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早，小王刚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他拿起话筒。“您好，夕阳红敬老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我想预约这周六的午饭。”
小王翻开预约本。“不好意思，这周六已经满了。”
女人急了。“那周日呢？”
小王看了看。“周日也满了。”
女人叹了口气。“那下周六呢？”
小王说：“下周六还有两个名额。”
女人立刻说：“我要一个。”
小王记下她的信息。“好的，请问您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女人报了名字和电话。
小王刚挂断，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来。“您好，夕阳红敬老院。”
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想预约吃饭。”
小王说：“这周六周日都满了，下周六还有一个名额。”
男人说：“那我要了。”
小王记下信息，刚放下电话，铃声又响了。
他接起来。“您好。”
这次是个老太太的声音。“我儿子参加了钱家的婚礼，回来跟我说你们这儿的饭特别好吃。”
小王笑了。“是的，我们林师傅手艺很好。”
老太太说：“我也想尝尝，能预约吗？”
小王说：“下周六的名额刚满了，下周日还有三个。”
老太太说：“那我要一个。”
小王记下信息。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电话就没停过。
小王接了二十多个电话，下周日的名额也满了。
他放下电话，揉了揉耳朵。
张院长走进来。“怎么样？”
小王苦笑。“院长，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张院长点头。“我就知道会这样。”
小王说：“都是参加钱家婚礼的亲戚朋友打来的。”
张院长说：“看来那场婚礼影响不小。”
小王说：“是啊，他们都说林师傅的饭太好吃了。”
张院长想了想。“那就继续按规矩来，预约满了就往后排。”
小王点头。“我明白。”
张院长转身离开。
小王继续接电话。
院子里，王大爷和刘姥姥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刘姥姥说：“老王，你听说了吗？”
王大爷说：“听说什么？”
刘姥姥说：“小王今天接了好多电话，都是要预约吃饭的。”
王大爷哼了一声。“我早就料到了。”
刘姥姥说：“你怎么料到的？”
王大爷说：“钱家那场婚礼，来了那么多人，都吃了林师傅的饭，能不传开吗？”
刘姥姥点头。“也是。”
王大爷说：“我估计以后会更热闹。”
刘姥姥担心地说：“那林师傅会不会太累？”
王大爷说：“应该不会，张院长会控制人数的。”
刘姥姥说：“那就好。”
耿大爷走过来。“你们在聊什么？”
王大爷说：“聊林师傅的饭。”
耿大爷叹了口气。“我现在特别后悔。”
刘姥姥笑了。“你后悔什么？”
耿大爷说：“后悔当初卖了名额。”
王大爷瞪了他一眼。“后悔也没用。”
耿大爷说：“我知道，但我还是忍不住后悔。”
刘姥姥说：“算了算了，别想那么多了。”
耿大爷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三人坐在长椅上，看着院子里的健身器材。
几个老人正在使用器材，有说有笑。
王大爷说：“这些器材还挺受欢迎的。”
刘姥姥说：“是啊，大家都喜欢。”
耿大爷说：“钱老真是个好人。”
王大爷说：“那是当然。”
中午十一点半，食堂开始飘出香味。
老人们纷纷走向食堂。
王大爷嗅了嗅。“今天是什么？”
刘姥姥说：“好像是红烧鸡块。”
耿大爷咽了口口水。“还有酸辣土豆丝的味道。”
三人走进食堂。
林轩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红烧鸡块、酸辣土豆丝、清炒油麦菜，还有一盆西红柿蛋花汤。
老人们看着这些菜，眼睛都亮了。
王大爷拿起筷子。“开动。”
他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鸡肉软烂入味，酱汁浓郁。
王大爷满足地点头。“好吃。”
刘姥姥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酸辣爽口，脆嫩可口。
刘姥姥赞叹道：“林师傅这手艺，真是绝了。”
耿大爷喝了一口汤。
汤鲜味美，温润舒心。
耿大爷叹了口气。“我真是太幸福了。”
吃完饭，老人们坐在食堂里聊天。
王大爷说：“我听说钱老的丈母娘也要来。”
刘姥姥惊讶地说：“真的假的？”
王大爷说：“真的，我听钱老说的。”
刘姥姥说：“她不是之前还不满意吗？”
王大爷说：“吃了林师傅的饭，态度就变了。”
刘姥姥笑了。“林师傅的饭就是有这个魔力。”
耿大爷说：“我估计以后会有更多人来。”
王大爷点头。“肯定的。”
下午三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敬老院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旗袍的老太太走下来。
