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温泉山庄的VIp汤池区,水汽氤氲,却遮不住顾文渊眼底那层薄薄的冰。
他一手揽着楚曦的腰,掌心贴在她臀侧,五指收拢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既让楚曦感受到他的“热情”,又不至于显得猴急。
楚曦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眼睛里亮得像盛着碎星子。
“文渊哥……”她声音轻得快要被温泉水声盖过去,“我姐又跟我说了,要是我跟你订婚,她就不认我这个妹妹。”
顾文渊心里嗤了一声,暗想总有一天要睡楚妮,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面上他只是微微蹙眉,拇指在楚曦腰侧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
“楚妮是因为我跟江澄之间有些过节,恨屋及乌罢了。”
楚曦的眼神一下子暗了,嘴角往下撇了撇。
她攥着顾文渊胸前的浴袍带子,“可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人和人就不能放下仇恨呢?……”
“曦曦,男人的交情,有时候比女人想的复杂。”顾文渊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一下。
嘴唇碰上去的时候他得强压着别让表情扭曲。
楚曦这姑娘干净得像张白纸,偏偏他顾文渊最烦的就是白纸。
他要的是苏韵那种熟透了的、带着别人家印记的果子,摘起来才有滋味,……
“那怎么办?”楚曦急了,眼眶都泛了红,“文渊哥,你帮我想想办法,我真的很想让我姐祝福我们。
她是我唯一的姐姐……”
顾文渊叹了口气,一副被她打动了的模样,手指穿进她发间,慢慢顺着:“其实关键不在楚妮,在江澄。”
“江澄?”
“嗯。只要我跟江澄的关系缓和了,楚妮自然不会再拦着你。”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楚曦的鼻尖,语气温柔得能滴水。
“小曦,你以后见了江澄,替我说几句好话。以前那些事,都是误会。”
楚曦用力点头,像领了军令状似的:“我一定会的……”
“乖。”顾文渊奖赏似的吻住她。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他闭着眼想象这是苏韵。
苏韵那张脸,那副身段,啧。
苏韵差点把他掐死,那就让苏韵做一辈子女奴来补偿自己!
他顾文渊想弄到手的女人还没有弄不到的,苏韵早晚得躺在他身下求他。
楚曦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无意识地揪紧了他浴袍前襟,整个人往他身上贴。
顾文渊顺势把她往池边带了带,两个人半泡进温泉里,水漫到楚曦胸口,她“呀”了一声,脸更红了,却也没躲。
顾文渊睁开眼,看着她被水汽蒸得粉扑扑的脸颊,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楚曦是楚妮的亲妹妹,楚妮又是江澄的舔狗,这条线得好好用。
“文渊哥,”楚曦靠在他肩头,湿发贴在他脖子上,痒痒的,“你刚才说让我讨好江澄……我该怎么讨好呀?”
“他不是有两个女儿吗?娇娇和圆圆。”顾文渊随口道,“小孩子最好哄,你从孩子下手。”
楚曦眼睛一亮:“对哦!娇娇和圆圆很喜欢我,只要两个小宝宝对我越来越亲,那之前我跟江澄闹的那点不愉快就烟消云散!”
顾文渊笑了笑,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真聪明。”
心里却想的是:你姐楚妮要是知道现在你被我浑身摸个遍,还不气死。
不过气疯了好,楚妮越乱,江澄那边越容易被撬开缝。
楚曦被他拍得脸又烫了,小声嘟囔:“你别闹……”
“泡温泉不闹多没意思。”顾文渊低头咬她耳朵,“楚曦,你知不知道你害羞的样子特别招人?”
楚曦整个人都快缩进水里了,手却诚实地搂住他脖子。
顾文渊顺势把她托起来一点,让她坐在池子边缘的石台上,水刚好没过她腰。
他站在水里,仰头看楚曦,这个角度显得他格外深情。
“文渊哥,你对我真好……”楚曦摸着他的脸,眼睛里全是信赖。
顾文渊心里都快笑出声了。
好?他顾文渊这辈子就没对那个女人“好”过,除了苏韵。
楚曦只是一个用来给江澄使绊子的工具罢了。
不过他嘴上说的是:“不对你好对谁好?你可是我未来的未婚妻。”
“可你还没跟我求婚呢……”楚曦小声说,手指在他下巴上画圈。
顾文渊捉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急什么?等楚妮点头了,我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帮我把江澄这关过了。小曦,你姐姐最听谁的话?”
“江澄吧……”楚曦想了想,“我姐大学时候就特别崇拜他,现在也是,江澄说什么她听什么。”
“那就对了。”顾文渊凑近她,鼻息喷在她唇上,“你让江澄都祝福你跟我订婚,你姐还能说什么?”
楚曦认真地重复了一遍,然后问:“江澄会不会也不乐意我们订婚啊?”
顾文渊耐心地教她,“江澄要是不乐意,你旁敲侧击暗示江澄。
问他是不是也打你主意?
想姐妹双收?
就凭江澄那自以为是的性格,你要是说出这样的话,他一定巴不得你跟我订婚避嫌。”
楚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文渊哥,你以前说自己画画特别厉害?真的假的?”
顾文渊看着她满脸期待的样子,嘴角勾起来。
画画?自然是小意思。
他顾文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行啊,”顾文渊慢悠悠地说,“你想画什么样的?”
楚曦高兴得差点从石台上蹦起来:“真的?我想画……我想画我们俩!
就画今天这样,在温泉里,你抱着我.......”
顾文渊正要接话,手机突然响了。
他瞥了一眼屏幕,是母亲沈露的来电。他脸上的笑没变,只是眼神沉了沉。
“先接个电话。”顾文渊捏了捏楚曦的脸,转身往池子另一边走了两步,划开接听。
“文渊,你在哪儿呢?”沈露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惯常的纵容。
“在温泉山庄和楚曦泡温泉。”顾文渊背对着楚曦,语气随意,“妈,有事?”
“没事,就是问问。”沈露顿了顿,“对了,楚曦的父母什么时间过来,订婚前总得要见一面。”
顾文渊走到不远处,小声说:“妈,打个电话就行了,见什么面,太自降身份了。”
挂了电话,他回头看了一眼楚曦。
小姑娘正乖乖坐在池边玩水,两条腿在水里轻轻晃,看见他看过来立刻扬起笑脸。
顾文渊走回去,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楚曦仰着脸问:“谁呀?”
“我妈。”顾文渊低头蹭了蹭她鼻尖,“她让我好好宠你呢。”
“沈伯母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楚曦满眼幸福,手揪着顾文渊的浴袍不放。
顾文渊心里冷笑,脸上却温柔得很:“刚才说到哪儿了?画画是吧?你想什么时候画?”
“当然是越快越好!”楚曦脱口而出,“你今晚有空吗?”
“嗯!……”顾文渊沉吟了一下,“今晚我整夜陪你,当然有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