟踪。”
“知道了老公。”
电话挂断。
听到这些关键信息。
雷子瞬间睡意全无。
他迅速拿起笔,把刚才提取到的重要消息写在了笔记本上。
雷子看着自己记录的笔记。
“山本一木。”
雷子用笔尖点了点这个名字。
“这是一个日本人的名字。”
猛龙凑过来接话说道。
“陈瑞龙刚才在电话里说。”
“他要利用这个山本一木,帮他们全家逃去美国。”
雷子把那张纸撕了下来。
紧接着便说道。
“一会儿我去问问丁瑶。”
“让丁瑶那边动用三联帮的情报网,去查一下。”
雷子眯起眼睛。
“看看这山本一木,到底他妈的是什么来头?”
霓虹灯在远处夜色中闪烁。
一间喧闹夜场的后巷仓库里。
空气中混合着垃圾的酸臭味和廉价香烟的劣质味道。
几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阴暗角落。
面包车尾门大开。
阿庆手下的一个小黄毛走上前。
他单手拎着一个沉重的黑色帆布袋。
砰。
小黄毛把袋子扔在破旧的木箱上。
他伸手拉开拉链。
露出里面一包包五颜六色的小药丸。
全是极品货色。
小黄毛点燃一根烟。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浓浓的白雾。
“喏。”
小黄毛仰起下巴,神色十分嚣张。
“这就是庆爷让我们送过来的货了。”
他用脚尖踢了踢木箱边缘。
“庆爷发话了。”
“这批货纯度很高,底价绝对不能破。”
“低于五十块钱一颗,千万不要卖了。”
小黄毛斜着眼睛,打量着对面的几个人。
脸上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们三联帮自己的场子,全都是卖八十块钱一颗的啦。”
“你们可别把市场价格搞乱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