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欢呼一声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顾文渊托着她,感受着小姑娘软绵绵的身体贴过来。
他低头吻住楚曦,手滑到她后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楚曦“唔”了一声,羞得耳朵尖都红了,却也没推开他。
温泉池水汽袅袅,两个人缠在一块儿,从池边又闹回水里。
楚曦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喘口气,小声说:“文渊哥……你别……这还在外面呢……”
“怕什么?这是VIp区,没人来。”
顾文渊嘴上这么说,还是松了松手,给她留了点喘息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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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两人吃了饭。
顾文渊说他要画就给楚曦画一幅肖像画。
可要画得深入!
楚曦的脸颊还带着温泉氤氲后的红晕,像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被顾文渊那句“要画就画得深入一点”说得心尖一颤。
她坐在房间的梨木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深入……怎么深入呀?”
顾文渊站在画架前,修长的手指正往调色盘里挤一管赭石颜料,闻言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温温的,像被夕阳晒暖的溪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眼底深处沉着怎样冰冷的算计。
他放下颜料管,走过来,指尖挑起楚曦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边轻轻蹭了一下。
“把衣服脱了。”顾文渊说,嗓音低哑,带着恰到好处的蛊惑,“一寸一寸地画,从肩膀到脚踝,每一处都画出来。”
楚曦的耳根“腾”地烧起来,连脖颈都染上粉色。
她咬着下唇,睫毛垂下去,又忍不住抬起来看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羞怯底下压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
“那……那你转过身去。”楚曦小声嘟囔。
顾文渊当真转过身,背对着她,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像春蚕啃食桑叶。
他盯着画布上空白的一角。
“好……好了。”楚曦腻腻开口。
顾文渊回过头。
楚曦站在窗边,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从她身后漫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得凸凹有致。
她下意识用手臂挡着胸前,可那点遮挡聊胜于无,腰肢纤细得惊人,往下是陡然丰盈起来的弧度,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脚趾不好意思地蜷着。
楚曦整个人像一尊刚出窑的白瓷,还带着温热的窑火气,干净得让人想伸手碰一碰,又怕碰碎了。
顾文渊喉结动了动,第一次对这个女孩产生一丢丢冲动。
他指了指窗边的贵妃榻:“躺上去,侧着身,左手搭在腰上。”
楚曦乖乖照做,侧卧时腰窝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弧度,像盛了一小盅蜜。
顾文渊支起画架,炭笔落在纸上沙沙响起来。
他先勾轮廓,从她的肩头起笔,那肩膀圆润小巧,锁骨精致地凸着。
画到手臂时,楚曦忍不住缩了一下。
炭笔悬在她肘弯内侧最细嫩的那块皮肤上方,她痒得笑出声来。
“别动。”顾文渊声音淡淡的。
楚曦立刻抿住嘴,可眼睛还是弯弯的,亮晶晶地望着他。
顾文渊垂下眼,笔尖顺着她腰线滑下去,画到胯骨时稍微用了点力,炭粉簌簌落在画纸上。
他画得很慢,慢到楚曦觉得那炭笔不是在纸上走,是在她皮肤上走。
画到腿的时候,顾文渊要求她把右腿微微屈起来。
楚曦照做了,膝盖泛着淡淡的粉,脚踝细得他一个手掌能圈住两个。
“转过去,趴着。”
楚曦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臂弯里,后腰到臀部的曲线完整地暴露出来。
顾文渊画这里时格外仔细,炭笔来回描了几遍,把她臀尖那道浅浅的弧光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楚曦觉得后背被他目光烫着,忍不住把脸埋得更深。
肩膀微微发起抖来:是羞的,可羞里面还掺着别的什么,心跳得又快又乱,小腹里像揣了只兔子。
“翻回来吧。”
她转回来时,胸口起伏得厉害,她自己显然注意到了,慌忙又要去挡。
顾文渊用笔杆轻轻敲了敲画架:“别挡,画到这儿了。”
楚曦只好把手放下去,指尖揪着贵妃榻的绒面。
顾文渊画她的胸,先画外轮廓,再画那两点颜色。
他调了点胭脂红掺白,笔尖轻轻点上去的时候,楚曦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在榻面上蹭出细响。
“放松。”顾文渊头也不抬地说。
楚曦咬着嘴唇“嗯”了一声,可哪里放松得下来。
她觉得顾文渊画得也太细了,连她肋骨下方那颗芝麻大的小痣都没放过,笔尖在那儿转了个圈。
画到小腹时,他顾文渊让她把腿稍微分开些,楚曦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可还是慢慢照做了。
顾文渊俯身下去,炭笔在她大腿根内侧画了两道极细的线,楚曦猛地夹了一下腿,又赶紧松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顾……顾文渊……”楚曦声音打着颤,“好了没有呀……”
“快了。”
他直起身,开始画她的脸。
这是整幅画最要紧的地方,前面画得再细,脸画坏了也白搭。
他盯着楚曦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她眼波流转,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轻轻叫了一声:“你看什么呀。”
顾文渊没答她。
他落笔,先画眉毛。
楚曦的眉是天然的远山黛,不用怎么修饰就好看。
再画眼睛,她眼睛大而圆,眼尾微微上挑,画到瞳孔时他留了一点高光,显得水汪汪的。
鼻子画得小巧,嘴唇画得饱满,下唇中间那道浅浅的凹痕他都还原了。
可画着画着,顾文渊的手忽然顿住了。
炭笔停在脸颊的位置。
他鬼使神差地,把下巴的弧度收窄了一点点,把颧骨画得稍微高了些,把唇形从圆润改成更薄更锋利的线条。
那双眼睛他原本画得又圆又亮,现在笔尖一拐,眼尾拉长了些,添了几分清冷的味道。
他越画越快,笔触甚至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把散落在肩头的发丝画成更服帖的直发,把额头画得饱满光洁。
画完了。
顾文渊退后两步看这幅画。
画上的女人侧卧着,身段是楚曦的身段,可那张脸,活脱脱是苏韵的脸。
苏韵穿着衣服时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被他硬生生安在了一具不着寸缕的身体上,怪异又……又让他心口发紧。
顾文渊猛地扯下画纸,卷起来。
“画好了?”楚曦从贵妃榻上坐起来,随手抓过他的外套披上,光着脚跑过来,“给我看看!”
顾文渊把画卷往身后一藏:“还没干透,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