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东阳笑道:“没有。”
“我睡觉方式很特别,跟你们不一样。”
大梦天穹施展之后,他人明明睡在床上,灵魂,或者说另外一个真实的他,仿佛去了另外一个星海维度。
不要说这边有人说话,就算拿炸弹在旁边炸,他也不会醒。
除非他在无尽星空,自己醒来。
“你们聊什么呢?”
“聊的眉飞色舞,脸上都荡漾出,春天的小花朵?”
“昨晚不累吗,也不多睡一会?”
独孤红樱眼睛笑出一弯月牙:“我们不累。”
“宁大仙帝,我和轻语发现了一个奇妙的感知,就好像神话里天眼一样。能看到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还能看到墙外面。”
“还能把被子,衣服看不见了。”
宁东阳笑道:“那种感知叫灵识。”
说话的时候。
通玄之眼分别看向花轻语,独孤红樱。
【姓名:花轻语】
【境界:练气境七层49.91/100】
【根骨:上下】
【灵识:10.27丈】
【年龄:21/66】
【身高:172】
【好感:100】
【颜值:98】
【人数:1】
六十六岁的寿元上限,不算长寿,却已经不算短命。
这次宁东阳施展大梦天穹,时间上比昨天要少一些,毕竟,他昨晚忙碌到夜很深。
从数据上看。
她们被动修仙,结果很喜人。
【姓名:独孤红樱】
【境界:练气境七层36.81/100】
【根骨:中下】
【灵识:10.08丈】
【年龄:20/120】
【身高:168】
【好感:100】
【颜值:90】
【人数:1】
独孤红樱到了练气境寿元上限。
两人一个是上下,一个是中下,修仙资质差了三个品级,现在看来修炼结果,没多少差距。
与花轻语一样是练气境七层,只是进度条少一些。
“灵识?”
听到宁东阳说了一个陌生的词汇,花轻语眨眨眼睛:“我们有灵识,是修仙的原因?”
宁东阳做了一个小动作。
羞的独孤红樱,花轻语两人,同时风情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当然是修仙的原因。”
“难不成,还是天上掉下来的?难不成,你们睡了一觉,梦中有仙人指点你们?”
“这种简单的问题,给兔子一根胡萝卜,兔子都会告诉你们答案。”
“正常的人,谁会有这种感知?”
独孤红樱娇羞的哼了一声:“想说我们笨就直说,你给兔子一根胡萝卜,你看兔子,会不会告诉你?”
“依我看,给猪两颗大白菜,还差不多,唔……”
花轻语隔着宁东阳,捂着独孤红樱的嘴:“不要说了。”
宁东阳乐了:“两颗大白菜?”
“一颗大,一颗小吧。”
独孤红樱掰开花轻语的手,白了他一眼:“只要你……所有的小白菜,都会长成大白菜。”
宁东阳哈哈大笑。
花轻语妩媚而又娇羞的眼神,分别飘了飘独孤红樱,宁东阳。
“你们能不能不要跑题。”
“说灵识呢。”
独孤红樱嗯嗯的,不知想到什么,微红着脸说道:“我没有跑题,要不是宁大仙帝带着我,我都不会跑。”
宁东阳不知多少次心下感慨。
女孩变成女人,尤其在自己男人面前,格局就完全打开了。
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飙。
收回心思,他笑了笑。
“听我慢慢给你们讲。”
“修仙到了第一个大境界的第四小层,也就是练气境四层,会出现玄而又玄的灵识。”
“灵识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想来你们已经摸索了一会,有些感悟。”
“有一点要记住,灵识不可轻易窥探他人,即便要看,最好也不要往里面看。”
“你们想想,被灵识窥探的画面,谁会喜欢被人这样看?”
独孤红樱忽而摇着白嫩嫩的手臂。
“宁大仙帝。”
“我有一个小问题。”
宁东阳看向她:“什么问题?”
独孤红樱脸上还没有消散的红潮,变的更红。
“就是,就是,我刚刚和轻语,互相就可以看见,看的可清楚。为什么看你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团白雾。”
“轻语,也看到你的白雾了。”
宁东阳乐了:“你们两个可以啊。”
“昨晚不都见过了,怎么?想换一个角度,再看仔细一点?”
独孤红樱嘟着嘴:“可是,看你的是白雾!!”
“根本就没看见。”
“难道灵识还有会员,你的非要VIp才可以解锁?”
宁东阳顺着她的话说道。
“红樱,你说的没错。”
“我堂堂一个仙帝,肯定和其他人不同。”
“想要看我,必须要充值。而这个充值方式,不是钱,是渡情劫。”
“每次渡完情劫,就可以解锁我身上的白雾,让你们看的明明白白。”
独孤红樱大眼睛扑闪扑闪,感觉不太相信他:“真的?!”
宁东阳笑了:“我堂堂一个仙帝下凡,还能骗你?”
独孤红樱娇笑一声:“我看着很好骗?”
宁东阳暗笑。
不好骗,床上躺着的是谁?
独孤红樱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偷笑……从她的角度来说,也不看床上躺着的是谁?
谁骗谁,还不好说呢。
“来,我教你们几个小仙术。”
宁东阳依依不舍的把手拿了出来,准备触碰她们的额头,传授她们仙术。
“你们现在练气境七层,灵气不算少,可以学习仙术。”
独孤红樱又一次摇晃着手臂:“宁大仙帝。”
“我还有问题。”
“练气境七层,厉害不?”
花轻语笑了:“被动修仙一晚上,不,没有一晚上,你问厉害不厉害?你以为修仙是坐火箭飞呢。”
独孤红樱说道:“那可不一定。”
“宁大仙帝是仙帝……”
宁东阳少有的谦虚了一下:“下凡,仙帝下凡。以后是仙帝,现在还当不得仙帝。”
独孤红樱替他傲娇着说道:“仙帝下凡也是仙帝。”
“仙帝的起跑线,跟别人能一样?”
“就像帝都的学区房,能和十八线小县城的房子一样?”
“橘子和橘子能一样?”
“葡萄和葡萄能一样?”
“香蕉和香蕉能一样?”
“西柚和西柚能一样?”
她明明说了很多,又像明明什么都没说。
一切都是听的人,想多了而已。
毕竟,无穷无尽的想象力,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