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过去解决的这事,赔了人家老板医药费,这玩意你没法追究,互殴的情况下你要是追究的情况下,你也得进去。
更何况对面还是当地有钱有势的人物,支个反门子多判你几年,你啥招没有。
那么好,此时此刻!镜头转到桥北。
自从崔建军内几个狱友被打了以后,崔立军的货源就断了,但是这玩意你难不倒他,毕竟他这人朋友多,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啥人都有。
在另外一波狱友的介绍下,货源问题得到了解决。
当时正经挺便宜,跟抽烟差不多一个价了。
崔建军出手也大方,拿一回就是三五十克,平时工具就放在奔驰的扶手箱里,走哪抽哪。
闲着没意思了,就回桥北找赵鹏他们几个打麻将,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但...天不遂人愿,由于最近建军叔一直在咕嘟嘟,导致他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兴奋、沾点不正常的内种兴奋。
他这人抽完就爱打麻将,一打就是一宿,正常人哪能陪他玩这么长时间,渐渐的他就去市里的24小时麻将馆玩。
在打麻将的时候就认识了一个h市的后起之秀,以前看见陈阿苏都得点头哈腰的手子,现在都敢说自己是大哥了,恰好,崔建军被他捧的挺好,俩人总在一起玩。
他捧崔建军的原因是他听说了我建军叔的背景,干过什么事、认识什么人。
这人叫袁浩,他要是好好跟我建军叔玩还没有后来的事,他这圈子有点乱,你都想不到这个袁浩跟谁认识。
半自动人类杨柏!
吞火碱为了提前出来的杨柏!
当杨柏看见崔建军那一刻,就差给建军叔舔鞋底子了,一口一个建军大哥的叫着,毕竟崔建军在里面照顾过他,但是崔建军沾点瞧不起他,他当时为了接触火碱,还连累了我建军叔。
我建军叔正经挺傲气个人,说瞧不起你,那就肯定一点好脸子不给你,但杨柏可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知道建军叔有钱,蹦高舔。
杨柏之前干过什么事你们忘了没?薛勇葬礼时候拿假借条忽悠人,非说薛勇欠他钱,当时陈阿苏好悬给他管子拔喽。
这人早就脱离李振这个圈子了,当时李振给他买的房子啥的,早就被他卖了,回头这俩钱全霍霍了。但就是这样一个当年的弟中弟,现在搁L市也有一号,对外宣称的永远都是:李振是我大哥!我跟李振混过!当时抢客运线时候就有我一个!
正经忽悠不少人。
他跟这个袁浩成天围着崔建军转,为的就是抽两口,或着是建军叔出去吃饭喝酒啥的能带上他俩点。
最主要的是,建军叔有时候神志不清醒,他俩能在建军叔身上划拉着钱。
直至后来的一天,这俩小子一商量:“柏子,得想个招啊?这他妈来钱太慢了,你脑袋好使,你想想办法,咱俩能多在他身上整点。”
杨柏眼睛一转,说道:“整的太明肯定不行,麻将来钱还太慢...你这样!你晚上串愣他跟咱打扑克,玩牛牛,完了你找俩人在后面配牌!”
袁浩疑惑的问道:“能行吗?他也不傻,能看不出来?”
杨柏拍着胸脯子说道:“放心吧!这逼大大咧咧的,在监狱时候斗地主我藏牌他都看不出来,你就放心大胆的整!”
“行!妈的!整他就完了!”
当晚,崔建军如约而至,抽完来的。俩眼睛直勾勾的说道:“整奥?”
袁浩拿着扑克说道:“建军大哥,打麻将没啥意思,牛一会奥?小溜的推两把。”
崔建军脑袋里现在只要是你让我玩就行,麻将扑克无所谓,开口说道:“整!挺多年没玩了,我试试手。”
好家伙,那他妈牌配的,一开始还避讳着点,哪成想崔建军头都不抬,就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里这几张牌。到后期这几个小子胆子相当大了,直接在他妈手递手的配牌。
到后半夜三点的时候,崔建军包里这三万多块钱就都输了,这一掏包,没钱了。
抬头说了一句:“我取点钱去。”
但是就抬头这一瞬间,看见袁浩身后和杨柏身后这俩小子一人手里掐着一把牌!
你妈的?这咋回事?看热闹的手里咋还有牌呢?而且我看见他俩拿牌的时候,咋还躲着我呢?今天晚上...咋就我自己输钱呢?
一系列问号灌进了建军叔的大脑,他就是在上头,也看明白咋回事了吧???
