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国际机场。
下午两点。
公牛队的专机缓缓降落。
舷梯放下来。
罗德曼第一个走出机舱。
他戴着墨镜。
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
头发染成了绿色。
“洛杉矶！”
罗德曼把这话喊出来。
“我来了！”
机场外面。
数以百计的记者早就等在那里了。
看到罗德曼出来。
立刻蜂拥而上。
“丹尼斯！”
一个记者把话筒递过来。
“对于今天晚上的G3，你有什么想说的？”
罗德曼停下脚步。
摘下墨镜。
脸上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我想说的很简单。”
罗德曼把这话说出来。
“凌易在G2的表现，只是昙花一现。”
“他以为自己能在内线打爆我？”
“做梦。”
他把墨镜重新戴上。
“我们教练组已经研究透了他的所有步伐。”
“他的每一个动作，我们都能预判。”
“今天晚上，他会知道什么叫绝望。”
记者们疯狂记录着。
“那你觉得凌易今天晚上能拿多少分？”
另一个记者问了一句。
罗德曼转过头。
看着镜头。
慢慢举起右手。
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的动作。
“零分。”
罗德曼把这话说出来，声音极其阴冷。
“我会让他一分都拿不到。”
“我会让他在斯台普斯中心。”
“体验什么叫真正的耻辱。”
这个画面。
通过直播。
传遍了全美。
无数球迷看到这一幕。
都炸了。
“罗德曼疯了吗？”
“他以为自己是谁？”
“凌易在G2砍了42分！”
“他说零分？”
“做梦！”
但也有公牛队的球迷在欢呼。
“就是这样！”
“罗德曼说得对！”
“凌易就是个二年级菜鸟！”
“在我们公牛队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机场外面。
乔丹走出来了。
他没有戴墨镜。
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记者们立刻围上来。
“迈克尔！”
“对于今天晚上的G3，你有什么想说的？”
乔丹停下脚步。
看着镜头。
“我想说的很简单。”
乔丹把这话说出来，声音平静但充满力量。
“今天晚上，我们会用一套特殊的防守战术。”
“专门针对凌易。”
“这套战术，我们准备了很久。”
“就是为了今天。”
他把右手腕上的绷带往下压了压。
“湖人队想赢？”
“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
乔丹转身离开。
留下一群疯狂的记者。
公牛队的大巴缓缓驶离机场。
车上。
罗德曼坐在后排。
脸上还挂着那个阴冷的笑容。
“迈克尔。”
罗德曼把这话说出来。
“你说凌易看到我刚才的采访。”
“会是什么表情？”
乔丹坐在前排。
没有回头。
“不知道。”
乔丹把这话说出来。
“但我知道。”
“今天晚上，他会很难受。”
皮蓬在旁边凑过来。
“迈克尔，你说的那套特殊防守战术。”
“真的能限制住凌易吗？”
乔丹转过头。
看着皮蓬。
“能。”
乔丹把这话说出来，声音极其坚定。
“我保证。”
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队更衣室。
下午三点。
球员们陆续回来了。
凌易坐在衣柜前。
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正在看什么。
科比走过来。
“凌，你在看什么？”
凌易把平板转过来。
屏幕上，正是罗德曼在机场的采访画面。
那个抹脖子的动作。
定格在屏幕上。
“我去。”
科比把这话说出来。
“这家伙太嚣张了。”
“凌，你不生气吗？”
凌易把平板放下。
“生气？”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声音平静得可怕。
“为什么要生气？”
他站起来。
走到更衣室中央。
所有人都看着他。
“罗德曼说要让我拿零分。”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
“那我今天晚上。”
“就让他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零分。”
他转身看向奥尼尔。
“沙克。”
“今天晚上，罗德曼交给你了。”
“让他一个篮板都抢不到。”
奥尼尔站起来。
“没问题。”
奥尼尔把这话说出来。
“我会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凌易点了一下头。
然后看向科比。
“科比。”
“今天晚上，你的任务是防守。”
“不要让皮蓬轻松得分。”
科比点头。
“明白。”
凌易又看向范·埃克塞尔和霍里。
“你们两个。”
“今天晚上，你们的任务是拉开空间。”
“站在三分线外。”
“给我创造单打机会。”
两个人同时点头。
“没问题。”
凌易把所有人看了一遍。
“今天晚上。”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声音极其坚定。
“我会让公牛队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主场优势。”
“什么叫真正的超级巨星。”
所有人站起来了。
把手叠在一起。
“湖人必胜！”
“湖人必胜！”
“湖人必胜！”
凌易重新坐回衣柜前。
把球鞋拿起来。
开始系鞋带。
他的动作很慢。
很仔细。
每一根鞋带，都系得极紧。
科比在旁边看着。
“凌。”
科比把这话说出来。
“你真的要拿60分？”
凌易抬起头。
看着科比。
“是的。”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
“而且我会做到。”
科比看着凌易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那不是人的眼神。
那是野兽的眼神。
是猎食者的眼神。
“好。”
科比把这话说出来。
“那我就等着看你的表演了。”
凌易把鞋带系好。
站起来。
用力跺了跺脚。
检查球鞋的抓地力。
然后转身看向更衣室的门。
“走吧。”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
“该上场了。”
所有人站起来。
跟着凌易走向球员通道。
走廊里。
灯光昏暗。
只有脚步声在回荡。
凌易走在最前面。
脚步平稳。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科比跟在后面。
看着凌易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他知道。
今天晚上。
会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球员通道尽头。
是斯台普斯中心的球场。
是两万多球迷的欢呼声。
是公牛队的挑衅。
是乔丹的防守。
是罗德曼的嘲讽。
但凌易不在乎。
他只在乎一件事。
60分。
这个数字。
已经成了他的执念。
成了他今天晚上唯一的目标。
凌易走到球员通道口。
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队友们。
“准备好了吗？”
所有人点头。
“准备好了。”
凌易转过身。
看着前方的球场。
轻声说了一句。
“零分？”
“那就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