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东阳帮着她分析:“你学的是舞蹈,以后只跳给我一个人看,舞蹈赚钱看来不行了。”
“其他方式赚钱,就是专业不对口。工地搬砖抡大锤,你一个大姑娘的肯定不行。”
“销售,我觉着你不行。”
“直播带货?不行。这一行竞争太激烈,不适合你。”
“酒吧酒托什么的,更不行。”
“实体店当个店员,卖卖衣服鞋子什么的,跟你的气质不搭。”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
“总不能去送外卖吧。”
“咦,你还别说,红樱你要去送外卖,头盔一戴,北风呼啸,就是这条街最靓的仔。”
独孤红樱知道宁东阳跟她开玩笑,舔了口手上的,俏皮的说道:“悄悄告诉你,我家里有祖传的烧饼铺子。”
“我爷爷,我爸爸,然后传到了我。”
“宁东阳,你有没有听过,一铺养三代?”
宁东阳简直无语。
一铺养三代,是这个意思吗?
“你爸爸用烧饼铺子,供你上了大学。然后,你学业归来,回家继承烧饼铺子?”
独孤红樱笑着摇头:“不是继承是传承。”
“传承的是,历史和文化。”
“传承的是,技艺和升华。”
“我家的烧饼,咸香薄脆,麦香浓郁,口感悠长,真正品质烧饼。”
“以后你去我家,别的不说,烧饼管够。”
见独孤红樱笑的好开心,宁东阳乐滋滋的问道:“你们家烧饼铺子,接受投资入股不?”
独孤红樱嘴角从上,牵出一条透明的糖丝。
“不接受入股。”
“我们家传承的烧饼,完全是纯手工,一个铺子就一个炉子,没办法扩大产能。”
宁东阳把她的另外一只小手,放到眼前,仔细打量。独孤红樱的手指非常纤细,指节上的纹路很浅,看着真像一截粉嫩的葱白。
这厮啧啧啧的说道:“无法想象,这样一双小手搓揉面团,做出一个个烧饼。”
“我觉着做油条,更加能升华。”
“不过,只能给我做。”
独孤红樱脸上一红:“不要脸。”
两人走在马路上,随意聊天,快乐的忘了时间。
手上的,不知何时换成糖葫芦。
宁东阳忽然问道:“红樱,要不要吃进口的糖葫芦?”
独孤红樱没懂。
“国外也有糖葫芦?”
宁东阳咬了一颗含在嘴里,另外一只手托着独孤红樱,低头。
半晌。
宁东阳咬着剩下的半颗。
独孤红樱咬着另外半颗。
两人相视一笑。
不知不觉,心和身的距离,又近了不少。
“对了。”
宁东阳嚼着那半颗糖葫芦,问道:“你生病的同学,钱够不够?”
上次在素衣会所。
他转了一百万给独孤红樱,让她去给,生了罕见病的女同学。
既然是罕见病,一百万说不定不够。
他不是冤大头。
他的钱,不是谁都可以花的。
医院里生病的人,数之不尽,他现在还不是仙帝,不可能救的过来。
那天晚上,他只是被,独孤红樱她们的行为触动。几个洁身自爱的女孩,为了给生病的同学筹钱,甘愿去素衣会所那种地方陪酒。
虽然让她们去的人,一再保证,安全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想想那天,素衣会所的芍药厅。
至于她们是不是洁身自爱,长相如此漂亮,人数为零,还不能说明问题?
那什么叫洁身自爱?
当然,宁东阳这厮,从来不是爱心泛滥。他转钱给独孤红樱,自然不会忘了刷好感度。
话说回来。
独孤红樱听到宁东阳的问话,眼睛不由地起了泪珠,手上的糖葫芦都不甜了。
看着宁东阳,有些哽咽的说道:“钱已经花完了。”
宁东阳手掌轻轻在她脸上摩挲:“你忘了,我什么都可能缺,就是不缺钱。”
“你忘了,我对你说过,钱不够,找我。”
那天在素衣会所。
宁东阳从陈北川手上,签了豪车购买合同,独孤红樱她们都看见了。
“钱花完了,也不给我打电话。”
“你不拿我当男朋友?”
“你们又想通过什么方式,给她筹钱?商演一场只有五百,不够吧?”
独孤红樱眼泪婆娑:“不是这样的。”
“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医生说了,我同学的病就是个无底洞。她这种病,全世界都没有多少例。每次发病的时候,必须用极其昂贵的特效药。”
“一支特效药要七十万。”
“她已经用了三支。”
“而且发病时间越来越短,最后任何药都会无效。今天她用了一支,距离上次只有四天。”
“下次发病可能是三天,也可能是两天,一次七十万啊。”
“我同学家里的条件很普通,哪怕砸锅卖铁也拿不出钱了。”
“她不想治疗了。”
“宁东阳,要不是你给的一百万,我同学上次就……可是,你即便再给她一千万,也不能救活她。”
“可能是,自古红颜多薄命。”
“你没看见过她,你不知道。”
“我们学校舞蹈专业,多少年来,不论从身材,还是长相,她都是绝无仅有的。”
“她性子非常好,就像我的姐姐一样。”
“她,依依,岳萌,汐月,我们以前……不说了。”
“哎!!”
听着独孤红樱说的话。
宁东阳也觉着可惜。
不是可惜,他没有和独孤红樱的女同学渡情劫,而是为一个花季少女的凋零可惜。
女人如花,越是娇艳,越是架不住风吹雨打。
独孤红樱说的没错,天妒红颜。
他通玄之眼看到的甘露,沐青竹,都是如此。
要不是跟着他被动修仙……等等,跟着他被动修仙,被灵气滋养,随着境界提升,寿元上限会被打破。
既然能打破寿元上限,能不能救下独孤红樱的女同学?
思路一打开,宁东阳觉着可行。
至于渡情劫,与他那个接触一下,独孤红樱的女同学,愿不愿意?
不对,不对!
他手上有寿元丹,虽然不能生死人肉白骨,可是能打破寿元上限。只要有一口气,就可以通过增加的寿元,救回一条命。
“红樱。”
宁东阳手掌从她的右边脸上,换到了左边脸上,轻轻摩挲:“你信我吗?”
不知道宁东阳说这句话的意思。
独孤红樱嗯了一声:“我信你。”
在她心里,宁东阳只会哄她,从不会骗她。哄和骗,有着根本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