杨柏感觉出了点异样,随后笑着说道:“大哥,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明儿再玩。”
崔建军眼珠子瞪的溜圆,说道:“不行,我没过瘾呢,你们在这等我,我回车里取钱去。”
前脚刚走出去,后脚袁浩就小声的和杨柏说道:“你说他能不能反应过来了?”
杨柏眼睛转了一下说道:“不一定,一会看看咋回事,他他妈一天天抽的迷迷瞪瞪的,够呛能看明白。”
那么好,此时此刻,建军叔直接到了奔驰后备箱的位置,打开以后,里面散落着上百万的现金,但是他可没拿钱。
顺着后备箱拽出来一把大砍刀...
嘴里嘟囔着骂道:“你妈的,糊弄我钱是吧?”
拎着大砍刀就回来屋里,推门走了进去,就这一瞬间,四个人全愣了!
杨柏吓得起身问道:“大大大大大哥...你这,你这干啥啊?”
“干啥?干你!”
猛的一刀,剁在了杨柏的天灵盖!就这一刀,杨柏瞬间皮开肉绽,捂着脑袋在地上不停的嚎叫。袁浩吓得连滚带爬的想往后跑,崔建军回手一刀就给袁浩剁在了后背上,另外俩小子要跑,崔建军单手拽住了其中一个,噗呲一刀剁在了这小子的肩胛骨上。
这一刀,他也是奔着脑袋剁的,但是这小子挣扎的时候躲了一下,就没砍着脑袋。
注意,杨柏自从成了半自动人类以后,谁都不敢打他,生怕给他碰坏了再鸡巴讹人,毕竟杨柏真没少凭借着这根管子讹人。去小饭店啥的,坐下就漏管子,吃饭时候你边上坐着一个不能正常吞咽的人,你难受不?你膈应不?好人身上能有这个?小饭店只要他一去,瞬间清场,回头老板不敢打不敢骂的,报案也没用,只能乖乖拿钱。
廉颇虽老、尚能战矣。更何况我二叔不是廉颇内岁数,他也不老,你说你忽悠谁不好,你忽悠崔建军。
他是一般人吗?能他妈持枪抢劫抢运钞车的人物,你就合计合计他能不能让你们几个拿捏住?
那一夜,屋里的四个人只跑出去一个,另外仨人,一人起码挨了十刀!
就我建军叔那大体格子,一米八多、二百来斤,大砍刀在他手里抡的都得看见残影,那都得带着风论下去。
屋里这几个小子鬼哭狼嚎,崔建军拎着刀挨个砍,那真是砍一刀骂一句,就这几个小子,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此时,小麻将馆堪比人间炼狱,而我建军叔就是来自地狱修罗。
砍累了以后,带血的砍刀往麻将机上一扔,与扑克和人民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搬过来一把椅子,自顾自的点了一根华子,抽了一口以后开口说道:“来来来,都他妈给我过来跪着!跪成一排!”
就这仨人,那真是爬过去的,没有一个人能正常直立行走了,强支撑着身体跪了起来,崔建军回手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杨柏的脸上,开口骂道:“你妈的,一口一个大哥管我叫着,从里面到外面,我哪块对不起你了?昂?回头你就这么跟我办事呗?狗篮子!”
杨柏被抽完这个大嘴巴子以后就躺下不动了,这还动弹啥了,直接干休克了。
另外两个嘴巴子正经没少挨,左一个右一个的。
没一会,六扇门冲了进来,跑的内个小子报案了,出门口就报案了,也得亏他是报案了,要不今天真得死两个,杨柏脑袋上内大口子,绝对得失血过多。
当晚,崔建军和跑出去报案内个被带到了六扇门调查。
“姓名。”
“不知道。”
职员一愣,随后笑了一下说道:“多少年没碰见这人物了,不知道是吧?来,我让你知道知道。”
起身奔着崔建军走了过去,但崔建军没慌,笑着说道:“来,小逼崽子,我看看你有啥能耐,我看看你们这帮人有没有长进。”
这小职员刚要动手,门口突然喊道:“住手!”
一个老职员叫停了他,随后快步走了进来,看了看崔建军,崔建军也看了看他,俩人都没说话。
小职员问道:“咋了队长?”
“这人你们别动,有说道。”
小职员没再说话,老职员回身笑着问道:“是不是崔建军?”
建军叔又仔细的看了看他,问道:“认识奥?”
老职员哈哈一笑说道:“咋不认识呢?你们哥几个武装抢运钞车内年,就是我开车把你们接到市局的,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啥时候回来的?”
崔建军又看了看他,笑着说道:“想起来了,你是当时开车内个小职员,我回来有几个月了,没想到你这么多年了还能认出来我。”