正是钱程的丈母娘赵秀珍。
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女人，是她的女儿李芳。
王大爷站在门口。“您好。”
赵秀珍笑了。“大爷好，我是来看钱老的。”
王大爷点头。“请进。”
赵秀珍和李芳走进院子。
钱老正在院子里下棋。
看到赵秀珍，他站起来。“亲家母来了。”
赵秀珍笑了。“钱老，我来看看您。”
钱老说：“快坐快坐。”
赵秀珍坐下。“钱老，您这儿真不错。”
钱老得意地说：“那是当然，这儿有林师傅。”
赵秀珍眼睛一亮。“对对对，林师傅的饭太好吃了。”
钱老说：“您今天来得正好，可以留下吃晚饭。”
赵秀珍立刻说：“那太好了。”
李芳在旁边笑了。“妈，您这是专门来蹭饭的吧。”
赵秀珍脸一红。“什么蹭饭，我是来看钱老的。”
李芳说：“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钱老笑了。“没事没事，欢迎欢迎。”
赵秀珍说：“钱老，我能不能也住进来？”
钱老愣了一下。“您要住进来？”
赵秀珍点头。“对，我觉得这儿挺好的。”
钱老说：“那您得去找张院长。”
赵秀珍站起来。“那我现在就去。”
她拉着李芳走向办公室。
钱老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王大爷走过来。“钱老，您这亲家母挺有意思的。”
钱老笑了。“是啊，她被林师傅的饭征服了。”
王大爷说：“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钱老点头。“我估计以后会更多。”
办公室里，赵秀珍敲了敲门。
张院长抬起头。“请进。”
赵秀珍走进来。“张院长，我想咨询一下入住的事。”
张院长说：“您请坐。”
赵秀珍坐下。“我想住进来。”
张院长说：“您符合入住条件吗？”
赵秀珍说：“我今年六十八，身体健康，江城户口。”
张院长点头。“那您符合条件。”
赵秀珍高兴地说：“那太好了。”
张院长说：“但是现在床位已经满了。”
赵秀珍愣了一下。“满了？”
张院长点头。“对，您需要排队。”
赵秀珍问：“要排多久？”
张院长说：“至少半年。”
赵秀珍失望地说：“这么久？”
张院长说：“没办法，现在想住进来的人太多了。”
赵秀珍想了想。“那我先登记吧。”
张院长拿出登记本。“好的，请您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
赵秀珍报了信息。
张院长记下来。“好了，我们会通知您的。”
赵秀珍站起来。“谢谢张院长。”
张院长说：“不客气。”
赵秀珍和李芳走出办公室。
李芳说：“妈，您真要住进来？”
赵秀珍说：“当然，这儿多好。”
李芳说：“可是要等半年。”
赵秀珍说：“等就等，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李芳无奈地摇头。
两人走回院子。
钱老看到她们。“怎么样？”
赵秀珍说：“要排队半年。”
钱老说：“那也不错了。”
赵秀珍点头。“是啊，我已经登记了。”
钱老说：“那您以后可以常来。”
赵秀珍眼睛一亮。“对啊，我可以预约吃饭。”
钱老笑了。“对对对。”
赵秀珍拉着李芳。“闺女，你回头帮我预约。”
李芳说：“好好好，我帮您预约。”
赵秀珍满意地点头。
晚上五点半，食堂开始飘出香味。
老人们纷纷走向食堂。
赵秀珍也跟着钱老走进食堂。
林轩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糖醋里脊、蒜蓉西兰花、炒豆芽，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
赵秀珍看着这些菜，眼睛都亮了。
她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
外酥里嫩，酸甜可口。
赵秀珍满足地闭上眼睛。“太好吃了。”
李芳也尝了一口。“确实好吃。”
赵秀珍说：“闺女，你一定要帮我预约。”
李芳说：“我知道了，妈。”
赵秀珍说：“最好每周都来。”
李芳说：“好好好，我尽量。”
吃完饭，赵秀珍依依不舍地离开。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食堂。
李芳说：“妈，走吧。”
赵秀珍说：“我真舍不得走。”
李芳说：“您下周还能来。”
赵秀珍点头。“也是。”
两人上车离开。
王大爷和刘姥姥站在门口。
刘姥姥说：“这老太太还挺有意思的。”
王大爷说：“被林师傅的饭征服了。”
刘姥姥说：“我估计以后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
王大爷点头。“肯定的。”
刘姥姥担心地说：“那林师傅会不会太累？”
王大爷说：“应该不会，张院长会控制的。”
刘姥姥说：“那就好。”
两人转身走回院子。
厨房里，林轩正在收拾。
小王走进来。“林师傅，今天又有好多人打电话预约。”
林轩说：“是吗？”
小王点头。“对，都是参加钱家婚礼的。”
林轩说：“那就让他们预约吧。”
小王说：“您不担心太累吗？”
林轩摇头。“不担心，我喜欢做饭。”
小王说：“那就好。”
林轩继续收拾。
小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